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幻陣前變得哄鬧了起來。
“這什么刺殺任務,太難了!”
“竟然要我刺殺云仙,我在幻境里才黃尊境啊!”
最終一個任務便是刺殺云仙,所有人都失敗了,唯獨一人成功。
那些人無不面露恐懼地看著彭祖。
這人在幻境中竟然成功殺了云仙,當時那種兇絕的場景,十足震撼了所有新弟子。
別人都是偷襲或者借刀殺人,此人純靠一身黃尊境實力,一把匕首硬生生殺入了那個云仙的云城,將云仙釘死在了云城之上。
殺光所有人的潛入,令這些幽廬弟子見識了新的刺殺方法。
彭祖抬頭看了眾人一眼,這些新弟子頓時噤若寒蟬。
他們畏懼著彭祖在幻境中的表現,看來日后要仰望此人了。
等到彭祖離開,眾人才敢出聲。
“此人實乃我們這批人中的首席弟子,不知會獲得什么樣的獎賞。”
“你們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在幻境中崛起的嗎?”
以黃尊境殺死云仙,這在幽廬中并不少見,靠的便是生死簿的積累。
但積累也是需要時間的,彭祖是如何快速積累到能克制云仙程度的?
有人面色凝重道:“我隱約知道一點。”
“此人在還弱小時就在布局了。”
“他在白尊時便搜羅各種道途的修煉之法,隨后散播到馬賊、山賊、云賊當中,每過一個階段都會前去收割,我猜測每個境界都是如此。”
“諸位還記得幻境中有一年正魔大戰么?”
旁邊一人出聲道:“我知道,那一年戰局紛亂,我們當中想要獲利的人不少。”
“可惜兇險無數,我若不是扮女掩藏蹤跡,恐怕就死了。”
他剛說完這一句,突然發現周圍的人拿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不禁惱怒:“刺客偽裝之道,扮女有何奇怪的!”
有人哄笑出聲。
那個率先開口的新弟子卻沒有跟著笑,他說出了一個震驚眾人的秘密:“那場正魔大戰很有可能就是此人挑起的!”
“嘶!”眾人吸了口涼氣。
讓數十個勢力加入其中,甚至有云仙下場廝殺的大戰,竟是一個云仙勢力都沒有的人挑起的?
這么說,這個叫彭祖的死簿就是那時候積累起來的?
雖說只是幻境而非真實,敢冒那么大風險挑唆正魔大戰,也著實令人震驚。
一個不慎就是身死道銷的下場。
此人的大膽讓眾人膽顫。
彭祖不知這些新弟子在議論自己,他被秘地主事攔了下來。
主事打量著彭祖,眼中有些忌憚還有些思量,隨后將那枚令牌取了出來。
“這是廉仲大人賜予新弟子首席的獎賞,你完成了最后一項刺殺任務,便是這批弟子的首席了。”
主事肉痛地將令牌遞到了彭祖手上,看得出他很不舍。
彭祖恭敬點頭,笑道:“多謝廉仲大人,也多謝主事大人。”
主事甩袖,沒有多說,轉身便走了。
彭祖摸著這塊令牌,眼中多了些喜意。
這枚令牌乃是進入此處秘庫兌換寶物的鑰匙,有了令牌,他就能無償從中兌換一樣寶物。
雖然只是一個小秘地的秘庫,但也有足夠彭祖目前使用的好東西。
彭祖所謂的首席身份,不過是秘地首席,像這樣的秘地和新弟子絕對不止這一處。
彭祖不知那位廉仲大人是何人,但有好處可拿,他自然不會推辭。
來到秘庫中,彭祖瀏覽起了寶物目錄。
是的,只有目錄,真正的寶物他是看不到的。
雖然為無法撿漏感到可惜,彭祖還是認真看起了目錄。
異禽,云植,云土,云寶,云法,云精,野民,凡對天上仙有幫助的都囊括在里面。
彭祖忽略了后幾樣,單單只將目光放在了異禽上。
現在連覆禽都沒有,即便其它的東西再好又有何用。
本尊當初選擇瑞獸竊脂作為覆禽,對未來登仙大有幫助。
覆禽品質越好,登仙時幫助越大。
否則覆禽也不能稱為天上仙根基之一了。
本尊現在實力不弱,卻沒法幫到彭祖。
所以彭祖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來獲得一只異禽。
只憑他自己,兇禽、災禽皆無力擒捉。
只能借瑞禽助人的特點來謀算對方。
可是黃域這里,彭祖并不知道哪里有竊脂這樣的存在。
瑞獸難遇,像竊脂這樣能以凡人之身謀奪的就更少了。
既然自己辦不到,那就依托幽廬的力量。
所以彭祖放棄了那些看似對以后幫助極大的寶物,專門挑選起了異禽。
異禽目錄中,按照道途劃分,列出了這些異禽的能力和特征。
還有許多不屬于已知道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