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只需經過太素道尊同意即可。
那位乃是圣皇之師,對于圣皇之位的安排還是有最大話語權的。
不過通常都是上一任圣皇選定候選,除非出現特殊情況。
豸來到大荒后,對于太素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那位端坐于天上道宮很少露面。
這位圣皇之師定下了一條規則,凡成圣皇者皆需對生民做出大貢獻。
這也是豸動身來此解決蝗魔的原因。
豸打算回去探探螺皇的口風。
那老登似乎對自己瞞著什么沒說。
不過沒關系,等當上圣皇,自己就是道尊之下第一人了。
豸的心情很好,甚至下意識忽略了來時之人多了一個。
這些都是自發跟隨自己來屠蝗魔的,沒必要去懷疑什么。
而其他人也沒有懷疑。
大家來自黃域各處,因為豸的名聲而選擇臨時跟隨。
在經歷此戰后,臨時跟隨或許會變成真正的追隨。
這種情況下,沒人在乎別人的來歷。
方才岑侯也奮勇于仙蝗中殺敵,別的云仙看在眼里,自然不會排斥這種出力很多的人。
幸好岑侯使用的力道早已被羽皇開創出來了,否則力道作為新道途突兀出現的話,就要惹人懷疑了。
因為岑侯力道霸道無雙,斗戰能力遠超一般七轉,旁的云仙有心結識。
“這位仙友,不知你來自何勢力?”一個女仙迎了上來,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岑侯半露胸膛,眼神不羈,加上力祖仙根,整個人如高天下直聳入云的峰岳,吸引女仙自是正常的。
見有人靠近,岑侯右手搭在胸前,笑道:“我出自白域,不久前才至黃域。”
外道第二中,五域壁障才洞開沒多久。
女仙伸手掩住口唇,眉眼微彎:“那想來仙友定是白域天驕了。”
岑侯謙虛道:“山野小修罷了。”
女仙熱情不減,自我介紹起來:“我名菡】,不知仙友如何稱呼?”
岑侯頷首:“侯!”
“菡仙子,可知接下來圣皇候選去哪里啊?”岑侯想著從這片歷史中帶出點東西,總不能空手離開吧。
菡對于岑侯打聽消息沒有感到奇怪,在場不少人在聊這件事呢。
碰巧她知道一些內情:“豸應當是要去圣皇宮拜見螺皇,螺皇曾承諾,若能除蝗魔,便在大典上宣布豸的候選身份。”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豸就是下一任圣皇了。”
岑侯點頭,他在外道第二中被動收集到了一些關于圣皇更替的風聞。
他沒敢主動施展,這上古歷史內底細不明,他不是本尊,還是低調點為好。
不過岑侯在風聞中看到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
好像豸成為圣皇的事也不是板上釘釘吶。
因為都是自發跟隨,岑侯輕易混在其中,經過菡的介紹,倒是認識了不少云仙。
等到了圣朝地界時,有八轉仙官迎來。
豸笑著拱手:“柴前輩,勞煩你引路了。”
柴捋須,臉上露出了看待自家后輩的欣慰表情:“無妨,螺皇等候你多時了。”
豸眼睛一亮:“是要確定圣皇候選一事嗎?”
柴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快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豸身后的人停下了腳步,螺皇邀請的是豸,不是他們。
眾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沒想到柴忽然朝人群中笑道:“那位力道小友也來吧,螺皇有請。”
岑侯詫異:“我嗎?”柴點頭。
豸皺眉看著岑侯,頭上綠發飄動,不知在想些什么。
岑侯無視了別人詫異的目光,徑直踩上云頭與柴一同離開了。
不知柴用了什么殺招,腳下云層化為虹彩,須臾的功夫就到了圣皇宮。
這是第二次來了。
岑侯看著那巍峨的圣皇宮,發現它的細節方面和嬴皇時期有些不同。
看來每個圣皇時期都會對圣皇宮稍作調整的。
柴沒有進去,他示意岑侯與豸一同進去。
兩人都沒有作聲,齊齊跨入了圣皇宮內。
那象征圣皇之位的座椅上,坐著一個面貌精干的中年人,他的圣皇服飾上有一圈螺狀紋,其余都和普通人差不多。
除此之外,階下還有一個八轉云仙。
看到那人時,豸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玄!”
此人也是熱門的圣皇候選。
玄創造的譽道】也是十分強大的道途,其殺招甚至能改變一個人的名聲。
好在玄是個正直的人,若是有壞心思,只要用譽道毀掉豸的名聲就可以了。
玄朝豸點頭笑了笑。
豸再怎么視玄為對手,面對對方投來的善意還是要有回應的。
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