剮龍臺一脈在刑仙宗有些權力,允出一次入斬仙臺的機會自無不可。
也正是知曉剮龍臺一脈的地位,柳尋才敢大開口。
除此之外,萬師兄還取出了一枚似秤似心的果實,這是一開始言及的如意云材【兩秤心】。
萬師兄如此動作,旁邊那人抱臂冷觀,沒有阻撓,也沒有繼續開口。
他看出柳尋有恃無恐的樣子,心中信了三分。
若狂龍遺藏屬實,身為剮龍臺一脈,他也能得到莫大的好處。
只是那進入斬仙臺的機會
連他這個黃尊境都十分眼熱,這散人竟然得了一次機會!
柳尋沒有立刻接過兩秤心和剮龍令,而是看了一眼萬師兄和那黃尊境:“狂龍洞天在亂魂海第九大寇掌控的海域邊緣。”
萬師兄皺眉,注意到柳尋說的是亂魂海,道:“你是說狂龍洞天被第九大寇占了?”
“不不,第九大寇并沒有占據洞天,或許連自己的海域存在洞天都不知道。”柳尋臉上露笑。
亂魂海二十四寇,每一個都是不可輕易招惹的存在。
當然,這是對柳尋而言,在刑仙宗面前,也許只有前三寇上得了臺面,一個第九寇還算不得了什么。
萬師兄只是接話問了出來,實際對第九寇并沒有太多警惕。
既然第九寇沒有發現洞天,那這座洞天還是無主的,里面的東西應該還都在。
“你是怎么發現狂龍洞天的?”萬師兄問出了和黃尊境一樣的問題。
洞天對任何一個云修來說都是寶貴之物,柳尋卻反常地將它當成交易之物,這不太合理。
柳尋揉了揉手腕,眼神似在回憶,其中還有些驚嘆惋惜:“我欲尋龍種精血煉體,結果誤入那座洞天,想來是龍種精血導致洞天開啟了吧!”
“可惜當中太過兇險,我就退了出來。”
“當時洞天開啟的動靜并不大,第九大寇似乎不在老巢,否則這座洞天會有暴露的風險。”
柳尋剛說完,那黃尊境就冷哼質疑:“亂魂海二十四寇很少離開老巢,你的話有問題!”
“你也說了是很少,不代表他們不出去,否則怎么能說是寇呢?”柳尋反譏。
這是他故意留的破綻,不能將所有事情都說成確認無誤的情況,要留一些模棱兩可容易引人懷疑的點,這樣才能令刑仙宗之人釋疑。
果然,那黃尊境順著破綻落入了柳尋的言語節奏中。
簡單的兩句,就讓黃尊境與萬師兄消了些懷疑,不過并未完全打消。
萬師兄打了圓場:“不管如何,我們去看看便是了。”
“我姻緣閣百業待興,就不跟隨兩位去亂魂海了。”柳尋笑得坦誠,從萬師兄手里接過兩樣東西:“看在誠心交易的份上,我最后提醒一句,狂龍洞天中有真龍之敵。”
他不介意賣個好,畢竟后續還有許多龍種和異獸精血呢。
萬師兄先是皺眉,見柳尋執意不去,也沒有多說。
他這么大方將兩秤心和剮龍令交到柳尋手里,自然不怕柳尋耍什么花招。
剮龍令只有去刑仙宗才有用,兩秤心則留有卜道手段,不擔心柳尋會帶著逃走。
先去第九大寇老巢看一看,若柳尋沒有欺騙自己,剮龍臺一脈就要去那里走一遭了。
臨離開時,黃尊境深深看了柳尋一眼。
柳尋好整以暇,心中對此人打了個不堪的評價。
此事未了,對方或許不會動什么心思,畢竟柳尋和刑仙宗還有后續的交易。
但看此人眼神,恐怕事情落定后,還會有些波折。
柳尋撫摸手中剮龍令,扯起嘴角:“斬仙臺的機遇,誰都想要啊!”
以自己用不到也無力占據的洞天換取諸多好處,刑仙宗費力,他坐收好處,還真是輕松。
鮫人
柳尋送走了刑仙宗的人,吳風后腳就到了。
這樂善好施的漢子追獵一頭海兇,途中遇到兇潮只能躲避,結果避到了墜星海外圍,遇見了柳尋所在的這座島嶼。
柳尋“驚喜”出聲:“吳兄!”
吳風一愣,沒想到這里還能碰到熟人,他哈哈大笑,熱情道:“沒想到道兄在此處,你這是”
柳尋指著島上:“那日我說建姻緣閣,現在已經落居此島,當個悠閑散人。”
這是很多黑域散人都有的習慣,找座無人的島嶼窩著,能得一點島嶼資源是一點。
但像柳尋建姻緣閣賣姻緣屬實另類。
“沒想到姻緣一說是真的!”吳風眼中似有希翼,又帶著點驚嘆。
柳尋故作驚訝:“道兄為何這么說?”
吳風搭著手,說起近日的傳聞來滔滔不絕,越說越是興奮。
他的交際圈子比柳尋引導李且攏來的圈子還要大,有時候知道的事不少。
“我聽聞李且娶了陸家遺孀,邢昌那榆木疙瘩也與水家女成婚,甚至”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