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當真只是一個普通的散人?
為何前世沒有聽過孟青衣的名字?
柳尋又不由自主想到那個號稱“十方陰司主,不老青衣客”的孟青衣了。
帶著狐疑,柳尋試探道:“孟兄那日又是為何離開五苗之地?”
孟青衣沒有在這上面遮掩,隨性道:“我受不得束縛,還是覺得當個散人自在,何況還是入贅,這個”
年輕人總有年輕人的想法,孟青衣的理由倒也站得住腳。
柳尋沒有再問,轉而換了個話題:“此處遺藏古怪,幻境當中除了十萬女仙之外,就只有這條子母河,也不知遺藏之寶放在了什么地方。”
孟青衣聽此,回想起自己剛才的遭遇,臉不由紅了。
他劫了一個女仙親了上去,借涎津解了渴,誰知差點因此受合歡道的影響動情,如果就此動情,他定然會被幻境女仙吸成人干,雖獲得了一些修煉方面的經驗,但也差點沒了命。
這遺藏當真處處兇險。
好在有老鬼提醒,孟青衣克制住了自己,順利脫身后又來到了子母河邊。
柳尋不知孟青衣的際遇,他說完后,就俯身查探這子母河。
他打起了子母河的主意。
沒有遺藏寶物,就不能自己挑么?
柳尋素來秉持萬物皆用的想法,一條神秘古怪的河流放在面前,怎可能就此空手離去!
他第一時間的想法是對子母河用嫁衣裳殺招。
在孟青衣看不見的方向,嫁衣裳落入子母河中,卻沒有帶回任何東西。
柳尋面無表情:“還是太勉強了。”
嫁衣裳目前連羊腸道和鹿蜀都搞不定,面對如此奇異的子母河,又怎么可能有作用?
有寶在前卻不能取,柳尋不甘罷手。
他回憶起一道與傳燧火同時得到的法門。
傳燧火是煉器用的,能弄出大小如意道韻,那個與之存于一處的法門也不簡單。
此法視天地之景為器,只要用一種自身相關的東西投入天地之景中,就可以用傳燧火法門撬動天地之景的威能,形成含有天地之威的一次性殺陣,用完后,不管天地之景還是自身之物都會損毀。
此法門名為【截天地】!
合歡無門路
此法聽著強大,以截取天地為名。
但實際上針對面極為狹窄,只能對某個天地之景起作用,比如一條河,一座山。
如果是真正的子母河,柳尋絕對不會動此念頭。
凡是有名的天地之景,哪個不是天地垂青,一旦動了,比殺瑞獸引發的不祥還要兇險。
也僅僅是仿制的子母河,柳尋才敢產生這個想法。
柳尋前世也不曾用過幾次,概因此法極為苛刻,用后還有反噬。
首先需要舍掉自身擁有的一樣東西,這個不難,但性質必須與天地之景一致,否則不能撬動天地之景的力量。
用完截天地之法后,天地之景會與自身那件東西一起損毀。
柳尋本身也會遭受反噬,一座山、一條河損毀引來的不祥等同殺一只瑞獸。
這條仿品子母河損毀了,估計不祥會稍微嚴重一點,但遠遠達不到真正的那條子母河那種程度。
此法不能借別人之手,所以不祥定然要柳尋自己承受,利弊之間,全看柳尋如何取舍。
他動念想要在這條子母河中布下截天地之法,是因為遺藏危險,連黃尊境都出現了,沒有一個真正的后手柳尋不會放心。
保險起見,柳尋打算在這里埋下一處后手,未免真的遇到危險。
子母河水喝下后能讓人結胎,柳尋身上與之相仿的,只有瑞獸鹿蜀。
瑞獸鹿蜀可是能讓人多子多孫的。
柳尋將這段時間積攢的鹿蜀精血全都取出,準備滴入子母河中,僅留下了一滴精血作為種子。
手即將接觸子母河時,柳尋福靈心至,用妝盒收取了一點子母河水。
如果這條子母河水真的被毀了,柳尋還能留一點等待日后用嫁衣裳掠取云法。
鹿蜀精血從掌中落下,周圍受鴛鴦火、巳蛇火結連包裹,柳尋以截天地法門將兩種火焰的力量包在了精血上。
這樣精血進入子母河中不會化開。
如珍珠般的精血沉入子母河,外面包裹火焰中魂元不消,截天地法門汲取著絲絲天地元氣支撐著那一絲魂元的存在。
這絲魂元就是撬動天地之景的關鍵,一旦爆發,鹿蜀精血立毀,以截天地法門為杠桿,微末的精血損毀之力能撬動天地之景的力量。
這道法門一直被柳尋壓在箱底沒有使用,只因它要滿足的條件很多,而且有反噬。
五苗之地那里,柳尋若有黃泉道之物,就可以用此法門撬動三途川的力量。
但那里有洞天之靈存在,柳尋不敢輕動。
聽泉山遺藏雖然兇險,但也只是天上仙的遺藏罷了,這里沒有洞天之靈,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