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隨即駕云城回往姻緣閣。
賁拿的那枚小令以一線牽云法連接了柳尋的一線牽符篆,因此只需稍稍觸動,柳尋便感知到了。
賁和賀玄兩人都沒有說話。
在賀玄看來,賁這個地上民沒有資格與自己對話。
而賁則是素來習慣沉默。
好在賀玄表現出惡客模樣,但也沒做出什么惡舉,否則賁不會袖手。
竊脂云城看見邊緣時,賀玄將視線投到了竊脂云城邊緣:“你就是柳尋?”
柳尋垂下氅袖,眼眸稍抬,也在打量此人:“正是。”
此人語氣不善,恐怕今日難以善了了。
“不管你如何令那些凡人應誓的,過了今日,便收了罷。”賀玄就像在交代一件很普通的事,全然沒有征求柳尋的意見。
柳尋也不著惱,倒是覺得有趣:“不知道兄源自哪一宗哪一脈?”
見柳尋沒有直接回答自己,賀玄也知不擺明身份恐怕懾服對方,便負手凝聲道:“方仙宗。”
他相信只需拋出這個名字,柳尋自會知道分寸。
再多說也無用。
柳尋饒有興趣地撫了撫腰間風月寶鑒,沒想到連方仙宗的人都來了。
黑域北邊有幾大古老勢力,雖不如刑仙宗這般凌駕諸多勢力之上,但其威名也難以小覷。
方仙宗承自上古嬴皇治世。
傳聞嬴皇斬滅天下真龍,晚年有不祥纏身,便派云仙尋訪解決不祥的辦法。
尋法之仙后來開派立宗,便有了如今的方仙宗。
與之類似的,北邊還有瑤皇治世時遺留的瑤池圣地。
“你是來求登斬仙臺機會的?”柳尋嘴角翹了翹,似問非問。
柳尋說的不是自己身上曾有的剮龍令,那東西用完一次就沒用了。
他問的是刑仙宗那里。
方仙宗、瑤池圣地均與刑仙宗交好,兩個勢力經常會有人來刑仙宗求取登臺機會。
柳尋這么問,便是為了確認賀玄的去處。
他已經有些摸清賀玄為何莫名其妙來此喝問的緣由了。
賀玄皺眉,這柳尋顧左右而言他,便哼道:“然。”
“道兄時間如此寶貴,為何要特地來囑咐這些話?”柳尋笑了起來。
賀玄似乎不想多說,不耐煩道:“收還是不收!”
柳尋抱臂,竊脂云城飛起,與之平齊:“收如何,不收又如何?”
“抱歉,我今日啰嗦了點,前面那些人我都是隨意打發了,只是看在道兄出自方仙宗,便想多聊幾句。”柳尋說得誠懇。
但實際上,他已經動手了。
瑤池圣地
賀玄感到有莫名云法襲身,剛要喝聲,卻發現自己的嘴張不開了。
別亦難云法令他牢牢閉口。
柳尋還在說話:“我姻緣閣點人姻緣,不知哪里得罪了道兄?”
“道兄可是聽說了什么流言蜚語?”
“立誓一事促人衷心,莫非道兄覺得有什么危害?”
柳尋搖搖頭,嘆了口氣:“那誓言多影響凡人,我不愿將云修拉進來,可惜總有人耐不住效仿。”
“道兄放心,此誓絕不會影響到你。”
賀玄怒得瞪大了眼睛,口中無法出聲。
他不知道這話到底有多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