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修不再說話,而是冷著臉看著柳尋。
如此就對了,柳尋故意露出破綻,被男修以神通偷襲,結(jié)果當(dāng)成殞命。
至于陳誠的尸體,不是大無相法那般的空殼軀殼,而是經(jīng)過外道第五復(fù)原的肉身。
柳尋舍棄陳誠的皮囊離開了亂魂海,臨走時還不忘帶走了大夢鱗片。
原先被陳誠囚鎮(zhèn)的男修倉惶出逃,卻正好碰上趕來的神人。
神人【丹耳】發(fā)現(xiàn)陳誠身死,在柳尋的視線中檢查起尸身,可惜經(jīng)過外道的復(fù)原,祂是看不出什么結(jié)果的。
丹耳附于出逃的男修體內(nèi),片刻后出來了,不過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柳尋面露笑容,任誰被擺了一道都不會開心的。
神人也是如此。
對方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些許異常,知道有人之前在眼皮底下做了手腳。
終日打雀卻被反啄了眼,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柳尋臉上神色收斂,他沒有做到完美,大夢鱗片一丟,肯定會被神人察覺異常,但此物柳尋另有它用,所以沒有留在陳誠身上。
將大夢鱗片拋于仙庭,無根蟲聞到熟悉的氣息后盤繞了兩圈,隨后又去睡覺了。
無根蟲雖然能夠蛻變成大夢迷蝶,但不代表它對大夢鱗片很上心,柳尋對此也沒有過多在意。
他重新將視線投入亂魂海。
倒要看看神人接下來該怎么圓。
鱗片的真正作用
女修嚴依身上的如意郎君已經(jīng)被柳尋解除了。
就在柳尋以為神人會將嚴依充當(dāng)殺死陳誠的兇手,隨之引發(fā)兩大勢力矛盾時,神人做出了讓柳尋都沒想到的舉動。
神人將先前給柳尋送去大夢鱗片的封濤引導(dǎo)與出逃的男修相遇,封濤趁男修重傷將對方殺死,他身上的青尊神通【見機行事】借助男修死后溢散的魂元得知了嚴依的存在。
之前男修逃出來時是見到了嚴依的。
封濤此人好色,他提著男修的尸體,打算去和陳誠商量一番,看能不能將嚴依討要過來。
在他看來,自己剛給陳誠送過禮物,討要一個女人自然不成問題。
就在封濤進入陳誠的云城后,正好見到準備溜走的嚴依。
封濤的【見機行事】最擅推演局勢,【見機】能夠看到殺死之人半分鐘內(nèi)見過的畫面,【行事】則可以將封濤推入對自己有利的局面中。
神通察覺到嚴依的古怪,封濤頓時按捺不住,立刻對嚴依動手。
嚴依處于被封禁的狀態(tài),無法用出原本實力,只能苦苦招架。
玉江天回來看到封濤正對嚴依動手,仙識中又看到陳誠的尸體,整個人瞬間被殺意和怒火籠罩了。
柳尋看神人繞了這么大彎子,并未嘲笑,反而眉頭皺起。
他在外道第二中察覺到了封濤的身份。
封濤可不是什么私生子。
只是他的【見機行事】神通早被第一大寇麾下另一位七轉(zhuǎn)盯上了而已。
那位七轉(zhuǎn)時刻關(guān)注封濤,云賊屬于高危職業(yè),所以他怕自己的獵物無緣無故死了。
此時玉江天想要殺死封濤,那位七轉(zhuǎn)自然不肯。
玉江天眼中怒火迸發(fā):“何巢,你真要阻我?”
何巢平日里就和玉江天有點不對付,他眼珠一轉(zhuǎn),笑道:“老玉,你發(fā)什么瘋,為何要無故打殺下面的云修?”
“哼!無故?”玉江天看向封濤:“他殺了我兒子,我要讓他給我兒陪葬!”
何巢頓時驚訝了:“你兒子?”
旋即他意識過來,應(yīng)該是私生子。
不過是一個私生子罷了,何巢呵笑,可比不上我看上的人材重要。
玉江天見何巢不退,七轉(zhuǎn)道寶直接出現(xiàn)在了手中。
封濤感恩戴德地站到了何巢旁邊,他口中喊道:“玉前輩,我沒有殺任何人,一定是有人嫁禍于我,還請您明辯!”
玉江天冷笑,是與不是不重要,兇手他會去查,封濤撞在槍口上,不殺他不足以平自己怒氣。
正好,自己平日里也看不起那何巢,一并在今天出氣。
就在玉江天準備動手時,天上傳來了呵斥聲。
“放肆!”
玉江天一聽到這個聲音,頓時驚在原地,整個人如鵪鶉一樣,泄氣道:“寇主。”
“給我滾過來!”
玉江天頭縮得更深了,他可是剛被寇主罵了一頓,這要是再過去
何巢見此情形放聲笑了起來。
“你也滾過來!”
何巢如寒蟬啞聲,笑聲卡在喉嚨里,眼神中畏畏縮縮。
壞了,他忘了寇主的脾性了。
兩人只得歇火,同去了第一大寇那里,嚴依、封濤也被帶了過去。
神人全程都沒有繼續(xù)干擾在場之人的意識,柳尋卻看清楚了神人的意圖。
祂們想要讓第一大寇插手嚴依之事。
第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