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喝完手里的酒,孫守義身上紅色漸漸隱入了夜色之中。
孟青衣那里拿到金人后,朝戚霞笑道:“戚兒,待我解決了九幽之氣隱患,我便來見你?!?
戚霞正處于濃烈的情感中,聽孟青衣說什么都點頭。
她甚至還貼心道:“孟郎,你趕緊去摒除九幽之氣吧?!?
戚霞沒有選擇繼續(xù)打擾孟青衣,隨后就離開了。
待其離開,孟姝出現(xiàn)在孟青衣身旁,眼神幽幽:“父親,你確定真要辜負她嗎?”
“我不介意多一個母親的。”
孟青衣?lián)u頭:“我乃是魔道,與她并不是一路人,又是利用,若真與其結(jié)好,那才是真辜負了她。”
孟姝沒有說話,她姻緣道出身,怎會不知姻緣里的苦楚事。
孟青衣得了金人后立馬就離開了白域。
與此同時,陳先在白域各勢力間游晃,直到蘇瑤尋他,才停了這沒頭緒的云游。
蘇瑤看著這張既眷戀又厭惡的臉,忍不住道:“你為何不修煉?”
只要天外之人繼續(xù)不停地修煉,就能增大真正陳先復(fù)生的幾率。
這是神女對蘇瑤說的。
陳先不在乎這個,他哼聲道:“你又跟過來干什么,怕我跑了嗎?”
蘇瑤皺眉,不再說話了,只上前觸碰陳先。
陳先躲開她的手,呵笑道:“如此之舉不太禮貌吧?!彼捞K瑤是想看近期自己做了什么,但這種感覺就像囚犯一樣,絲毫不得自由。
蘇瑤收回手,現(xiàn)如今陳先和她的實力差距已經(jīng)不大了,在得到葫蘆仙寶后,自己更不是陳先的對手。
不過關(guān)系陳郎的肉身,蘇瑤不愿意放棄。
陳先轉(zhuǎn)頭看向白域皚皚山峰,語氣平緩:“等我煉成分身之法,便將你那陳郎的肉身還與你,你且寬心,我不會離開白域的?!?
蘇瑤頓住,她表情意外地看著陳先。
陳先仿佛在自言自語:“我那故鄉(xiāng)啊,早就失于人手,現(xiàn)如今魂飄異界,無意占了這肉身,終究是他鄉(xiāng)孤魂?!?
蘇瑤沉默,她不由產(chǎn)生了一個念頭,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自己也是天外之人,卻如此苛責(zé)同樣是他鄉(xiāng)之客的天外之人,只不過自己投胎來此,而陳先卻是占了具肉身。
這好像也不是對方的過錯。
蘇瑤眼神閃動,最后還是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陳先察覺蘇瑤離開,搖了搖頭。
分身之法不是他的臨時構(gòu)想,早在第一次進神女洞天時他就想好了。
左右是具肉身罷了,還給蘇瑤便是。
只是適合承載他這個天外之魂的分身可不好找。
陳先在白域游歷,無法就是想擴充一些見識,然后順便找找有沒有類似的分身法。
另外,他在道天中也在收購此法。
但因為剛登仙沒多久,身家不豐,一直沒什么進展。
陳先嘆了口氣,不知闡教當(dāng)中有沒有這樣的分身法門。
就在陳先胡亂想著時,早在一次模擬當(dāng)中的一幕出現(xiàn)了。
一只幾乎遮蓋了半邊天空的巨大禽鳥擋住了天上大日,下方幾乎被陰影完全遮蓋。
陳先抬頭。
通過模擬器,他知道巨大禽鳥背后的云仙。
那是白域聲名鵲起的美郎徐嵇】。
據(jù)說年輕時曾被蝶園女修試圖用上古姻緣云寶強制定下姻緣,徐嵇靠一只瑞獸擺脫了這種控制,與其反目。
但后來徐嵇運氣如日隆升,借助瑞獸的力量挫敗了蝶園女修的陰暗計謀,并且還將蝶園丑事曝諸于白域各大勢力,蝶園后來便慢慢衰落了。
而徐嵇一路修煉,如今早已是六轉(zhuǎn)巔峰。
按理說是能將覆禽收入仙庭的,但因為容貌太過引人注意,他便放出這巨大覆禽,以云仙之間不邀便不能擅入他人云城的潛在規(guī)則拒絕旁人靠近。
不過還是有魔道女仙不管這個,弄得徐嵇十分頭疼。
陳先有事要求這徐嵇,便駕云靠近這座龐大云城
臨快要接近時,陳先拱手道:“徐仙友,在下有事相求?!?
徐嵇的聲音傳來:“不知是何事?”
他沒有出來,往日覬覦他容貌的不是沒有男修。
陳先沒有在意:“聽聞仙友有無地自容】天數(shù),不知可有天方?”
“我愿費錢財買上一份?!?
徐嵇似乎在思索。
片刻后聲音再次傳出:“抱歉,這是我本源天數(shù),并沒有天方,若是你愿意,我可以替你施展一次。”
“價格么,七百烏云母氣便可?!?
陳先略微失望,不動聲色看了看模擬器,應(yīng)道:“如此也可以?!?
他需要這天數(shù),是為了契合自身的另一天數(shù)物極必反】,讓自己能夠少遇到危險。
徐嵇因為容貌的緣故,導(dǎo)致別人無地自容,自身也無地】自容,若是搭配物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