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青發女仙好奇,她也剛從洞天中脫離不久,并不知道大荒五域局勢,只遵從前身余念去改變荒漠。
但附近有那頭異獸存在,剛生成的綠洲就被對方給吸收了生機,青發女仙只能耗在這里。
三吞見其還不了解截教,就將截教教義解釋了一番。
當提及神人時,青發女仙的情緒眼見波動了些,看得出她對神人也是厭惡的。
厭惡就好啊,這樣就容易說動對方了。
三吞眺望龍卷方向,搖頭晃腦:“大真尊】對于生機太敏銳了,仙友又曾開創過生機道途,若是施展生機手段多了,只怕過會兒祂就要移到這里了。”
“那時仙友的洞天豈能存留?”
青發女仙聞言沉默了。
三吞說得沒錯,再繼續下去洞天就危險了。“若是仙友加入截教,我們有辦法可以引走那頭兇物。”三吞適時放出了此行的目的。
青發女仙似有異動,尤其是在知曉截教教義后,對于未來局勢有了一些想法。
或許加入截教是個不錯的選擇。
就在這時,天際一片霞云晃蕩至此,還未落下,就聽得一個高渾的聲音笑道:“截教如何能比得上天宮?”
“春芒真君,我代表天宮誠邀你的到來。”
“不過是區區一頭十兇,天宮自有辦法將其驅離。”
流沙真君捋著灰色短須,言語中皆是自信。
甚至他只是瞥了一眼三吞便不再關注對方了。
哪里來的小孩兒,即便成了真君也不是什么出名人物。
截教恐怕是無人能堪大用啊!
三吞看著老神在在的流沙真君,雙手揣在懷中,臉上露出了一抹怪異的微笑。
饕餮虛影悄無聲息爬上了她的后背。
春芒真君低頭看了眼三吞,朝流沙真君輕聲道:“多謝仙友好意,恕我不能加入天宮。”
流沙皺起眉來,手里動作停下,他意識到自己只是晚來了一步,便被那小娃娃給拉攏走了這女仙。
看來不太好辦了。
不過流沙沒有想著動手,而是出言勸道:“神人坐獵于高天,天宮中許多古老存在復蘇,要對付那群神人,唯有貫通古今之法才能有一絲可能。”
“天宮已經有了對付神人的眉目,若是仙友能來,定能執掌天宮一部,到時針對神人也方便許多。”
“即便是報奪道之仇也不成問題。”
流沙灰棕色的眼眸轉向天上,他直接挑明了春芒與神人之間的仇怨。
這時候突然從旁邊傳來三吞的冷哼:“神人所在之處名為天宮之上,豈不說明它和天宮有一定關聯?”
“老賊,敢壞我截教之事,我吞了你。”
流沙真君斜首,對于這狂妄的小娃娃不由厭煩起來。
還沒等他說什么,三吞笑了起來。
“看來今天不出手,你不懂什么叫尊重前輩。”三吞踩云緩步走向流沙真君。
小小的身影卻顯露出傾天的氣勢來。
饕餮虛影從背后一躍而出,張開巨口兜頭便往流沙這里咬下。
看到這抹虛影,流沙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下意識后退幾步,天河倒掛般的黃沙道兆從體內躍出。
“你是三吞魔君?”
三吞小臉上冷笑連連:“看來你也不是有眼無珠。”
流沙心中震驚,但很快反應過來。
大家都是真君,你不過一個古老過去中享有魔名的人罷了,我同樣也是響徹一時的存在。
今日便討教一番中古魔君的實力。
一瞬間,周圍的沙漠在流沙真君的氣息沾染下仿佛活了過來。
春芒感受到那股黃沙特有的死寂,下意識皺起了眉。
這是道途之間天然的影響。
黃沙剝奪生機,而春芒則賦予生機,兩者自然是接觸不到一塊兒去的。
傅丑挑選流沙真君前來接洽春芒,考慮環境因素的確沒有問題,即便道途相克,春芒真君也有可能答應天宮的邀請。
但可惜的是,截教從中橫插了一手。
三吞的聲音在傾天黃沙中放肆了起來:“撓癢癢一樣,你就這點能耐嗎?”
八百里流沙
流沙聞言一驚,他明明已經用沙道殺招裹卷了對方,為何她還是毫發無損?
到了真君層次,天數不再是決定斗戰勝負的關鍵,強大天數或許能改變戰局,但普遍的還是以殺招對敵。
當然,不排除一些專門培養頂尖天數的巨擘大能專靠天數對敵。
流沙已經刻入骨髓的殺招卻沒能收獲應有的效果,這怎能不讓其震驚。
三吞的身軀從黃沙中走出,流沙分明看到一股食道法理鋪在三吞體表,一旦有沙道殺招臨襲,那食道法理就會將黃沙中的沙道法理吞得一干二凈。
沒錯,他只能找到吞這個字來形容。
這女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