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所為,不出力恐被其厭惱。”
“我們或許需要改變思路,小事多出力,大事則坐觀其變,等時機成熟,這闡教的目的也許就顯露出來了。”
傅丑沉思:“你是說常打頭陣,但后續厲害之處不出力?”
華瑤點頭:“沒錯。”
傅丑撫了撫袖子,也好,總要讓那老道挑不出毛病來。
兩人商量好后,華瑤將織人潛近查探的事稟告給了道人。
道人聽后面露思索之色,隨后準備派弟子前去看看。
華瑤眸子清冷:“老師,我夫君可前往。”
道人停下動作,放棄了呼喚百里仇的打算,點頭道:“也好,傅丑徒兒之前乃是斗部戰將,應付此事想來并不麻煩。”
得了道人之令,華瑤轉達給了傅丑。
傅丑束衣披掛,手持方寸葫蘆前往了織人彌散來的方向。
距離巴山隔著很遠處,彩樓織人散進了各方勢力范圍之內。
不過若是能看清行動軌跡的話,能夠發現他們是在慢慢往巴山方向靠近的。
一個織人偽裝成散人飛于空中,心中正盤算著該以什么樣的理由接近巴山,卻見上空突然多了一片烏云。
織人趕緊飛出云城,朝烏云恭敬道:“不知前輩駕臨,還望恕罪。”
云頭上傅丑冷峻的面龐俯視而下:“前方乃是闡教之地,彩樓織人莫入!”
織人心頭一顫,多年的潛伏經驗支配了身軀:“前輩,我哪里能攀上彩樓這棵大樹啊,我只是個散人。”
誰知傅丑根本不聽他一句,就這般冷冷看著他。
看得織人頭皮發麻。
他只能揮招覆禽改道,避開了巴山方向。
“等等,這人我怎么好像見過?”離開的織人心中疑惑涌起,越發覺得傅丑面熟。
等走了沒多遠,織人恍悟,那不是天宮蚍蜉戰將么,怎么成了闡教之人了!
看來得將這個消息帶回去了。
傅丑目視織人離去,又按此法一個個逼退了那些別有用心的織人。
有華瑤提供方位,傅丑沒有半點遺漏。
這一幕落在道人眼中,不由冷笑。
“還在維持天宮做派,只警示而不出手,可惜彩樓對我闡教是勢在必得啊!”道人手上盤玩的羅盤轉動,指針不停指向一些方向。
大量織人無功而返,黃域彩樓便派出了三個衛使。
級別高一點的衛使乃是云仙,不過仍不是傅丑的對手。
不過彩樓算定傅丑是正道心性,不可能平白無故就殺死衛使。
三個衛使之中,以一個水道云仙為主,他朝身旁兩個青衛使說道:“傅丑此人只殺與天宮敵對之人,現在改投闡教,按照織人的描述并未性情大變,因此可以欺之以方。”
他們可以試探一番傅丑的底線,好為后續手段做準備。
巴山之中,道人忽然道:“傅丑徒兒,你這些時日奔波也算辛苦,歇上幾日,就讓你長生師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