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趙祿命覆禽借濃密山林的遮擋,藏在了一處樹冠層中。
不遠處還有一處山谷倒是適合隱藏,但趙祿擔心敵人會想到這點,便放棄了藏于山谷的打算。
這次出門還真是流年不利!
對方很可能從自己某個熟人手上得到了自己出來的消息,趙祿猜測,那敵人若找不到自己,定會在回往山門的路上等著他。
趙祿心中發狠,別讓他知道是山門內哪個不對付的家伙搞的鬼!
現在該去哪里?
和安濟城的城主接觸?
趙祿不敢賭敵人會不會也去尋找城主,他權衡再三,放棄了這個選擇。
安濟城不受天上仙庇護,趙祿想找個潛在的盟友都不可能。
趙祿陰著臉,再度進入安濟城。
孫守義一臉失望地收拾著屋子,結果門外傳來一陣響動,他回頭看時,那位上仙竟然又回來了!
“這附近可有其它的城池?”趙祿極力板著臉,心里卻有點過意不去。
畢竟孫守義救了自己,自己拍拍屁股走路不說,現在又來找這小子問話,饒是趙祿見慣了類似的嘴臉,他也差點紅了臉。
孫守義卻沒有覺得不妥,反而誠惶誠恐地開口:“這附近還有一座割鹿城,就在正南方。”
趙祿正了正色,關注起了新的問題:“那里有天上仙駐守嗎?”
如果孫守義還是當初的牛郎,他定然不知天上仙是什么。
經歷了那一晚后,他已經知道了割鹿城的情況。
“沒有。”孫守義搖頭。
那日從天而降的劍光他永遠都忘不了,那人似乎和戚天孫有著親密的關系,孫守義害怕被對方隨手殺死,當夜倉惶逃離。
想來這么長時間,他們已經不在割鹿城了吧。
趙祿聽后不免失望,尋找助臂的希望沒了。
沒有人相助,他如何是那個敵人的對手?
難道自己以后要被蹲守很長時間?
孫守義見趙祿臉上陰晴不定,也不敢出聲打擾。
他看出趙祿不想收自己為徒,再繼續纏下去,若是惹怒對方可就不妙了。
趙祿冒出的念頭有很多,理順后,從中選了一個可行的方案。
“埋伏我的那個魔道在山門里早已上了殺令,想來這附近的正道勢力應當也有關于這個魔道的殺令,我何不去向這附近的勢力求救?”
天下正道為一家,至少對待魔道問題上是如此。
趙祿知道此舉肯定會搭上大半身家,但性命最寶貴,現在也顧不得許多了。
趙祿轉身又出了門,這一次他給孫守義留了點兇錢,算是救命之舉的答謝。
從一個馬夫手里買過一匹馬后,趙祿騎馬出門,朝之前路過的一座勢力云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那片天上駐地是正道勢力所建,只要找到那里,想必可以花費代價請動一位天上仙相助。
若是那個勢力有這魔道的殺令就更好了。
路雖然遠了點,山林也頗具兇險,但也比天上安全許多。
孫守義呆呆地看著手里的兇錢,心中既有興奮,又有惆悵。
拜師終不得,不得不說是個遺憾。
幸好有這兇錢,自己可以盤點生計來做,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放馬了。
孫守義略帶憧憬時,安濟城的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城中也出現了騷動。
洞廬壺經
一頭龐大的覆禽飛臨安濟城上空,從云層中探下兇惡的頭顱,對著地上城池啼鳴。
“不知是哪位上仙到此。”安濟城城主恭敬對著天空禮道。
安濟城以往不是沒有天上仙路過,因此這位變化境城主沒有過多驚慌。
但這一次不一樣,來的是位魔道!
那魔道沒有說話,只從云層中落下一道云法,將城主困在原地,隨后他將目光瞥向這滿城城民。
多好的云法材料和奴隸啊!
城主動彈不得,眼中滿是驚恐。
他想到了久遠之前安濟城的歷史,那時也有一個魔道天上仙路過,結果
驚呼、告饒聲陣陣的安濟城逐漸安靜了下來。
天大亮時,安濟城中空無一人,仿佛成了一片鬼蜮。
所有人都被抓入了魔道的云城中。
像這種沒有天上仙庇護的城池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即便一城之人盡數被捉走,消息被正道知道,也會晚上好幾天。
孫守義一臉驚恐地待在人群里,被云城武者看押著。
有些人被拉了出去,后來再沒有回來過。
有人則被圈禁在地牢中,最深處時不時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聲。
這座云城在云土層里開辟了專門關押人的地牢,孫守義“有幸”被圈養其中,原本已經絕望的他無意間看到了一個熟人。
“上仙?”孫守義眼睛一亮。
但很快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