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升華至自身的巔峰狀態,也比不過萬仙來朝加持的柳尋啊。
唯有騰熊真君力道超然,以剩半口氣的狀態殘喘站立,祂的目光中滿是驚愕。
柳尋沒有看向這些慘敗之人,他關注的只有長生天主與那吉祥天女。
借赫連身軀而來的吉祥天女已經死了。
但基于吉祥天的特點,祂又活了過來。
不過赫連璧君是活不過來了。
那長生天主呢?
柳尋看向倒下的狼居胥上空,那里終于出現了一個身影。
看來對方終于坐不住了。
奇景并非無法被破壞,剛才那荒星河殺招差點將長生天炸出個窟窿來。
若不是長生天主出手護住,只怕這奇景會被崩出個口子。
但也僅止于此了。
長生天是古老道尊的行宮所在,柳尋能夠對其造成些許破壞已經算是不得了了。
要想擊碎長生天,除非柳尋也是道尊。
這代的長生天主斜披毛皮裘衣,絡腮胡須,肩上還停了一只鷹隼,活脫脫像是個凡間牧民。
但他身上的氣勢可不簡單。
柳尋瞇起了眼睛,此人好似是真君,又不是真君,偏偏帶來的壓迫感要比升華后的洞天真君還厲害。
這些青域云仙還真是一個個手段奇譎。
稍探查一番,柳尋弄清楚了他的狀態。
“原來是借用了長生天的力量。”柳尋嘴角微翹:“莫非青域只能靠些奇景才能對付別人嗎?”
“天狼子孫不過如此啊!”
柳尋的一番話令吉祥天女氣得發抖,而長生天主似乎不為所動:“教主這一身天賦,與我青域作敵實屬浪費了,若我等齊心協力對抗神人,豈非更好?”
到了這時候,長生天主還企圖從截教教義上打動柳尋。
可惜這截教不過是柳尋隨手所創,因為有了幾個真君的發展才到如今這地步。
對抗神人?
那不過是柳尋的玩笑話而已。
若是利益合適,順手對付五域云仙也無妨啊。
柳尋擺了擺手,頭頂又一片星河被攥下。
“就讓我試一試你那長生天有多強吧!”
災道【百六陽九】
面對那傾瀉而下的星河長瀑,長生天主取回先前擲出的灰黑旗幟,此物乃是他的道寶天狼旗】。
因為荒星河的聲勢太過浩大,長生天主不敢以道寶抵御,拍了拍肩頭,那頭神駿的鷹隼振翅飛了起來。
它迎著荒星河落下的方向飛了過去。
看起來似乎有點不自量力。
但柳尋看向那鷹隼時的目光卻變得凝重。
因為他在鷹隼體內看到了濃密的災道道痕。
這不是普通鷹隼,而是災道殺招顯化。
原來這長生天主也是一位災道傳人。
災鷹眨眼間就被荒星河淹沒,唯獨這力道殺招的主人才知曉它根本沒有死。
相反,災鷹在其中騰轉飛挪,爪、喙不斷攻擊荒星河中的力道道痕。
荒星河沖落的速度是很快的,災鷹只啄食了小部分力道道痕,璀璨星河就甩在了長生天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荒星河對長生天造成的影響反而沒有第一次大。
災鷹在力道道痕中一滾,高唳幾聲又飛回了長生天主的肩頭。
柳尋略感驚訝,這災鷹絕非普通的災道殺招,方才與荒星河的碰撞過程中,柳尋覺察此鷹當中似有奇異,或許破此物當從這個方向入手。
魂魄還是意志?
好像都不對。
柳尋皺眉,若他是長生天主,應該不會將這般明顯的缺陷擺出來,或許是個陷阱。
窺探得知災鷹體內有許多魂魄或是意志之類的東西,原本柳尋是想通過魂道或念道影響對方的。
但柳尋嗅到了一絲陷阱的味道,故而沒有立刻針對災鷹。
身上外道十一翻滾,周身又積攢起來的天意影響被柳尋挪轉到了長生天主那里。
不論有什么貓膩和底牌,你也強不過天意謀算。
趁此時機,柳尋又一掌欺近長生天主身前,汩汩力道匯于手中。
力道殺招。
不周!
頂天岳柱一般的不周虛影撞破空間,卻不引起更大的動蕩,仿佛所有力量都被拘束在了小片空間內,這乃是力道掌控大成的體現。
實際上柳尋可以做到更完美的,極致時以力道道痕凝出真實的不周也不是不行。
不過此時無需那么復雜。
長生天主本想調動災道法理凝化殺招的,卻突然感覺到一種惡意在窺視自己。
這種感覺
長生天主下意識看了一眼天上,心中卻十分震驚。
自己已經與長生天相合,在天狼道尊留下的手段保護下,按道理不會被天意刻意針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