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這是”梁宏有些不可置信。
真君蒼老的聲音傳來:“老朽殺你一具分身也無濟于事。”
“不過若是有朝一日遇到你本尊,老朽倒是要好好與你論道一番。”
梁宏心中腹誹,那是不可能的了。
恐怕本尊聽了你這話,得等到你死了才肯出現(xiàn)在天宮附近。
梁宏意外保住了性命,柳尋卻暗自皺眉。
這開明真君究竟是何想法?
自己將傅丑乃重生之人的事散播到了道天內(nèi),祂竟還能忍住殺心。
若說對方心善,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梁宏被柳尋查探了數(shù)次,又以問柳詢問,終究沒能看出什么所以然來。
柳尋只能罷休,但他仍多留了心眼,沒有讓梁宏回來,而是命其統(tǒng)籌起道盟事物。
“看來是要有一門手段來檢查有沒有被別人暗算了。”柳尋低頭沉思。
開明真君的一番行為讓柳尋心中不安,他不再寄希望于通過傅丑得到發(fā)現(xiàn)神人的辦法了。
柳尋眼睛瞇起,手中浮現(xiàn)了道可道的天數(shù)氣息。
這次他假想了一門【能看穿包括神人在內(nèi)的所有負面狀態(tài)】的道途。
柳尋有感于曾被五苗神女下過暗手,又在登仙時看到道尊傳上顯示的文道、戲道手段,此時又擔(dān)心開明真君留下了暗手,便打算效仿道尊傳的部分特點開設(shè)出一門能看穿負面狀態(tài)的道途來。
神人在這條道途內(nèi)也被當作了負面狀態(tài)。
這不是神人在人身上施加負面影響的意思。
而是將神人當作天地的負面狀態(tài)!
立意從淺到深,從普通的云仙暗算,一直到體現(xiàn)在天地之上的負面狀態(tài)【神人】,都能夠被觀察到。
柳尋的這番假想,成功將神人包含了進去。
這也是柳尋新的創(chuàng)道思路。
將兩種看似不相干的東西嫁接在一起,這樣可以節(jié)約不少時間。
這么做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把神人放在道途高深處,不用被種道之人一上來就得面對神人這種存在,只需要在普通云仙暗算的手段上下點功夫就可以了。
最好還是不要重復(fù)章白夢那次的操作。
因為柳尋懷疑神人在這方面有了應(yīng)對措施。
道可道反饋自己的假想成功了。
也就是說,只要找到一個人種下這門假道途,就可以坐等外道第七出來了。
合格之人得慢慢找。
這個是急不來的。
章白夢那是具有明顯指向范圍的例子,這一次不是針對神人,所以可種道人選倒是不好找了。
唯一的思路是,找一些神通和探查有關(guān)的人比較合適。
畢竟新道途的目標是看破負面狀態(tài)。
看字最重要。
梁宏離開后,柳尋便斷了對天宮的窺探。
若自己此時撞上去,必定會引來天宮八轉(zhuǎn)的痛擊。
傅丑在僥幸活過無形災(zāi)【誅鋤異己】后,和盤將重生之事告訴了天宮諸仙。
這其中歲身也在場,所以柳尋還是知道了后續(xù)情況。
傅丑略微整理了一番,緩聲道。
“諸位天宮前輩,我的確重生自未來。”
“重生之前,天宮岌岌可危,個中隱情恕我不能詳細述來。”
“但我并不知自己為何能夠重生,所以恐怕要讓諸位前輩失望了。”
山水部一個七轉(zhuǎn)云仙吹起胡子喝道:“難道你以為我們這些老東西是想索要重生之法嗎?傅小子,你記住了,我們這些老東西死則死矣,絕不貪圖所謂重生。”
“況且,此等玄妙之事,我不相信沒有后果。”
“若是終有一天那后患爆發(fā),傅小子,你該如何應(yīng)對?”
傅丑啞然,他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
但對方說得沒錯,機緣如毒藥,重生這樣的好事,說不定背后還潛藏著什么隱患。
崔蟬子忽然想到一件事,他沉聲道:“天宮有載,九幽道尊登仙時也曾遇到兩次登仙劫,時人稱其開創(chuàng)的蠱道為天地不容,才會降下兩次登仙災(zāi)。”
“現(xiàn)在你亦如此,是否說明九幽道尊同樣是重生之人?”
傅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風(fēng)聞,連柳尋在內(nèi)也為之震驚。
九幽道尊也是重生之人?
如此說來,必定有一個東西能讓人批量重生。
那東西還不會是個人獨有的。
柳尋一瞬間就想到了乘黃。
傅丑同樣想到了這一點,他自身沒什么獨特的地方,曾經(jīng)只接觸過一個外物。
那就是乘黃!
傅丑環(huán)視四周,暫時沒有將這個想法說出來。
因為他擔(dān)心在場有人嘴不嚴實,難免會泄露出去。
故而他打算單獨告訴崔蟬子。
不過傅丑想到了一個問題:“將我重生之秘泄露到道天中的人,既能知曉如此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