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技術?”陀沉思道。
他從古老中來,論創新是不如其余城民的。
但他還有一條路。
那就是拿出古老時代早就消失的技術,當成是自己開創出來的。
問題來了,這里面要涉及的東西非常多。
可不是簡單地把技術放出來就結束了。
陀必須讓它看起來合理才行。
琢磨了許久,陀終于敲定了一樣。
從云城藏書閣中歸整出的風聞當中,陀梳理出了幾個明確記載已經消失的技術。
最后他選擇了一樣能夠確保成功的。
做好準備后,陀將此技術獻了上去。
道人看到陀提供的技術,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果然,陀還藏著一些好東西。陀提供的技術名為云耗歸公】。
從云土中提煉云精、母氣時會有些損耗,云耗歸公】之法可以強行聚攏并留存損耗掉的那部分,一兩次看不出什么,日積月累能減少三成云精或者母氣的損耗。
這對城民和云仙都十分重要。
道人沒有吝嗇,當即賜下了一門觀想法和一只瑞禽。
陀如愿以償踏上了云修之路。
本該是高興的,但當陀煉化了瑞禽成為覆禽后,道人的命令便來了。
道人要求陀配合豐招研究進入九幽之法。
陀是古老時代之人,從未聽說過什么能讓云修肉身進入九幽的辦法。
哪怕是圣皇,也無法進入九幽的。
就算這法門存在,又豈是一個小小的野民能研究出來的?
然而豐招的舉動令陀大為震驚。
他從陀這里借走了覆禽,再還回來時已經成了幾塊零散身軀。
陀沒有生怒,而是聽豐招解釋。
“我以天墟混沌分割覆禽,再配合一些特定仙篆,覆禽現在既是整體,也是部分。”
天墟混沌好弄,趁竅神武者剛切割天墟融合成小洞天時借一點就行。
而特定仙篆是豐招曾在九幽看見過的,大荒并沒有相關記載。
這種辦法下,覆禽便被分割成了還能組合在一起的散碎物事。
豐招指著覆禽道:“陀,你在意識中呼喚它試試。”
陀按照豐招的辦法呼喚覆禽。
結果那覆禽散化成幾塊,每一塊都飛向了陀。
覆禽碎塊變化成甲胄覆在了陀的身體表面。
一套完整的甲胄形成了。
陀的覆禽乃是嬰勺,此刻他身著純白甲胄,面甲有嬰勺模樣的流紋,裙甲則是嬰勺那白勺般的尾羽所化。
面甲上眼睛的位置赤紅流焰晃動,襯得陀仿佛一尊白甲仙將。
另外,陀心念一動,一把美玉顏色的白勺琵琶出現在手中。
這不是什么仙寶,也非道寶。
而是嬰勺的能力所化。
道人在外看見這一幕,眼神微亮。
的確是印象中有所耳聞的技術!
覆禽變化甲胄,云仙穿戴后便能行走九幽之地了。
覆禽非生非死,它能自由出入九幽,豐招的技術就是讓它保護云仙肉身,穿行于九幽的能力依舊保留。
這便是道人曾言足以影響大世的技術。
前世這技術只在小范圍內流通,道人根本沒有機會得到。
現在倒是夢想實現了。
然而道人沒有立刻對自己的竊脂覆禽進行改造。
覆禽甲無非是為了進入九幽所制,現在得知九幽秘辛,道人沒有那么著急往九幽里去了。
若是天宮之上與白域融合真導致九幽降臨大荒,有覆禽甲起碼算是一重保障。
就是不知道覆禽甲的誕生有哪些不懷好意之人出手了。
道人一如既往地懷疑一切,這個當口,把好處當成毒藥看準沒有錯誤的。
“陀,你可愿做闡教弟子?”
道人覺得陀還有不少價值可挖,干脆將最后一個闡教弟子之位讓予了他。
陀正沉浸在對覆禽甲的震撼當中,聽到道人的話,不由驚訝:“仙主,陀不敢奢求。”
直覺告訴陀,這不是件好事。
他有古老時代的知識,變強只是時間問題,完全沒必要加入道人創立的闡教。
然而當陀看到道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時,他頓時明白這不是詢問,而是要求。
陀也不再想其余事,躬身拜倒:“蒙老師不棄,弟子愿意拜入闡教。”
柳皇道寶【鴛鴦譜】
道人捋須,連說幾個好字,只賜下了天痕葫蘆,其余并未有所賜。
這個古老意識不需要那么多寶貝的。
或者說,祂自己會去尋一些寶貝作為己用。
收此人為闡教弟子并非隨意。
道人觀其性格,估計對方很快就會有一些大動作。
如今這個局面,動作越大便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