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那天生水魃了?”
土松仙,松鳴鶴捋著泛黃的胡須疑惑問道。
柳尋扮演著松豐雨的角色,搖頭道:“天生水魃被一個赤臉胖子得去了,我轉了一圈,沒能找到替代之物。”
赤松仙松豕拍了拍柳尋肩膀:“賢弟勿憂,大哥在外游歷也在替你找解心火之物,他最近有好消息傳回來,那天生水魃得不到也無所謂。”
柳尋聞言大喜,眼中焦急似乎都緩和了不少。
土松仙與赤松仙兩人拉著柳尋勸慰了一番,時間過了許久,真正的松豐雨回來了。
然而他飛入云松府時,頓時有不少竅神示警。
開玩笑,竟敢頂著我們水松仙主的面貌明目張膽地闖入,欺我云松府無人乎?
正在暢談的土松仙等人皺眉,隨后齊齊飛出,想要看看是哪個大膽的家伙闖山門。
柳尋收斂笑容,眼神中卻滿是調侃,他也跟著飛了出去。
“二哥三哥,你們這是何意?”松豐雨苦尋解心火之物無果,回來時又被人攔在山門外,脾氣暴躁的他正惱火,卻看到兩位兄長目光敵視,旁邊還站著
嗯?
我怎么站在二哥三哥旁邊?
不對,我明明站在山門外啊!
好賊子,竟敢冒充自己進入云松府!
松豐雨怒道:“兩位兄長還請小心,那賊人冒充我,可不要著了對方的道!”
他擔心偽裝下的柳尋會偷襲土松赤松二仙。
誰料柳尋怒視著他,也道:“休得胡說,哪里來的蟊賊,竟敢冒用我身份,還敢言語欺瞞我兄長!”
“一派胡言!”松豐雨氣得神魂跳動,手上仙法凝聚,直接殺奔柳尋。
土松仙直接將其仙招擋下,喝聲道:“低劣的騙局,安敢亂我兄弟心思!”
赤松仙也加入戰場,獨留柳尋一人笑看著。
松豐雨因為熟悉自家兄長招數,故而能勉強抵擋兩個六轉白云仙的圍攻。
他忽生急智,道:“此人假冒我,必然不會我的天數和殺招,二位兄長大可一試,便知孰真孰假。”
兩個六轉云仙聞言停手,似乎覺得有些道理。
柳尋不慌不忙,道:“我剛才為蕓娘渡入仙元遏制心火,此刻哪里有仙元施展天數和仙法?”
蕓娘便是那木松仙。
松豐雨聞言嗤鼻:“我那妻子身具天數【草木皆兵】,你身上馬腳頗多,如何能瞞得過她。”
“既然你找好了理由,想來我們無法讓你使出招數來判斷真假了。”
“不如請蕓娘出面鑒別,你這個賊子定然暴露無疑!”
土松、赤松二仙聞言瞇起眼睛,擔心錯傷真正的兄弟,便依言傳聲至婦人處。
柳尋面色淡然,甚至嘴角還噙著笑。
繡樓處沒多久傳來一句。
“后來者為假!”
柳尋笑容更盛,松豐雨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便是凝聚了天下第一如意道胎提供天賦形成之法的妙處。
殺招【如意郎君】面前,即便是真郎君,也會如現在這般被當成假的。
松豐雨滿是殺意地指著柳尋,聲音顫抖:“我才是真的,你對蕓娘做了什么?”
柳尋搖頭:“閣下不必再裝了。”
土松仙與赤松仙兩人對木松仙的判斷毫不懷疑,他們頓時怒火中燒,為懷疑自家兄弟而感到羞愧。
都是這個賊子!
帶著怒意的兩個六轉招招致命,頓時讓松豐雨難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