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域汗庭因有赫連璧君暗中積謀,漸有重現古老黑暗動亂的跡象,其能力雖不如天狼道尊,但其背后如今可是有不少古老洞天之靈相助的。”
“青域想要一統五域的心從不會改變。”
“截教要對青域汗庭開戰,我覺得是件好事。”
這番話出自彭祖,用的也是天宮視角來解釋的。
若是黑暗動亂再起,加上諸多在外行走的洞天之靈,說不定還真能比得上上古末時那一次。
區別只是少了一個道尊。
傅丑點頭:“截教雖是天宮防備的對象,但其動向多奔神人而去,此次截教對青域汗庭動手,目標也是神人,我等無需干涉。”
天宮那幫古老存在徹底放權給了新生代云仙,而天宮年輕一輩的云仙又以彭祖與傅丑為首,故而他們的決策就代表了整個天宮的意愿。
彭祖倚身看向幽廬:“值此時機,神人的目光會落在它們兩方,給天宮帶來的壓力會小很多。”
“幽廬同樣如此。”
“但那位幽皇身入幽廬后,一直在圖謀針對天宮之事,如今正是良機。”
“我覺得正好可以打入幽廬,先解決一些暗患再說。”
傅丑聽聞此言,不由皺眉。
“彭兄何出此言?”
彭祖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將五域的水攪渾,但面上不會說出來,他笑道:“幽廬不會想到天宮會主動出手,祂們在等時機,天宮也在等待時機,若此時天宮出手,你認為幽廬會如何?”
傅丑右手淺拉金色袍袖,從來都很嚴肅的臉上竟擠出了些笑容:“幽廬必會自亂陣腳,到時我們就能看清幽廬究竟在謀算什么了!”
彭祖點頭:“正是如此。”
不過此事并非他們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能確定的,而后拿到其余七部中討論,大部分云仙都贊同對幽廬動手。
已經退而不問天宮權事的崔蟬子更是贊嘆:“彭祖果然擅決斷,若是他成為天宮之主,必然能在這大世中帶著天宮走上更輝煌的路。”
唯獨華瑤心中覺得古怪,卻說不出什么問題來。
風聞道細細總結反饋,局勢發展也的確和彭祖分析的一樣。
青域當中,孛兒斤、固兀日等當代八轉尊汗齊聚于高山汗庭當中,這里是青域權力的最中心,也是青域云仙最向往的地方。
周圍還有諸多從洞天中走出的古老人物,祂們早就對權勢無喜無悲了,只在旁邊聽一聽。
但若是認為祂們像天宮那群古老人物一樣好說話,那可就錯了。
當代尊汗當中可是有個惹惱了一位古老真君,尸體現在還掛在狼居胥山頂被鷹隼啄食呢。
孛兒斤、固兀日幾人早就沒有以前那般地位了,現在是古老之人的時代!
除非孛兒斤幾人能突破到真君層次,才有和古老真君平等交流的機會。
青域之中,自古以來都是強者才有發言權的。
不過赫連璧君修持上古馭道,雖然只有剛入八轉的修為,但其揣摩他人心思的能力可是極強的。
不少青域古老就被她拉攏了。
當然,這里面有多少是看在災道傳人的面子上才受其拉攏的,那就不知道了。
漫長歷史上災道傳人都沒有多少,流淌了天狼血脈的那些巨擘大能都會給點面子。
孛兒斤環視了諸人一眼,鼻中哼出聲音:“汗庭從未有今日如此丟臉面的時候!”
“竟有人在道天里朝我等宣戰了!”赫連璧君語氣幽幽:“孛兒斤前輩,這如何是丟臉的事,不過是擁有三個真君的小勢力叫囂罷了,頃刻便能覆之。”
孛兒斤早對這后輩不滿了,如今對方還壓自己一頭,這位曾經居高位的尊汗將心中不喜表現在了臉上:“天靈先祖打得五域沉淪,再無人敢大聲對話汗庭,如今這不是丟臉又是什么?”
“赫連小兒,你成為天可汗已有許久了,卻未見對其余四域動一兵一卒,莫不是你膽怯了?”
孛兒斤將不滿轉變為了質疑。
先前說的丟臉,也不過是在嘲諷赫連璧君。
畢竟如今的汗庭明面上是赫連璧君在統治。
早先孛兒斤就對赫連璧君不滿意,他心中關于天可汗的人選是剌脫脫兒,可惜最后赫連上位,孛兒斤明里暗里都在針對她,另一個扶持天生皇者拓跋傷的尊汗亦是如此。
不過那位尊汗已經被掛上狼居胥風干了,孛兒斤這才意識到赫連璧君大勢已成。
孛兒斤也收斂了一點,但在截教于幾日前在道天內宣戰汗庭后,他再也忍不住了。
汗庭何時受過這等氣?
固兀日咳聲:“孛兒斤,此事不能放于一起討論,后輩自有后輩的考較,何需苛責太多,如今汗庭強者林立,要一統五域乃是遲早之事,無需急于一時。”
“不過我倒是有個問題,截教本可以偷偷襲來,為何要光明正大在道天中宣戰?”
這不是多此一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