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奉道?什么送命?
銅爵眼神凝重,低聲道:“如果不想死,就照做!”
祂在這些人身上感受到了極其強大的氣息。
一個個最低恐怕也是六轉修為!
一群文道云仙?
炮烙刑臺幾近穩定,想要繼續靠它震懾云仙不太現實,只能依他們所言先避開。
想脫離文道戰場不可能,因為天地在縮小,外圍戰場都在往這里驅來,銅爵能做的便是縮在角落里,靜待時機轉變。
這里估計會成為最終戰場,不如先觀其變,到時也好有些應對。
無知有無知的好處,百里芙還是聽銅爵話的,她乖乖站在炮烙刑臺旁邊,興許是感覺站著不合適,也學銅爵蹲在了刑臺旁,看那些文道云仙高談闊論。
云仙當前,柳尋也不敢過于用活版地圖窺伺,只能通過銅爵的第三目觀視這群文道。
銅爵三目特殊,只要柳尋不主動暴露,僅是投入視線還是沒有風險的。
而且那些文道正在激烈論言,仿佛將銅爵和百里芙忘掉了腦后。
“圣朝后唯我文道教化萬民,梳云招,名仙法,世間萬法神通之名皆自我文道辭賦!”
“然天下視我文道為仇寇,何解?”
“文道自天外來,天既招我,又為何拒之?”
“可笑!可笑!”
“我文祖證道,幾近文道稱尊,奈何天意不應許,我等便承這道尊傳,強取你天意欽應的道尊力量!”
“去休,去休!”
“我等如今奉道赴死,且看你天意如何!”
“壯哉,文祖先賢三千徒,名我無命等甘來!”
在場一個個文道云仙顯化自己一身道韻,昂首投入到了天空中一本仙妙絕倫的道書中。
道書上【道尊傳】三字明明亮滅,仙韻旋流,投入一人,便亮一分。
天上流云驟青,雷霆刺破天空,似要傾撒災劫破了這孽道!
天意怒了?
下一刻,場景驟變,雷云散去,言談歡笑聲再次響起。
那些投身進入道尊傳的文道云仙又出現了。
祂們的事跡赫然在這場文道災劫中不斷重復著。
文祖?
道尊傳?
柳尋心神震動,那道書他再熟悉不過了!
道尊傳此時還在赤域天驕葉閔的魂庭里呢。
這是中古時道尊傳誕生的場景?
不,不對,道尊傳已經顯現,這些文道云仙只是奉道投身,為道尊傳的力量添磚加瓦。
那道尊傳誕生自何時?
柳尋心中冒出文祖二字。
這是他前世都沒有聽聞過的存在。
聽這些文道云仙所言,似乎文祖曾經試圖證道尊之位,可惜失敗了。
能證尊者,敢證尊者,都是大荒漫漫歷史中的頂級存在。
記下文祖這一存在,柳尋琢磨起了文道戰場的特點。
既然是災劫戰場,那這災劫必定會對參與福會者產生影響。
然而進來這么長時間,也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這可不正常。
對比其它災劫,柳尋嘗試總結文道戰場可能存在的災劫影響手段。
每個戰場都有核心,此處戰場的核心定然是道尊傳。
看那些文道云仙的動靜,恐怕災劫和身死供養道尊傳有關。
只是那災劫如何展開?是主動還是被動?
等了半天,終于等到了一個參與福會的云修進場了。
對方剛一進入戰場,面帶疑惑地打量四周,似乎想說些什么,結果天上道尊傳垂降仙光,將其籠罩在內。
“恭喜道兄!”
文道云仙見到來人,袖袍興舞,臉上喜色不斷:“道兄一篇【洞明賦】文壓道會,我等讀之,真感莫大之榮幸!”
新來的云修似乎有些木訥,面對此詭異的場景,他不知是回答好,還是不回答好。
沉默無盡的沉默
青域云修不接話,見等不來下文,那些文道云仙便搖頭,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懦夫!”
“我等羞與你為伍!”
“我等同為文祖三千門徒,竟出了你這等畏首畏尾的慫包,枉為人,枉為人!”
青域云修撓撓頭,這是鬧哪般?
他不知前因后果,只知道這幫人莫名瞧不起自己。
待看到銅爵和百里芙時,這青域云修也有樣學樣,安靜待在了角落里。
人藥,人禍,人瑞
文道云仙反常的舉動,讓銅爵警惕了起來。
為何對不同之人的態度不一樣?
哦,忘記了,自己不是人。
現在兩個參照,百里芙和那木訥云修,信息還是太少了。
終于等來下一個幸運兒。
那人看到百里芙等人的狼煙氣柱,目光在銅爵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