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不排斥封神荒經對于十兇十災十瑞的收集,但不是現在。
“你倒是悠閑,步嬋你打算如何?”道人問出了許久不曾關注的問題。
岑侯聳了聳肩:“自然也是順其自然。”
“我觀汐道對本尊未來有用,便留著她吧,順帶添上白天好提升道痕。”
“你這闡教也不收女弟子,未來如何做事?依我看,傅丑和華瑤那里就讓步嬋去接引回來。”
道人沉默不語,抬眼看起了傅丑與華瑤兩人的狀況。
這兩人歸隱山林且過上了男耕女織的生活,不論是彩樓還是天宮都找上了他們。
彩樓那里是個分部七轉,平日里風聞歸理的事都是由華瑤解決的,現在華瑤消失,她上面這位肯定要來尋的。
沒多久在一處偏僻的山谷里找到了兩人。
這里柳色常青,湖畔生蒿,鳥鷺踩水啄魚,華瑤與傅丑兩人就在湖邊結廬而居了。
黃興義按照卜道得到的訊息找到了這里,當他看到華瑤在織機前結衣時,不由皺眉。
沒有敲門,他直接落入了院子里:“華瑤,彩樓事務繁忙,你為何久久不歸?”
華瑤抬起頭,宛若農婦裝扮的她見是黃興義,停下手中的織梭:“黃前輩,我已退出彩樓,打算歸隱了。”
黃興義眉頭倒豎:“簡直是胡扯!”
“你身為都使,不思事務,竟想這些不著邊際的東西!”
就在這時,傅丑從屋外走了進來,他聽到了剛才的話,放下肩上木柴,道:“黃前輩何必如此,瑤兒在彩樓不過是為風聞之興,并未與彩樓結下契約,自然是來去自如的。”
黃興義瞪眼看向傅丑:“你又是何人?”
看了看兩人,這彩樓云仙哼聲:“云仙談何歸隱,莫不是遭了算計,否則這般年紀之人會如此幼稚?”
傅丑聽出黃興義是說他算計了華瑤,臉色變了:“我敬你是前輩,莫要胡亂言語!”
華瑤也出聲了:“黃前輩,還請回吧。”
黃興義愈發覺得其中有問題,伸手欲要來拉華瑤。
這舉動頓時引起了兩人的反感。
一道白云與一道烏云于屋內頓生。
華瑤還是六轉,傅丑則是七轉,對上黃興義自是不懼。
黃興義沒想到傅丑實力不弱,此時動作架著,也不得不迫切做出決定。
“哼!”
黃興義施展天數,強行抹向傅丑,他這天數摧人筋骨,足以讓對方失去對肉身的知覺掌控。
傅丑眨眼,如此手段怕不是瞧不起自己啊。
螺螄道場浮于胸前,傅丑朝內彈指,一縷殺招鉆入其中。
外界空間中頓時也出現了那道殺招。
不過那是經過螺螄道場增幅放大的,只一出現就驚住了黃興義。
“這…這是天宮斗部蚍蜉仙將的手段!”
“你…”
“你是傅丑!”
黃興義聽說過天宮斗部仙將之名,其中有一人能施展鋪天手段,七轉便能與八轉斗上一二。
其被稱為蚍蜉仙將,不是說他不自量力,而是說別人在他面前乃是蚍蜉。
事實上,黃興義覺得傅丑更應該叫做渾天仙將。
那鋪天的手段可是要將整片天都要攪渾了啊。
傅丑控制殺招吹拂過黃興義的身子,只給了他一個警告。
目沖九幽,死到臨頭
黃興義面上露出驚色,方才那種感覺實在太危險了。
傅丑這是對他手下留情了啊!
黃興義看了一眼華瑤,嘆了口氣,轉身便離開了。
臨出門前,他又看到天上聚了一片烏云。
黃興義心中一驚,上面這烏云的規模
該不會是天宮來人吧?
不對,要是天宮來人,早該下來了,也沒必要這么興師動眾。
“傅丑!”
“滾出來!”
“原以為你在天宮潛修去了,沒想到竟在此隱居起來。”
“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密集的烏云上站滿了七轉云仙。
看人數不下于二十來個。
并非單獨一方勢力,而是這些年傅丑廝殺過的所有勢力。
華瑤擔心地看向天空:“他們怎么來得如此迅速?”
“莫非是彩樓泄露的消息嗎?”
可方才看黃興義的反應,應該是不知道傅丑在此隱居的。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其實這是柳尋動的手腳。
傅丑的那些敵人他都用各種辦法通知到了。
因此才促成了如今這種局面。
難得的大場面啊!
巴山道殿中,道人饒有興致地看向這里。
哪怕還沒有收為弟子,沒有種下白天,有點浪費了這場危機,不過能促成傅丑投往闡教門下,倒也無傷大雅。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