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地上民們就來到了一處巨大的腳印旁。
那道腳印大到連尋常云仙的云城都能遮住,這腳印絕不是尋常生靈留下的。
彭祖一下想到了一些體型巨大的異獸,但都對不上號,便作罷。
巨大腳印形成的天坑中有不少人飛起,滿頭蒼發,耳朵微尖,一看就是某類上古異民。
沒想到這處夢道洞天中還存有一群異民。
人類老頭上前道:“今天又到了造夢比試的時間,黃桂老兒,快快放馬過來!”
被喚作黃桂的華胥異民哈哈大笑:“牤,你個老東西只會咋呼,真要比試造夢又贏不過我們,趁早回去睡覺吧。”
牤老頭腱子肉微顫,沙包大的拳頭捏起,卻不是為了動手,而是捶了捶胸口:“這次我們有了新辦法,必定不會輸給你們。”
“希望你的話能實現。”黃桂笑著捋了捋胡須。
彭祖看得兩群人斗志高昂,朝傅丑道:“你聽過華胥國異民嗎?”
傅丑聞言點頭。
前世他曾參與開發過這個洞天,只不過是非常后面的事了。
這處洞天的主人在中古時比較有名,雖然不是真君,但其實力也算橫絕一時。
洞天中的華胥國異民是祂捕捉來養著的。
華胥國人擁有夢道能力,而這洞天的主人也修的夢道,應該是養著參考夢道道韻用以修煉的。
仙庭墜為洞天后,這群異民就繁衍開來,與那些城民一同更迭了許多代,成了如今的洞天生靈。
“華胥國人的夢道能力特殊,你過會就知道了。”傅丑賣了個關子。
彭祖指著自己魂庭處,笑道:“看來你是不想要回你那些城民了。”
聽到彭祖的“威脅”,傅丑笑了兩聲。
他沒想到前世以脾性淡漠著稱的壽仙彭祖也會開玩笑。
兩群人所謂的比試開始了。
人族這一方,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走上前,而華胥國則是派了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
一看到那女子,人族少年頓時紅了臉,動作都不太協調了。
牤老頭頓時不滿道:“黃桂老兒,這是造夢比試,你竟然用美人計!”
“太缺德了!”
黃桂語氣不急不躁:“你莫說些沒用的,快點讓那小子開始比試吧。”
人族少年聽到族長暴躁的聲音,不由打了個激靈,趕緊盤坐在地,腦中開始遐想起來。
他頭頂頓時冒出了大片虛景,虛景中播放著少年遐想的畫面。
一個長得和他模樣相同的人在畫面中行走著,不知前行了多久,忽然腳下驟然騰空,竟是一個大手將他托了起來。
畫面逐漸拉遠,將大手的主人慢慢縮小,一個體表溝壑縱橫的巨人呈現在眾人面前。
而那少年卻被托在巨人手心,仿佛螞蟻大小,那種巨物感沖擊著在場眾人心靈,紛紛感到十分震撼。
少年看到眾人臉色,頓時心生驕傲,一個放松,忽然腦中冒出了華胥國女子的面孔,結果頭頂虛景畫面中的巨人面孔變成了華胥國女子。
引得眾人捧腹大笑。
少年臊紅了臉,敗也似地退到了人群里。
而那被少年想著的華胥國女子掩嘴輕笑,頭頂也升起了畫面。
未來
數不清的蝴蝶在畫面中飛起,支離破碎又顯得極為凌亂,但很快那些蝴蝶堆聚在一起,一個氣質縹緲的仙子出現在了畫面中。
看得那些人族小伙子眼睛都直了。
彭祖略感驚訝,朝傅丑道:“這群洞天生靈就是這么比試的?”
原本他還對這夢道比試極為期待,結果就這?
毫無創意的夢境畫面,連劇情都算不上的人物創造。
傅丑同樣愣了,不過又搖搖頭,你能指望一群世代居住在洞天里的人能幻想出什么宏大場景。
兩人的表情落在牤眼中,老頭還以為他們是被震驚住了,不由欣慰大笑。
“牤老頭,這場可是我們贏了,你笑個什么勁!”黃桂白了一眼。
牤哼道:“論場景宏大是我們贏了,那女娃只是塑造了一個仙子,又有什么稀奇的。”
黃桂捋須的手猛地停住,瞪著眼睛道:“你懂個屁,那明明是姑射仙子,仙中絕美,你敢說比不過那蠻荒巨人?”
一聽到姑射仙子幾字,牤啞口無言,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隨即不甘不愿地認輸。
傅丑見此不禁慨嘆,這哪里是造夢比試,分明是誰立場正確誰就贏啊。
此處洞天恰恰是姑射仙子遺留。
“仙子美貌豈是我等凡人能議論的,我不服這個結果。”牤老來滑頭,“我們要重新比過,用同一個題目來比試!”
此言一出,黃桂臉黑了,剛要拒絕,誰料天空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就以未來為題吧。”
分明是洞天之靈出面了。
只不過祂未顯露真容,僅僅開口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