意識當中,岑侯第一個開口:“你二人最近可有什么新的發現?”
另外兩個是蚊仙與俞書。
梁宏那廝倒是命好,被本尊支使去了別處。
俞書聲音清冷:“附近的神人少了幾個。”
岑侯皺眉:“和之前的情況一樣?”
“看來本尊的計策是成功了。”
消失的神人應該去了青域。
汗庭被本尊削弱,如果岑侯是神人,他覺得自己是坐不住的,肯定會選擇汗庭再落子。
不過看目前情況,神人似乎野心極大。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神人會將天宮之上同時融入白域和青域?”岑侯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天宮之上本就概念虛無,加上沒有五域壁障阻隔,為何不能融入兩域?
只是那樣的話,局勢豈不是更不妙了!
俞書道:“本尊應該有所提防,我等只需做好眼前事就行了。”
蚊仙這時在意識中傳來話語:“彩樓被神人操控,與叢皇對上了。”
岑侯聞言笑出聲來:“同去看看熱鬧。”
外道第二一展,他還真看起熱鬧來了。
一方天空上,叢皇撫著手中七彩蠶蟲,狹長雙眼看向來人:“我對你們做的事毫無興趣,何故來招惹我?”
來者同樣是洞天之靈,不過是白域彩樓某個近古真君。
“久聞叢皇培養的蠶蟲吐絲能補天漏,織成衣裳披在身上亦能行走九幽之地,所以特來求取。”
叢皇那白凈的面孔露出笑來:“你自己就有,何需向我求取?”
彩樓真君皺眉,祂沒有明白叢皇的意思。
卻見叢皇手一揮,彩樓真君身下掉落一物。
“你看,這不是就有了么。”叢皇大笑。
那勢道殺招速度快到極致,彩樓真君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待祂看清那東西時,不由怒火沖天。
雖然成了洞天之靈不再需要那東西,但叢皇此舉無疑是在侮辱自己。
彩樓這位的臉面算是徹底沒了。
“好好好!”
“素聞叢皇勢道犀利,今日便討教一番。”
彩樓真君頭頂道兆高懸,似是華蓋傾天。
叢皇漫不經心看了那道兆一眼,搖頭道:“你不是我對手。”
“呵,你不過老朽一個”彩樓真君還準備說什么,下一瞬身體就瓦解成塊,和先前那東西一樣往下掉落。
到死,彩樓真君都沒有看清叢皇的手段。
但奇怪的是,彩樓真君死后,叢皇反而正視起了對方。
原因是那要散去的尊祗念當中有神光微動。
叢皇偏了偏頭,看向側面襲來的一個身影,狹眸謔笑:“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到今日還在玩偷襲手段。”
“我看你們干脆不叫神人,改叫陰人吧。”
成尊路斷
那神人也不惱,見自己手段被叢皇道寶蠶室】擋下,反而笑道:“又見面了,叢。”
叢皇看清神人面孔,臉上笑容慢慢消失,原本就狹長的眼睛瞇得更細了:“西堯?”
那標志的一盾一鉞,不是西堯】又是誰。
祂為圣皇時曾與此神人有過一戰。
那時結果為平手。
現在不一樣了,叢皇沒有圣皇位的加持,加上又是洞天之靈身份,難能發揮出巔峰實力。
不過叢皇卻仍然淡然自若,他捻起被風吹起的發絲,依舊如曾經那般意氣風發:“連你都出來了,想必天宮之上也該融進大荒了。”
他一語便道破了神人謀劃,但西堯并未惱怒,反而如老友般笑道:“如今正是好時機,我們自該完成上古時未能進行之事了。”
叢皇抬眸:“你們就不怕天意扶持起新的道尊?”
西堯咧開了嘴:“道尊?”
“或許有幾個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有道尊之姿,但他們并不知道,如今的道尊路已經被長命與帝空斬斷了啊!”
“天意又能如何?”
叢皇聞言似是想到什么,忽然睜大眼睛:“你們”
西堯擎起長鉞,攔下了叢皇的話:“呵呵,法不傳六耳,今日我便是為你那道兆而來,你看是自己舍出來,還是我來取?”
叢皇被打斷了疑問,聽見西堯目的,眉頭不由皺起。
果然是為自己那道兆來的。
上古時與西堯一戰便是因為道兆,沒想到直到后世今日,神人還惦記著。
之前神人不來取,只是因為那種狀態下,道兆并不外顯。
現在不一樣了,祂等同于有了二世身,只要身死,道兆就能被對方收走。
面前這神人實力非比尋常,本身極為古老,又身具極擅斗戰的干戚道】,除非自己還是圣皇,否則絕非對手。
見叢皇沉默不言,西堯也不再廢話,手中長鉞劈下,聲勢比那神人樵褚的樵道更為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