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這里還有一樣東西,比那些俗物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李老鬼嚷嚷起來,還有那么一點吊胃口的嫌疑。
孟青衣心中疑惑:“什么東西?”
“別聽他嘰嘰歪歪,不就是這個殺陣么!”蘇老鬼喜歡拆李老鬼的臺,直接將李老鬼要賣的關(guān)子說了出來。
孟青衣眼睛一亮,他怎么就沒想到這個。
是啊,得到整個遺藏運轉(zhuǎn)的殺陣,不比那些東西來得好嗎?
而且得到殺陣,說不定還可以獲得其中的好處。
想到這里,孟青衣大喜,按捺住臉上的喜色,忙問道:“我該怎么做?”
“問何老鬼和劉老鬼,他們一個是陣道宗師,一個是須彌道八轉(zhuǎn)仙。”李老鬼推薦了兩人,然后和蘇老鬼互相掐罵了起來。
何、劉兩個老鬼指點孟青衣走了幾個方位,然后得出了一套收取殺陣的方案。
孟青衣半信半疑間,按兩個老鬼所說,不著痕跡地在幾處虛空拍入魂元。
“好了,用魂相激發(fā)我教給你的法門。”劉老鬼聲音敦厚,聽不出八轉(zhuǎn)仙的霸道,反而像個老農(nóng)一樣。
孟青衣當即催動魂相,赤色魂元在魂庭中顯化成陣,瞬間激活了他剛才拍下的幾處魂元。
整個須彌殺陣都晃動起來。
殺陣連兩息的時間都沒有堅持到,倏地消失,鉆沒到了孟青衣的魂庭內(nèi)。
這一切無一人知曉,南山客布置下的偌大殺陣就此被孟青衣整個搬走了。
無數(shù)須彌空間中謀取遺藏的人都出現(xiàn)在了聽泉山上,哪里還有須彌空間的影子?
柳尋正在獵殺自己的那些過去身,誰知忽然空間消失,連帶過去身都沒了。
柳尋和眾人一樣,狐疑地看向聽泉山上諸人。
殺陣消失得太過異常,根本不像自動隱藏的動靜,一定有人動了手腳。
只是不知那人是誰。
在場有修煉卜道的天上仙當即卜算,可惜算來算去,也算不到是誰將殺陣弄消失了。
造成這個場面的孟青衣有點心虛,他規(guī)矩地站在那里,免得被誰給盯上。
魂庭中,牢獄已經(jīng)和殺陣結(jié)合在了一起。
那些遺藏之物全都隨著殺陣進入到了魂庭內(nèi)。
鐘鳴鼎食,食道洞天
整個聽泉山遺藏盡收魂庭之中,孟青衣還來不及細看,就有老鬼驚呼起來。
“壽道道胎【南山】?”有識貨的壽道老鬼語氣不可思議。
孟青衣一臉疑惑:“什么壽道道胎?”
“每一種道途都有天生道胎,用了之后可以提高相關(guān)道途的悟性,壽胎直接吞服可以增添壽命,沒想到這里竟然會有一枚【南山】壽胎!”老鬼們議論了起來。
壽比南山,怪不得那個魔道要自號南山客,原來是得到了這樣一枚壽胎。
“可你們不是說壽胎可以直接吞服嗎,為何南山客自己不用,反倒要留在遺藏里?”孟青衣問出了一個無法釋疑的問題。
李老鬼插嘴道:“這個我知道。”
“從他布置的殺陣來看,定是將壽胎南山與過去道結(jié)合,形成了一處壽道與過去道統(tǒng)合的磨礪空間。”
“你看那些過去身,血肉實際上是由霞云精填充,內(nèi)里調(diào)用了壽胎【南山】的力量,再配合過去道云陣,才能復刻出一個完整的過去身。”
“真是神來之筆!”李老鬼嘖嘖贊嘆,“我終于知道為何他一人能掌握那么多道途了。”
有過去身可以磨礪自己,想不精通都不可能。
或許這就是南山客沒有將這枚壽胎消耗的原因。
可惜過去身終究不能幫南山客堪破登仙之秘,不登仙,終究只是一抔黃土。
李老鬼轉(zhuǎn)而沉聲:“過去身我記得哪里出現(xiàn)過布置方法,這殺陣叫什么來著?”
“喲,也有你不知道的東西啊?”蘇老鬼嘲諷著,賣弄似的搶先說了出來:“這門組合殺陣叫【周而復始】!”
兩人又掐罵了起來。
孟青衣點了點額頭,將兩個老鬼關(guān)了禁閉,臉上既有喜悅,又有凝重。
喜的是這次收獲頗豐,憂的是一旦被別人知道自己將遺藏一網(wǎng)打盡,恐怕就要大禍臨頭了。
孟青衣小心翼翼地看向四周的人,發(fā)現(xiàn)眾人都在猜測遺藏消失的原因,沒人發(fā)現(xiàn)是他弄出的動靜,不由松了口氣。
柳尋被踢出須彌空間后,見殺陣消失,不禁想起前世對聽泉山遺藏的聽聞。
“前世也是這般,殺陣憑空消失,然后意外引出了那個洞天。”柳尋凝視殺陣原本的位置,目光掃過聽泉山上眾人。
他很想知道是誰讓殺陣消失了。
可惜孟青衣在柳尋眼里也只局限于破除了幻境,柳尋沒有將他聯(lián)想到殺陣消失上去。
柳尋沒有看出任何端倪,反倒是聽泉山上異動令他回過神來。
這一次不再是噴泉虹光,而是鐘鼎列齊,顯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