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位是逃離三千大道的神人,想必其余神人一定想要她回去的。
柳尋便做一做好人,送她與神人團聚。
河水外,正要沖進來的歲映看到孟姝,瞇起了眼睛:“希孟?”
東躲西藏了那么久,今日怎么不躲了?
景年道:“你們留下把希孟帶回去,我去取道尊傳。”
拿到道尊傳,祂們才能更好地對抗天意。
身后,一目五面無表情,祂沒有跟著進入兵荒馬亂河,而是雙手一展,竟直接煉化起了這十災之一。
祂是要聚十兇十災十瑞三者在身,讓過去道和未來道一舉跨入真君境界,這樣便能成過去、現(xiàn)在、未來三道同在的強大真君。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過去、未來不足真君層次,僅靠現(xiàn)在真君之力打不破道尊傳的防御。
因為現(xiàn)在階段時間內(nèi)的道尊傳位階太高了。
所以現(xiàn)在】破不了道尊傳。
柳尋看到了一目五的動作,他明白自己的處境十分危險。
若是一目五煉化兵荒馬亂河之前自己還沒創(chuàng)出外道第八,那結(jié)局就不言而喻了。
柳尋雙手分別按在葉閔和孟青衣頭頂,柳尊傳飄懸肩頭,正待提出大衍法理。誰知一只巨手從空中按向柳尋。
“停手吧,柳尋!”
柳尋抬眼,發(fā)現(xiàn)來人竟是傅丑。
旁邊還站著鄧長生。
這一幕令柳尋挑眉,沒想到河水倒灌五域?qū)⑺艘矌砹恕?
這恰好驗證了幽皇的角道四輔殺招。
可惜啊。
現(xiàn)在生旦凈丑的差距過于明顯,柳尋獨在上風。
傅丑?鄧長生?
就憑那螺螄道場和大夢重置嗎?
柳尋腳下一踩,文道力量將部分河水化作文道殺招一紙空文】,將傅丑的殺招變成了樣子貨。
巨手散成浪拍打在了柳尋身上。
那巨手本就是傅丑的手所化,這一招頓時讓傅丑半條胳膊都消解了。
鄧長生還不曾登仙,他的攻擊在這波瀾詭譎的兵荒馬亂河中沒飛出多遠就被浪吞了,根本威脅不到柳尋。
柳尋伸手一拍,孟青衣與葉閔二人的仙庭立時化作滾滾法理往他手中匯聚。
兩人過后即便不死也是個廢人了。
不光如此,那剩下的半個魂獄也該歸柳尋所有。
然而就在剩下的魂獄要落入柳尋手中時,身為生旦凈丑的四人身上騰出黑氣,似乎有一個身影要在這兵荒馬亂河中聚出。
這個身影氣息如牧狩蒼生黎明之主,頭戴冕旒,眼神在四輔身上掠過,在神人身上停留了幾息,最后落在了一目五身上。
一目五停下動作,與那身影對視,獨目中流露出了濃郁的興趣。
幽影才成人型,就伸手一招,柳尋頓時感覺自身有什么東西被抽走了。
不是境界,也不是道途,而是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東西。
連帶魂獄也從孟青衣與柳尋二人身上飛出,全聚在了那幽影手中。
甚至,柳尊傳都有一絲要被幽影取走的架勢。
柳尋冷哼,柳尊二字大放光華,身中文道強聚兵荒馬亂河中散落的文道力量,貫縱歷史將那些文道巨擘的力量都加持在了自己身上。
何謂文道?
學無止境。
再多的文道力量都能被柳尋承受下來,用來短時間抗衡幽影的力量足夠了。
幽影的面孔終于慢慢顯露,蒼老面目盡是威嚴。
這種氣質(zhì),這等手段,不是幽皇又是誰?
幽皇以一種比一目五更輕松的方式重現(xiàn)于世,不知是二世身,還是其它手段。
想來應該是那所謂的角道吧。
“沒想到我才出來,就有這樣一份大禮。”幽皇頭頂冕旒晃動,目光在一目五與柳尊傳上轉(zhuǎn)過。
“那么,都來我這里當個角色吧!”幽皇話音剛落,四輔除了柳尋以柳尊傳護身,其余三人都被收入了幽皇手中,隨后化作虛無。
幽皇的臉先后變成傅、鄧、孟三人的面孔,最后化為原本模樣,臉上笑容更盛。
祂是主角,配角均為祂所利用。
因此幽皇頓時掌握了孟青衣的獄道、傅丑的螺螄道場,乃至人瑞的大夢。
柳尋有柳尊傳沒被收走,這導致幽皇的二世身還沒完整。
但三輔的力量已經(jīng)足夠祂恢復大部分圣皇時期的力量了。
“還不歸來?”幽皇背后一頭夢幻泡影聚攏在翅翼的幽暗蝴蝶凝聚而出。
一頭十瑞之一的力量為幽皇所用,加之本身角道的強大威能,柳尋的身形當即開始淡化。
就在此時,柳尋仙庭中的無根蟲猛然睜開豆大的眼睛,目中露出兇意。
無根蟲躬身而出,口中發(fā)出嘯吟,竟和大夢隔空對峙了起來。
戎皇,【起】角
幽皇與大夢均被無根絕域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