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看到割肉刑罰了。”
“我記得紂皇之后就很少有人用哪些殘忍的刑罰了吧。”
老鬼的聲音在月老耳邊響起。
月老已經打開了外道第四對外的視線,這些老鬼此時對蘇幕的行為評點起來。
但有嘴硬之稱的裴老鬼給了一個不同的說法:“不是割肉刑罰,我觀其中法理流動,應該是【割肉還母】!”
方才說話的老鬼頓聲,疑惑道:“你是說那一套被列為禁法的手段?”
裴老鬼難得不嘲諷別人,祂聲音微妙:“割肉還母,剔骨還父,對應的應該是那把刀和桌案,只是最后一個是什么,我不太清楚。”
作為魔道巨擘,自然對刑道中鼎鼎有名的禁法有所耳聞。
但連裴老鬼都說不出燈盞的來歷
緊接著,一個魂道老鬼接上了裴老鬼的話:“應該是【散魂還師】!”
“皮肉骸骨乃父母所賜,而魂魄中的知識為老師所教,這一套應該是想重鑄肉身魂魄,保留記憶,完完全全造化出第二身來。”
“有人在研究活出第二世的法門!”
月老目光微動,活出第二世?
應該就是那位羅織了。
祂是想讓這蘇幕試驗割肉剔骨散魂之法可不可行?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何最后要加上【散魂還師】這一套刑罰。
在月老看來,那第三步純屬畫蛇添足,和前兩者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這是在增加魂魄底蘊啊!
或許前兩個步驟就能出第二身。
對天上那個未露面的存在來說,或許祂看重的正是第三步。
臺上蘇幕已經完成了【割肉還母】這個步驟,整個人成了具白骨骷髏。
法理為骨,魂魄為肉
但蘇幕并沒有死去。
月老看到許多刑道法理縈繞白骨之間,吊著蘇幕的命。
雖是白骨,卻還是能看到它臉上痛苦的表情。
它轉頭看向旁邊的案臺,一步步走了過去。
那是用來剔骨的刑案。
白骨躺了上去。
骨骸縫隙間的刑道法理開始剝取每一根骨頭。
這便是剔骨還父。
過了這一關,方能開始第二世的試驗之法。
忽然間,刑臺上方一縷刑風吹下。
吹的不是蘇幕,而是臺下獠民人群中的月老。
月老恍神,這是沖著他來了。
怪不得進了這奇景里沒遇到什么危險呢,原來在這里應上了。
按照前世的經驗,像這類奇景多少都是有危險存在的,而且會很快找上進入奇景的人。
月老沒有反抗,他想看看對方是要干什么。
本尊想看看所謂的活出第二世到底是怎樣的活法。
刑風吹在月老身上,月老的皮肉也慢慢剝落,露出了白骨身軀。
周圍的獠民面露驚恐,他們沒想到上仙會對“專青”動手。
一方面是同伴遭受如此酷烈手段的擔心,另一方面是對自己性命能否保住的擔心。
據說那些人族云仙都是個個嗜殺的。
就在獠民們慌亂時,化作白骨的月老也被一股力量帶上了刑臺。
月老與蘇幕同步被拆去了骨骼。
但月老和蘇幕不一樣,失去骨骼的蘇幕飛向了宮燈。
而月老的魂魄則朝案臺與懸刀的方向飛去。
飛臨蘇幕受刑的案臺上,月老定格在那個位置。
蘇幕的魂魄被宮燈綠焰灼燒后,發出了陣陣慘叫。
魂魄的慘叫聲是下方那些獠民從未聽過的。
一陣陣,聽得人心驚肉跳,仿佛正在受刑的是自己一樣。
若不是刑道法理護持蘇幕的魂魄,恐怕他早就魂魄散盡而死了。
不過蘇幕的魂魄本源有部分消失無蹤,按照老鬼的說法,應該是去了上面那未露面的云仙身上。
有師承關系,散魂還師才能生效。
既然是試驗活出第二世的法門,對方肯定是不會讓蘇幕身死的。
不多時,蘇幕的慘叫聲停了下來,他的魂魄本源損失得一干二凈,只留下了成團的記憶。
蘇幕的狀態還未死去,這一幕讓柳尋感到好奇。
竟有人擁有手段制造出如此詭異狀態的存在,這可是比非生非死還要難實現的。
既生既死。
蘇幕的記憶又飄向了剔骨的案臺。
這時候月老終于派上用場了。
他的白骨被一根根剝離,匯聚到了蘇幕記憶上。
白骨直接包裹記憶,中間少了魂魄包裹記憶的環節,讓柳尋注意到了非常之處。
這不合常理。
待白骨換位后,月老的魂魄與白骨蘇幕去到了第一處割肉刑刀下。
月老魂魄被刀鋒刑光片成了一縷縷的狀態,每一縷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