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在意識中道:“歲身糊涂啊,師徒體系才是扎根天宮最穩妥的辦法,有弟子,有親屬,才能讓天宮放心。”
“孤家寡人一個,又是幽廬叛過來的,雖然經受住了天宮考驗,但你怎么能保證別的人對你沒有看法?”
運道紅娘說得有理,但歲身有不同看法。
“師徒體系適合慢扎穩打,但現在大勢紛亂,我只要立下足夠功勞,天宮就不會再拿我的出身做文章。”
彭祖還有一點沒有說,那就是傅丑這個重生之人十分信任自己,這就是最好的護身符,不用擔心他人有異議。
輪到梁宏沉思了。
行吧,歲身處于天宮中,對于天宮形勢看得比自己真切,自己就不操心了。
“力道啊,你該努努力了,我們幾個沒法在五域鋪開,你在黑域多做點事情,省得老讓我們跑過去。”運道紅娘轉頭催促起了岑侯:“要不要我在你附近種幾個運奴?”
岑侯黑了臉,運奴那是能隨便種的嗎?
梁宏的運奴一出,周圍人的運氣都會被它們吸走,到時候厄運不斷,災禍連連,誰要這樣的幫助?
看來這運道紅娘是真的閑,難怪本尊總是找他跑腿。
“運道,莫說那些不著調的話,我需要借用你的運氣辦一件事。”岑侯還真有需要梁宏幫忙的事情。
梁宏驚訝:“哦?什么事?”
這力道難得開口,忙是肯定要幫的。
“替我干擾封濤的運氣。”岑侯提出了目標的名字。
梁宏眉頭微動:“那個給本尊送去大夢鱗片的大漢?運氣要強要弱?”
“要弱。”岑侯淡然道。
封濤的【見機行事】神通對岑侯有些不利,這個云修從兩個云仙手上活下來之后,也投身到了龍云煙麾下。
【見機行事】推演局勢的能力比較強,即便其主為云修,但別忘了岑侯現在也只是云修。
岑侯的秘密現在沒有被發現,但以后不一定。
“我還有一個要求,不能讓此神通落在何巢手里。”岑侯補充了一個要求。
梁宏了解了情況,明白岑侯的意思。
岑侯怕的不是【見機行事】,而是周圍環伺的神人。
一旦通過【見機行事】暴露什么,被神人盯上可就不妙了。
岑侯注定是要趟方仙宗這處渾水的,所以得長久待在這里。
梁宏摩挲著手,力道這是出了個難題給自己啊。
改變封濤的運勢好辦,不讓何巢得到【見機行事】也好辦,但如何瞞過神人那就不容易了。
“我需要要一段時間。”梁宏臉上露出了認真的神色。
岑侯點頭:“好,但要盡快,那何巢快要按捺不住了。”
梁宏苦思計策,三日后敲定了方案,然后就動身了。
外道先確保自己處于安全的環境,梁宏對封濤開始施展運道手段。
有改變人瑞運勢的經歷,梁宏做起來自然得心應手。
劫掠洞天
自從何巢對封濤展露惡意后,封濤就再不敢離開第一大寇海域了。
一旦出去,何巢肯定會出手的。
玉江天估計也不會放過他。
哪怕他沒有殺死玉江天的私生子,少寇主也證實過,但玉江天憤怒上頭,表面上沒有任何動作,但封濤能感受到那位七轉壓抑的怒火。
封濤苦笑,自己進退兩難啊。
他還有一件擔心的事。
若是何巢奪了自己的神通,再把他送到玉江天那里
封濤不敢想了。
到底該怎么辦才能躲過這場危機啊!
一聲啼鳴打斷了封濤的思緒,他忽然意識到什么,臉色大變。
那是強制劫掠的信號。
每個云賊每個月都得完成一次統一安排的劫掠,自己雖然托庇于少寇主,但那位少寇主也不能左右此事。
龍云煙不喜劫掠,卻不會干擾這種云賊的基本規則。
更何況現在第一大寇生死不明,她就更不會破壞這里的規則了。
第一大寇海域需要穩定。
甚至龍云煙破天荒也親自參與到了劫掠里面。
“少寇主,你真的要親自參加這次劫掠?”作為龍云煙的管家,齊路對于少寇主的性格轉變感到十分驚訝。
龍云煙此時沒有被神人影響,她只是產生了維穩的念頭。
師傅不在,自己得做些事維持住第一大寇海域的攤子。
所以往日的決策也要改一改。
人總歸是在變的。
封濤想求到龍云煙那里,但卻看到何巢先到了,那七轉云仙一個眼神嚇得封濤趕緊就離開了。
何巢是什么想法一目了然。
他不過就是想堵死封濤的路,好在外面對封濤動手。
只不過有梁宏干擾,倒是不能如何巢的愿了。
封濤一咬牙,回頭飛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