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了只能修煉黃泉道的鄧長生,呵呵,那它的威信可就要一落千丈了。
畢竟黃泉道人人喊打,只比完全滅絕的文道好一點。
天宮可不是阿彌陀道尊,那位接納修煉黃泉道的毗婆尸阿彌陀無人敢說,天宮可就不一樣了。
再者,鄧長生只能修煉黃泉道的話,他萬一擺脫自己的控制,以自己對黃泉道的了解,還是有克制之法的。
當然,這還不保險。
如果天宮真的舍下面皮,硬是將黃泉道的鄧長生收歸自家勢力,柳尋也沒辦法阻攔。
所以光是名聲的影響不夠強。
柳尋以天下第一如意道胎【求仁得仁】,影響鄧長生未來的理想實現時必定會產生極大的惡果!
鄧長生未來理想必然有二,一個是逃得控制,一個是殺死柳尋。
求仁得仁的正面效果只能施加在自身,若是正面效果能加在鄧長生身上,那不就令對方如愿了么。
它作用在別人身上,只有放大縮小理想伴隨的后果大小。
正是利用這一點,柳尋針對鄧長生“逃得控制”的理想設下限制,假如鄧長生實現了“逃得控制”的愿望,在【求仁得仁】的負面作用下,必定會伴隨極大的惡果!
無論是什么惡果,對柳尋來說都會是極有利的。
而第二個理想“殺死柳尋”,他也順帶附加了【求仁得仁】的負面作用。
要說“殺死柳尋”這個理想實現了的話,好像即使產生了負面作用也無濟于事了,畢竟柳尋那時都死了。
但別忘了,柳尋與鄧長生兩人之間是以死生契闊連接性命的,若是死生契闊沒有被解除期間,鄧長生但凡殺死柳尋,兩人都會一塊死去,然后又再次重置。
也算某種意義上達成了“殺死柳尋”的理想,那時【求仁得仁】的負面作用也能生效。
所以,現在所有的手段中,反而是最近得到的天下第一如意道胎幫助最大。
“希望不會走到那種地步。”柳尋做這些只是習慣如此,免得真到了那種情況下過于被動。
“興許是我想多了。”柳尋搖頭,一開始讓彭祖不要將大夢迷蝶鱗片交給天宮,也是下意識覺得會影響鄧長生這一底牌。
不過天宮哪里會注意到他一個黑域的姻緣云修呢?
再加上鄧長生一直被深鎖召明獄,誰又能知道竊脂云城中藏著一個驚天手段。
然而偏偏有一個人生軌跡與柳尋特別相似的人注意到了啊!
傅丑鄭重收下大夢迷蝶鱗片,辭別彭祖后,便馬不停蹄趕往斗部,將這件十瑞之一的身蛻鱗片交給了自己的師尊。
斗部,七轉云仙崔蟬子審視著徒兒遞上來的一枚古樸鱗片。
其上交雜夢道與過去道仙韻。
“這的確是十瑞之一的大夢迷蝶所留。”崔蟬子是個仙風倜儻的中年云仙,他行事頗為仔細,在反復查探后,才下了結論。
他看向傅丑道:“既然這是你代替彭祖呈上的寶物,那斗部的嘉賞便贈予他了。”
傅丑連連點頭,絲毫沒有任何異議,他為自己好友感到高興。
崔蟬子看著自家徒弟,不由感到滿意。
天宮師徒派系和其余勢力不太一樣,基本是一師一徒。
能有這樣一個頗有潛力而且心思純正的徒兒,崔蟬子自然高興。
傅丑以為自家師尊是因為大夢迷蝶鱗片而高興,稍作思考便肅然道:“師尊,我有一個振興天宮的大策呈獻。”
“哦?”崔蟬子不以為意,他不覺得自己這個剛到青尊境的徒兒有什么好的計策,振興天宮是數代云仙的夢想,即便有真君坐鎮,也算不上真正的振興。
天宮以前的輝煌不是幾句言語能夠道盡的。
“你且說說。”為了不讓徒兒掃興,崔蟬子還是給了機會。
傅丑腦中想到了一個身影,字句鄭重:“黑域有一人,身具大夢迷蝶之能,若可以令其加入天宮,必定能加快天宮振興的速度!”
崔蟬子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人具備大夢迷蝶的能力?”
大夢迷蝶天宮是知道的,它可以利用夢道與過去道煽動夢境與時間,讓一天回到最初時。
一切都只存在于傳說中,這種能力已經令人十分驚嘆了。
結果傅丑告訴自己有一個人類具備這樣的能力?
崔蟬子不覺得傅丑在欺騙自己,也不覺得是開玩笑,自己的徒兒他是了解的,從來不會妄言。
“你所說是何人?”崔蟬子問道。
傅丑已經想好了自己知道人瑞存在的理由,不假思索道:“鄧長生!”
“鄧長生”崔蟬子念叨著這個名字,隨即提出一個疑問:“你是如何知道此人的?又是如何知道他有大夢迷蝶之能的?”
傅丑早有應對:“師尊,我得到了上古螺皇的傳承,祂的傳承中魂相【螺螄道場】對各類道痕極具吸引,外界環境稍有變動,都能在其中烙印下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