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肯定是不能直接搬用的,如果直接用,遇到阿彌陀云仙時難免會被破解。
再細細分析,【金】【緊】【禁】分別禁錮的是【癡】【嗔】【貪】,如果不是此三類,阿彌陀箍法也難生效。
梁宏拆出自身運道法理,不斷思索如何以此為參照,從而化用到運道之中。
運分三極。
形,名,性。
若我將【金】法理加諸于【形運】,該為【元】!
【緊】法理施于【性運】,該為【始】!
【禁】法理添合【名運】,該為【玄】!
梁宏閉目。
始,元,玄,契合運道周轉奧妙。
此殺招當稱【三大限】!
梁宏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意猶未盡的神色。
他剛才沉浸于研究法理,以自身活化運氣為主干,竟摸索自創(chuàng)出了一門頂尖運道殺招。
那殺招剛被梁宏凝聚,老鬼們頓時炸了鍋。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這小子,這小子真天人也!”
“如此玄妙殺招,運道鼻祖出現(xiàn)都要甘拜下風啊!”
“僅一個阿彌陀殺招就悟出了如此強大的運道殺招?趕明天我也試試。”
這是除了本尊之外老鬼如此吹捧一個人。
梁宏目光一轉,口吐【玄】字,三大限殺招徑直朝黑域中的何巢落去。
他直接對七轉動手,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
玄大限無聲無息落在了何巢身上,于無形中禁錮住了這個七轉云仙的名運。
何為名運?
一個人成名便是運氣的體現(xiàn),玄大限禁錮了名聲方面的運氣,這何巢除非能有手段破除,否則以后就不再會有成名的機會。
甚至對以前出的名也會造成禁錮,會讓過往名氣慢慢折損,最后泯然眾人。
僅僅只是這樣,完全對不起頂尖運道殺招的稱呼。
玄大限再深入禁錮,凡對應那些名聲同時出現(xiàn)的手段和感悟均受到了限制。
比如何巢悟出的【破財消災】殺招,在玄大限的影響下竟慢慢退化起來。
何巢沒有意識的情況下,破財消災殺招的消耗、威能均比不上從前了。
若是這殺招的根底再深厚些,破財消災很可能會直接被遺忘掉。
稍嘗試了幾次,梁宏就收手了。
沒有境界,空有殺招,只能做到目前程度,還是修為重要啊。
不過不管怎么說,【三大限】殺招當屬極強的運道殺招。
等再豐厚一番其中法理,未必不能用來對付機杼仙子。
柳尋得知梁宏開創(chuàng)出三大限殺招后,留意【始】【元】兩大限,以他的目光,也不由贊嘆法門玄奇。
有了這門殺招,倒是彌補了運道紅娘的手段。
必要時本尊也可從梁宏那借來三大限。
梁宏知道本尊要借三大限防備誰,他點頭道:“本尊,倒也不急,三大限的威能還沒達到上限,待我再完善一番,到時威能更盛。”
“這金人怎么處置?”梁宏話題轉向了那尊金人。
這東西上面有不知名的暗手,如何安置還得請教一下本尊。
柳尋拿眼一瞧,呵笑道:“估計就是奔著陶、羲、媧三人來的,你把它放到巴山奇景當中試試。”
梁宏眼睛一亮,自己怎么沒想到這種試法呢。
取出巴山奇景,梁宏將金人送到了里面。
很快,巴山奇景開始復制起了金人。
許久后又有兩尊金人出現(xiàn)在了奇景當中。
三這個數(shù)字,不剛好貼合那三個竅神城民么。
這種巧合就更加明顯了。
“既然巴山奇景承認金人是種礦產(chǎn)資源,那就讓它繼續(xù)擴增,看看能不能變出完整的十二尊金人來。”
柳尋提醒道。
如果能夠自行演變成十二金人,那就有意思了。
柳尋想了想,金人倒不是沒有去處。
或許以后可以拿去坑別人。
梁宏收起巴山,沒再去管這金人,而是去了岑侯。
“力道啊,你被人算計,就不想報復回去嗎?”梁宏調侃道。
岑侯知道梁宏說的是誰。
就是那暴露自己擁有虛天寶船的孔季。
岑侯苦笑:“我一出去就會比力道云仙盯上,現(xiàn)在好了一點,但沒有辦法做到完全偽裝。”
“孔季作為方仙宗弟子,本身修為就高,沒差多少就要登仙了,我估計不是對手。”
梁宏按下了出手的心思,這是對力道的磨礪,自己插手的話不是好事。
“我有一個想法。”梁宏認真道:“你在這里悶頭苦修是好,但缺少爭斗,你看我們哪個不是殺出來的。”
岑侯一聽覺得有道理。
但他身具力道仙根,完全沒有瓶頸。
他知道梁宏所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