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鎮無根
“徒兒,將它放出來吧。”
百里芙想不到太好的辦法,今日干脆就將無根蟲降服了,省得以后再惹出亂子來。
她不是無根蟲的對手,但相孝可以。
加上旁邊還有三吞魔君在,又是截教地界,不愁會出現危險。
石玄機聽后只能好言好語勸它出來一趟。
結果等了半天也不見有動靜。
無根蟲不出來,也不能強行撬開石玄機的魂庭吶。
看著熱鬧的三吞頓時笑道:“這個容易。”
她朝石玄機輕擺一拳,有饕餮虛影閃過,石玄機立時汗毛豎立。
剛才那一瞬他覺得自己被一尊兇異給盯上了。
受到饕餮氣息一激,無根蟲真的從石玄機魂庭內爬了出來。
豆大的眼睛不滿地看向了三吞。
這看似是小東西的家伙完全不懼散發恐怖氣勢的三吞,甚至還桀驁地盯著相孝。
百里芙座下的豹子轉動身軀,躍躍欲試起來。
百里芙從相孝身上下來,站到了一旁。
這兩頭災物的斗戰,自己可是插手不了的。
沒了顧忌,相孝甩尾,踏空奔向無根蟲。
這只無根蟲可沒有柳尋先前那只的好脾氣,它桀驁的勁頭可由不得自己被其余災物小瞧了。
無根蟲周圍又散出了灰白,相孝很快就被無根絕域包圍了。
但這頭災物脖上鬃毛一抖,汩汩法理包裹自身,與那無根絕域的法理抗衡了起來。
趁此機會,相孝張開嘴咬向了無根蟲的尾部。
無根蟲在無根絕域當中如同游魚一般滑了出去,調轉頭顱,露出猙獰口器,整個身軀攢射出去,不光避開了相孝的攻擊,更是咬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相孝卻沒有驚慌,反而瞳仁中泛出了一絲狡猾。
這小蟲子上套了!
相孝周身激蕩出更猛烈的氣勢,大蓬孝道法理纏落。
無根蟲在孝道殺招影響下弓起了身軀,隨后腦袋朝相孝叩下。
一下,兩下,每叩一次首,它都會顫抖一分,身上的生機、壽元慢慢投向了相孝。
相孝得意地轉了轉身軀,昂首接受無根蟲的“進貢”。
孝子賢孫也不過如此了。
就在相孝坦然享受無根蟲的壽元時,那蟲子忽然停下了動作,豆眼中露出了兇芒。
比灰白亮一些的皂白從無根蟲口中噴出,趁著相孝沒有反應過來時侵入了豹軀。
相孝慘叫一聲,渾身骨骼噼啪作響,整個身軀竟然縮小了些許。
無根蟲裂開口器,嗤嗤嘲笑這頭豹子。
更多皂白冒向了相孝。
這回它察覺到了,忍著身體被縮小的疼痛,扭頭就拉開了與無根蟲的距離。
相孝謹慎地看向了無根蟲。
柳尋看到無根蟲吐出的皂白之氣時,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旋即,他想起了照屏。
那頭兇物似乎就是皂白色的。
這兩者之間莫不是也有聯系?
沒想到無根蟲除了無根絕域外,還有這樣一手。
灰白可以削道根和壽元,皂白卻能將與壽元關聯在一起的肉身增長給抹消掉。
無論什么生靈,年歲增長的同時肉身也在改變。
對十災來說,年歲增長就代表實力在變強。
方才相孝就是損失了一部分壽元,而這部分壽元該有的肉身增長也被削除了。相孝因此肉身縮小了些許,實力也退化了點。
無根蟲不顯山不露水的,這一招出現后倒是又讓柳尋對其有了些想法。
看來舍棄上一條無根蟲還是草率了點。
柳尋那是以為無根蟲沒什么用處了,加上又有天意作梗,所以干脆舍了那十災。
現在看來有必要留著無根蟲了啊。
不過不是這一條桀驁不遜的。
柳尋在那條時間線上留了些手段,要回去還是能辦到的。
可惜那條線現在危機不小,不能就這么回去。
等等看再說吧,若是那條無根蟲不能挺過神人的追殺,柳尋考慮的這些都是沒有用的。
眼看相孝與無根蟲爭斗的范圍擴大,柳尋出手了。
再這樣讓它們斗下去,整個金鰲島就都是無根絕域了。
天上霞云蕩漾,化作一道云氣大手將無根蟲捏住,然后往它周身扔了些外道第四,原本鬧騰的無根蟲就被封困住了。
柳尋飛出道殿,揮手將無根蟲又塞回了石玄機的魂庭中。
他的眼神如高天長風,帶著不似凡塵的冷意:“我已經在它身上留了手段,只要你不去激怒它,便不用擔心它會暴動。”
石玄機低下頭,道:“多謝教主。”
在內時可稱師祖,但在外面自然是要稱呼教主的。
失去了對手,相孝反而呲牙看向柳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