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騎聽到之后下意識就開始發憷。
菩陀搖頭,也不說話,只自顧自駕云朝兵荒馬亂河飛去。
黃三騎見狀,咬咬牙也只能跟上。
先前剛跟著這個師弟得到了天大的好處,直接離開還是不太禮貌,跟著去看看再說吧。
道人對此一幕略感驚訝。
奇景中的事他不知曉,只知道菩陀行事均是圍繞柳皇展開的。
既然菩陀等候有柳皇的奇景出現,莫非現在找一目五也是柳皇安排的?
不時有迷霧出現的廣闊兵荒馬亂河上,時不時能看到一些古老畫面閃過。
那些畫面既真實又虛幻,若是有運氣不好的,一頭扎進去說不定能見到上古那些大場面。
當然,在兵荒馬亂河中運氣好也有很大風險,這個無法形容,梁宏不敢輕易踏足其中,就是有種極強的驚悸感。
菩陀手持一件古老之物,在這兵荒馬亂河中卻似閑庭信步,那東西是從先前的奇景里得到的。
形似龜甲,上面遍布裂紋與古老仙篆,仙光從裂隙中迸發,為菩陀指引著一條能接近兵荒馬亂河核心的位置。
黃三騎緊緊跟在后面,深怕一不小心跟不上遭遇兇險。
這一路上看得他是心驚肉跳。
菩陀面不改色,直至見到河上那被神人圍攻的身影時,眼神終于有了波動。
“見過魔君,不知魔君可還記得天瘟之約?”
正游刃有余打退神人圍攻的一目五聽到此言,手上動作停頓下來。
那只蘊藏著磅礴惡念的眸子看向了菩陀。
我欲求未來
菩陀被那只眼睛看得心中驚懼,強壓下情緒,仍然看著一目五。
一目五忽然咧開了嘴,撤去了那股威壓。
“要我做什么?”
菩陀掏出一枚青銅眼眸,沒有憑證他肯定不敢來此。
一目五看到青銅眼眸后才開了口的。
“只需魔君在爭奪天命時阻一阻長命、帝空便可。”菩陀說得緩慢,深怕說錯了。
一目五任由分身擊退神人,祂眼中多了一絲古怪之色。
“好。”
菩陀將青銅眼眸拋出,被一目五接在了手中,他趕忙回頭離開兵荒馬亂河。
再待下去,他擔心會被這魔君煉了。
所謂的天瘟之約,不是柳皇與一目五定下的。
一目五時代乃是中古,那時候柳皇早就不存在了。
這是菩陀的念頭曾在兵荒馬亂河的歷史片段中遇到的事。
與一目五定下天瘟之約的,是中古時期的多寶道尊啊!
菩陀當時都沒敢抬頭多看,直到一枚青銅眼眸落在了菩陀身邊,他耳邊才出現了多寶的話:“此為天瘟之約的印信,若是見到一目五,可以向祂提一個合理的要求。”
自始至終,道尊都沒有再露面。
菩陀便得到了這能請動一目五的東西。
菩陀與柳皇交談的事中,便有天命之事。
菩陀按自己的想法,決定利用青銅眼眸請動一目五,在未來的天命之戰阻攔長命、帝空。
他能夠知道未來必定會發生天命之戰,是看過中古時期多個卜道真君的推算。
“柳皇,罪官決定還是再嘗試一次。”
“若是失敗了,罪官也不后悔啊。”
菩陀邊退出兵荒馬亂河,邊想著一些事。
黃三騎摸了摸后腦勺:“師弟,我們就這般離開了?”
他完全沒看明白菩陀的動靜,這么走一遭就草草結束了?
菩陀這時候心情舒緩,難得開口:“無妨,此間事了,我們可以回巴山了。”
帶著黃三騎獲得了些好處,這也是菩陀心里的計較。
就和況五當初的想法一樣,無非是在闡教中拉攏幾個幫手罷了。
菩陀背負的東西太多,所以他還是重視其余闡教弟子的。
至于葫蘆道人,菩陀內心嘆了口氣,他看不懂那位的心思啊!
云床上,道人捋須看著菩陀。
這弟子倒是有點本事,竟找到了請動一目五的辦法。
看來到時候著實熱鬧了。
早知道一目五是可以稍作拉攏的,自己就不去算計祂了。
道人抬頭看了一眼柳書。
里面得到現在道胎的柳尋正在大龍城里努力著。
即便得到了現在道胎,柳尋還是選擇窩在屠宰場里慢慢成長著。
何大柱對這少年還是很滿意的。
不光是因為柳尋算賬流利,更因為他提出了好幾種對屠宰場的改進之法。
屠宰場的收益和效益都提升了不少。
“我老娘給我算過,三十那年會遇貴人,怎么這時候就有遇貴人的感覺呢?”何大柱拍了拍肚腩,臉上滿是開心。
柳尋感受著自身增加的屠宰技藝,內心充滿了愉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