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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仙坐在椅子上,雙腳離地擺動著,入迷地看著殺招顯化的上古記憶。
哪怕岑侯分神,也沒有攪動記憶畫面。
柳尋嘴角微翹:“以后你就知道了,只管去做吧。”
力道紅娘無奈,只能依言行事。
學過來?
本尊什么時候用這樣的詞了。
難不成此仙的法極為特殊?
不管怎么樣,岑侯得想辦法套出那法門信息才行。
本尊不告訴他,估計是為了避免他提起法門時會露出異樣。
“這位仙子,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仙子呢?”岑侯擠出了笑臉,卻顯得有些別扭,他什么時候這么語氣緩和過。
看來本尊的能屈能伸還是得多學一學啊。
女仙聞言以手撐面,歪著身子,面露調侃:“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進了這里便一聲不吭的,怎么今日突然開口了?”
“讓我猜猜,莫不是找到了什么逃出去的依仗?”
女仙露出了虎牙,眼睛中露出了兇狠的神色,卻沒有殺意:“呵呵,小子,趁早歇了這種念頭。”
“此后你便是我步嬋的人了!”
“嗯,專門給我放那些上古畫面!”
自由何解
岑侯既然答應了本尊的要求,那就得試探步嬋究竟開創(chuàng)出了什么樣的法。
學習法門?
岑侯直截了當,躬身拜道:“我并非想逃,只是氣不過被人當成死物。”
“若是有機會的話,不知可否拜仙子為師,弟子隨侍師尊身邊也是常理。”
“仙子意下如何?”
岑侯沒有一上來就整出【請受弟子一拜】的場面,他知道步嬋這樣的人不會那么三言兩語就被打動的。
那樣的話就成逼宮了,和找死沒什么兩樣。
岑侯的猜測是正確的,步嬋似乎對這個提議有些心動,但很快她蹙起眉。
“糊涂,隨從也能隨侍左右!”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外衛(wèi)隨從了!”
所謂外衛(wèi)隨從,自然是進不了內室的。
這倒是給了岑侯出逃的機會。
不過岑侯沒有逃走的想法,他還有任務呢。
步嬋在他身上下了汐道殺招,能夠清晰感知到岑侯位置,所以也不擔心岑侯逃走。
“你叫什么名字?”步嬋握住右手腕上的鈴鐺,上下打量岑侯這個肩寬腰闊的男修。
對方明明是個力道云修,還拜師,拜什么師,道途都不同,還是本仙聰明,收他做了外衛(wèi)隨從。
“我名岑侯。”力道紅娘瞥了一眼頭頂畫面,漫不經心道。
還好那【思潮續(xù)涌】殺招不會挖出一些不能外泄的記憶,否則步嬋早沒命了。
步嬋垂下柔荑,朝樓閣外走了出去。
“跟上吧,你跟【岳】去熟悉一下外衛(wèi)事務,記住別跑丟了,這里可不安全。”
岳是步嬋的竅神城民,也是負責外衛(wèi)事務的統(tǒng)領。
竅神作侍衛(wèi)主要是排面和方便傳話。
像柳尋那樣和城民相處方式的云仙還是很少的。
岑侯跟在步嬋身后,心中想著該用什么樣的辦法套出步嬋自創(chuàng)的法。
或許城民是個突破口?
很快,岑侯就見到了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