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的東西還從沒有失敗過。
對于白域魔亂和夜叉兇災,寧宣是不參與也不管的態度。
他現在只等五域壁障開時前往黃域,白域亂成什么樣他都無所謂。
寧宣回想當年自己被鎮壓的場景存在諸多疑點。
他堂堂一個八轉云仙,五色仙光堪稱無物不刷,會被那一任觀天閣主鎮壓如此之久?
寧宣察覺到這里面定然有一些貓膩,所以打出濁界后沒有過于張揚,而是一直靜默著。
他有感覺,造成自己被鎮壓的幕后存在定然還會動手。
所以寧宣在沒有弄清楚背后存在時是不會貿然宣揚魔威的。
另外那濁界破碎得也很蹊蹺,他雖然不是觀天閣之人,但也知道濁界乃是大荒某種特殊節點,不該那么容易損毀的。
去黃域無非是因為那里存在證道真君的契機,他還不是真正的半步道尊。
竇方這小子若是繼承了自己的五色仙光,未來也是一個極有潛力的幫手。
寧宣能活到八轉,深知不能單打獨斗的道理。
霞云一晃,寧宣隱于高天之上,不再輕易出現了,他得慢慢做竇方這小子的思想工作。
霞云光色慢慢淡化時,白域兇地【黑淵】中黑氣翻滾,曾經關注過白域夜叉兇災的【曹主】咋聲。
“有意思,傳聞中鳳皇于百鳥來朝時涅槃,留下【五色仙光】傳承,結果無人能夠入門,直到被寧宣得了才大放異彩。”
“他那覆禽又和十兇之一的【無量孔雀】有點關系,千年前的成名豪杰與將至的五域大世碰撞,真是期待!”
“我等也快要回歸了。”
“八部大懼,九幽家鄉!”
黑氣中無窮生靈呼喚曹主之名,隨著黑氣又再度沉淪下去。
青域,百里仇帶著百里芙遠遠避開了汗庭大戰的戰場。
從赦罪洞天出來后,百里仇沒有進入后續的百六大藏,盡管那是前十的優待。
他擔心妹妹在外會遇到危險。
是以百里仇直接放棄了。
沒想到他的舉動被赫連璧君注意到了。
這個散修無故放棄百六大藏機緣本就十分古怪。
像赫連璧君這樣致力于陰謀詭計之人,怎么能不注意到他呢?
而且百里芙似乎散發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因為有柳尋的【相看兩不厭】姻緣殺招,赫連璧君將這種感覺歸類為了親近感。
不過百里仇帶著妹妹離開無回谷后,赫連璧君從其余人口中得知了【人禍】的稱謂。
這個女人修煉的是天狼道尊的災道,一聽到【人禍】二字就認定百里芙絕對是自己所追求的“藥”!
可惜他們跑得太快了。
赫連璧君被接下來的汗庭之戰牽制,只能先將此事擱置,轉頭奪取天可汗之名去了。
“白域那里房太然已經敗亡,若是青域這里不成功,我的計劃可就要押后了啊!”
赫連璧君如男人般俊朗的面孔上浮現出了難得的肅然神色。
蘇環之女
她在五域埋了幾個棋子,白域五疫宗內被奪舍的房太然就是她的災道手筆。
“房太然”原本要走先天五行疫的路子,未來能與拓跋燾一起成為自己的大藥,這是災道傳承中一門絕強天數的前置需求。
可惜五行沒了,只剩拓跋燾這個陰陽留在身邊,而且赫連璧君發現拓跋燾隱隱有了不臣之意。
應該是消災福會上那群文道稱呼其“人藥”的緣故。
不過倒也無妨,在她的馭道面前,拓跋燾是翻不了天的。
白域中,蘇環躺臥在床,疼痛難當卻又滿懷欣喜,一個剛出生的小娃娃被擺在她身旁。
她腹中胎兒終于出生了!
接生的是一位青苗老嬤。
看著孩子精致的面龐,蘇環眼中滿是愛意,這是她日思夜想下與柳郎氣機交織出的結晶啊!
這孩子的模樣多像柳郎啊。
安幼怡看到蘇環如此模樣,皺眉道:“柳尋與你素無名分,你不后悔嗎?”
未定下婚約就有了孩子,甚至父親還是個天人化生,即便有羅敷女的例子在前,蘇環仍可能會背上壞名聲。
蘇環手輕撫著孩子的面龐,蒼白面容綻出了笑容:“安姨,我不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