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支撐異獸大軍的成型。”
這話看似是在懇請,但在柳尋耳中卻聽出了些許不同。
柳尋雙眼微瞇,果然沒有哪個云仙是好相與的。
袁寬此言實則在試探自己。
按照正常思路看待此舉,袁寬幾乎要把他捆綁在身邊,這次允了,下次再提這個要求呢?
看著不像威脅,還有雷云精相贈,袁寬此舉著實大方。
但柳尋看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對方無外乎用雷云精試探自己背后是否有強者存在。
如果柳尋接下了全部的雷云精,答應了袁寬的請求,那就真正落了袁寬的套了。
袁寬據(jù)此可判斷出柳尋背后無人,不過色令內(nèi)荏罷了。
到時袁寬便可無忌憚地將柳尋囚鎮(zhèn)。
哪怕神通示警,袁寬也敢冒一二風險。
因為柳尋對自己的益處實在太大了。
柳尋不知袁寬有趨利避害神通,但他只憑這些微舉動就察覺了袁寬的真實意圖,隨即拆了招。
“無功不受祿,前輩實在抬愛,我只需兩瓶就足夠了。”柳尋婉言拒絕,又漫不經(jīng)心提及自己的云城:“此來猿山是因為這里有許多品種的猴兒酒,如果不是顧忌猿王,我恐怕就直接入山了,等回到云城,修煉資源還是足夠的。”
沒有點出背后是否有勢力或者云仙強者,只一句資源足夠,點到為止。
想必袁寬能悟出話中的意思。
袁寬托著雷云精的手微頓,笑道:“也罷,那我不強求了。”
他又將剩下的雷云精收了回去。
柳尋臉上毫無失望之色,對袁寬卻看清了一些性格。
這是個極為小心的魔道云仙。
那梁彥也不簡單。
在雷云精出來時,正常人都會眼熱,但梁彥卻遲鈍了片刻才表現(xiàn)出眼熱的神情。
對方似乎對這雷云精并不感興趣。
能有這般心態(tài)的人,不管因何原因,都不是易與之輩。
不過前世怎么沒聽說過這梁彥的名字。
能和袁寬摻和在一起的,應當小有名氣才對。
柳尋想了想,要么是魔亂開始時不太出名,要么是魔亂到中間時才出名的,那時柳尋已經(jīng)離開了白域。
梁彥低下了視線,將目光放在了面前的珍饈上。
方才那番模樣是做出來給袁寬和柳尋看的。
做給袁寬看,是借此打消袁寬的多疑,也側面表明自己對這些東西不敢興趣。
在魔道面前,大大方方地承認反不如故作偽裝并留個破綻更具有說服力。
這點上,他做得和柳尋差不多,都是露一半遮一半。
而做給柳尋看,是想讓柳尋入套。
看袁寬的樣子,只要柳尋在他身邊,想必袁寬是不會讓柳尋被人重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