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本尊取子母河殘存支流中的法理所成。
效果和喝了子母河水一樣。
連本尊得到此殺招時都感慨自己不是主修合歡道,否則憑此殺招能讓五域聞風喪膽。
后來贈與俞書,以合歡悟陰陽后路,這也將在今日成就俞書威名!
任憑對手以何種手段護身,道寶、天數、殺招、仙法,都無法阻攔【送子】殺招侵襲。
站得靠前的三個男仙,立時腹部鼓起。
后面的幾個云仙,包括拓跋燾在內也難以幸免。
無論男女,腹部都有了明顯的變化。
如此驚人變化足夠震駭諸人,拓跋燾性格堅忍,他挺著隆起的肚子強行殺來。
卻見女相俞書笑了笑,伸手又一指。
殺招【落胎】!
拓跋燾的肚子復又癟了下去。
這一起一伏立時讓拓跋燾的仙元剿失,仙庭大亂。
送子落胎殺招關聯的并非人胎,而是涉及云游身的感道之胎。
雖表現為腹部鼓起,但實際不是腹中多出生靈。
只因云游身無法容納合歡道殺招【送子】的法理,所以才表現為腹部鼓突。
不過這也十分駭人了。
就在俞書伸手準備取拓跋燾性命時,那久不出現的人主赫連璧君終于動手了。
消災福會上看著沒什么作為,實力表現得泯然眾人,但此刻那上古馭道殺招卻令人為之變色。
殺招【上馭才下馭庸】!
她竟是想將俞書也掌馭麾下,成為她的馭奴。
俞書鳳目一舒,道:“你也該得一子!”
她以方外之人刷去了【上馭才下馭庸】的效果,而后以殺招【送子】侵落赫連璧君身上。
沒想到這人主竟不受影響,腹部根本沒有變化,應該是有什么手段將送子殺招解除了。
天數,還是馭道殺招?
又或者是赫連一直不示人的災道手段?
俞書更傾向于后者,因為本尊對赫連的了解,像此類手段基本都出自災道。
原來不是不用災道,而是用得隱蔽?
不過那又如何。
我這招【送子】可是經過本尊近期再度改進過的!
俞書仙庭中幾只青色石猴蹣蹣疊走,互相抓耳撓腮,在俞書掌控中變化成了一個凈瓶仙寶。
女相俞書取出凈瓶,托于手中,纖細手指觸碰其中異水,抬手灑出,異水融于送子殺招,再度襲向赫連璧君。
這凈瓶仙寶乃是本尊前世尋找古時遺藏發現的殘破存留,看遺藏壁畫,似乎是上古某個負責生育之事的女道官所用,仙寶之能是讓人更易產生孕感,其中異水也是不弱于子母河水的【懷河水】。
不過世人皆知子母河,而不知懷河,是因為懷河消失得更早,幾乎在中古前就消失了。
這一次,赫連璧君還打算將送子殺招破除,她的手段卻難抵凈瓶仙寶、懷河水、子母河送子法理三者相加。
堂堂人主,竟也被女相俞書送了一子。
俞書復變男相,伸手將拓跋燾抓來,顛倒蟲沒入拓跋燾的仙庭,將無反抗之力的人魔仙庭盡數吞食。
天生陰陽魂庭,升變為先天陰陽仙庭,這其中的陰陽奧妙全都落入了俞書之手。
俞書撇開拓跋燾的尸體,看著自己的仙庭逐漸蛻變為先天陰陽之態,不禁感慨:“吞人藥補有漏魂庭,終究也只能成為他人之藥。”
“你這人藥恐怕本該是赫連璧君預訂的吧,卻被我摘了桃子。”
“也罷,我替你從上古馭道中解脫,算是拿了你陰陽仙庭的報酬了。”
俞書轉頭看向天生皇者:“這些天驕云仙已無可戰之力,皇者自可前去犁庭掃穴。”
拓跋傷對拓跋燾的死毫無感觸,一個被馭道掌控的旁支而已,相反,他對俞書的實力十分感興趣。
這等戰力,若是能輔佐自己,天可汗之位不是問題,自己日后汗庭之上說不得也能成為尊汗。
但拓跋傷也知道此時不是招攬的好時機,便點了點頭:“俞仙友功不可沒,待我掃除人主的勢力,定為仙友高賀其功!”
力悼天王蠻鈞在旁觀戰,見俞書奇招克盡數位天驕,自問力道絕強,但也架不住那詭異殺招,當即沉默退去。
他得思考一下如何應對俞書了。
若是俞書打上門來,加上拓跋傷,自己恐難像以前那樣和天生皇者戰個平手。
本該是收尾之事,白云上卻傳來赫連璧君盛怒的聲音。
“好一個俞書,不過你真認為我無戰力了嗎?”
白云之中漾起了許多災氣,映得白云幾近變為烏云。
這場景嚇了眾人一跳,還以為赫連璧君臨陣突破到了七轉烏云仙呢。
但下一刻俞書的話更讓他們心驚。
“天狼道尊的災道,人主倒是藏得挺深吶!”
赫連璧君終于忍不住用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