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到了至關緊要的時刻,只怕會有很大影響。
這就是鄧長生自由后帶來的麻煩。
提到自由,柳尋當初設下的后手應該還沒應驗,鄧長生現在還與自己綁定著性命,不算真正意義上的擺脫控制,那求仁得仁放大后果的影響恐怕還得等鄧長生哪天找到辦法解除死生契闊殺招才會出現。
柳尋眼神微凝,沒有焦躁和驚怒,區區幾次重置,倒也不算影響
嗯?
第六次第七次重置緊隨而來,并且持續不斷,因為重置緊密相連,讓柳尋產生了時間未往后推移的錯覺。
而且重置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
柳尋處在一次次重置中,記憶卻不受影響,他腦中產生了一個不妙的念頭。
他眼睜睜看著魂庭中的黑斑正在慢慢擴大,將云法符篆與核心符篆慢慢包裹了進去。
黑斑接觸的地方,柳尋頓時失去了掌控,就像被什么隔閡攔住,根本感應不到黑斑下的符篆。
若是黑斑繼續下去,整個魂庭遲早會被占滿,連同道寶在內都將被黑斑遮蔽。
到時他將是一個空有黃尊境界,卻連一個姻緣云法都施展不出的殘廢。
更別談精煉魂元,往六轉登仙路進發了。
柳尋沒有死生契闊殺招的解除之法,所以對黑斑的擴大毫無阻攔之法。
一次次的重置中,柳尋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惶恐與憤怒。
換作重生剛開始時志得意滿時可能還會有這樣的情緒。
他于重置中慢慢整理起了思緒。
如無特殊情況,鄧長生肯定不會這般無止境的重置,現在可不像是遇到危險從而重置的情況。
他必然知道了魂庭黑斑的存在!
可一個被鎮壓許多年的人如何知道黑斑的存在?
刑仙宗告訴的?
歷史上曾有過這樣的記載?
還是說有人通過什么辦法知道了重置產生的黑斑弊端?
不管是什么原因,現在事實既定,鄧長生明擺著想通過重置廢了柳尋魂庭。
柳尋閉上眼睛,回想前世四百多年浮沉,仿佛又看到了被困于最后的敗亡之地時的場景。
一腔血性從胸膛中竄起,柳尋神色自若,目光如不滅火炬熊熊迸發堅毅之色。
真正讓人感到絕望的,往往不是當下的處境,而是過于脆弱的內心!
活路,死路,不過都是人趟出來的。
只要我想走,腳下都會出現路的啊!
柳尋施展【問柳】神通,這出自人體秘藏的青尊不在魂庭內,自然不受黑斑影響。
他現在施展問柳神通不怕消耗運氣,在一次次重置中運氣也會恢復成重置前的狀態。
以前不用這種辦法,是因為重置會使黑斑擴大,如今已經沒了顧忌,問柳神通自然是敞開了用。
“知曉魂庭黑斑的是誰?”
“天宮,傅丑。”
“他為何會知道黑斑?”
問柳神通沒有反應。
柳尋再問:“前次鄧長生被救,也有傅丑參與嗎?”
神通回應:“是!”
三問只得到兩個答案,看來問柳神通也不是萬能的。
柳尋沒有過多求索傅丑到底是如何知道魂庭黑斑缺陷的,他借助重置的機會抓緊多問了一些問題。
一些平日里想問卻又沒有足夠運氣問的問題。
不知過了多久,黑斑早已將柳尋魂庭占滿,重置卻沒有停下。
鄧長生這是怕重置次數不能徹底廢掉他的魂庭啊!
心思之狠毒,昭然若揭。
柳尋卻笑了。
可笑連連狠毒心,徒勞無功作謬談!
【問柳】神通早就在剛才的重置中問出了解決魂庭黑斑的方法。
這個時間線上的我束手無策,其余時間上的無數個我總有解決此問題的!
問出這個問題消耗了很多運氣,導致柳尋運氣差到了極致,柳尋甚至看到竊脂云城外出現了云仙的仙光,怕不是某個云仙因為他運氣低谷引了過來。
但很快進入了下一次重置,運氣又恢復了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