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相互看了一眼,這位赤狼部的明珠他們認得。
“姐姐,閭丘為什么要對你冷淡!”阿茹娜氣沖沖地找到了毛伊罕,不再稱呼仲安郎,而是直呼其姓氏。
這代表她非常生氣。
毛伊罕拉著阿茹娜的手,摸著她的頭發:“仲安郎沒有對我冷淡,他只是太忙了。”
“姐姐還是太善良了,哼,我去找他!”阿茹娜氣鼓鼓轉身,她來過黑狼部多次,對這里十分熟悉。
阿茹娜找到正在修煉的閭丘仲安,叉著腰臉上生氣:“你為什么不理姐姐?”
閭丘仲安放下手中長刀,正要開口,阿茹娜又劈頭蓋臉吼了起來。
“修煉有我姐姐好嗎?”
阿茹娜上前拉住閭丘仲安的手:“走,跟我去姐姐那兒,好好陪她!”
閭丘仲安無奈,只能任由阿茹娜將自己拉了過去。
到了毛伊罕的帳包中,阿茹娜將閭丘仲安往前一推:“你們好好給我聊著!”
說完,她不知為何鼻子一酸,強忍著不去看兩人,低著頭道:“姐姐,記得時常回家看看父親,我走了。”
柳尋站在帳包門簾旁,這三人卻看不見他。
“情緒的醞釀,內心的反復,差不多了。”柳尋看了一眼閭丘仲安,發現他的眼神逐漸平靜了下來,不禁略微點頭。
嫁衣裳殺招再次出手,落向了毛伊罕。
天生尸魃體內不知有什么,嫁衣裳殺招沒入后,就像魚線尾端釣上了魚,毛伊罕的面容又開始變化了。
閭丘仲安看到毛伊罕生出青毛的臉,先是一驚,隨后強迫自己沒有挪開視線。
眼中種種,有愧疚,有接受,有釋然,還有一絲堅決。
閭丘仲安的表情變化被毛伊罕看在眼里,這位溫柔的草原女子笑了起來。
哪怕天生尸魃的面容猙獰,此刻閭丘仲安也覺得她十分溫柔。
阿茹娜不經意回頭,同樣看到了毛伊罕的變化。
“姐姐,你”阿茹娜有些心疼,旋即怕閭丘仲安嫌惡毛伊罕,立刻看向閭丘仲安。
好在她發現閭丘仲安沒有厭惡,不由放下心來。
阿茹娜看著這個曾經喜歡過的男子,鼓起腮幫:“你要是對姐姐不好,小心我找父親揍你!”
阿茹娜揮舞著拳頭,故意裝出威脅的樣子。
閭丘仲安搖頭,隨后和毛伊罕一同笑了起來。
因為嫁衣裳的影響,天生尸魃難以遮掩本來面容。
當嫁衣裳完全脫離時,毛伊罕臉上的青毛逐漸稀疏,最后竟然消失不見。
閭丘仲安驚訝地遞給毛伊罕一面銅鏡,毛伊罕照過后,也露出了驚訝的眼神,不過更多的是喜悅。
這次她沒有用秘法,青毛竟然自己沒了!
柳尋的魂庭內,又收獲了一枚云法符篆。
云法【君不知】!
我之原貌,君不知曉。
我之心意,君亦不知。
柳尋看著這道云法符篆,比得到【橫生枝節】云法還要驚訝。
原以為還會是與天生尸魃相關的云法,結果關聯不大。
【君不知】云法能偽裝改換自己的面孔,恰好印證了毛伊罕遮掩尸魃面孔的舉措。
這是一種效果。
毛伊罕實際上對閭丘仲安也是有些情意的,但這情意藏在心里,閭丘仲安并不知道。
初時閭丘仲安狩獵聽到歌聲,追過去時,其實被毛伊罕遠遠看到了。
那時少女心思中有了閭丘仲安的影子。
只是天生丑陋,毛伊罕將這情意壓了下來。
君不知用在敵人身上時,會不著痕跡地讓對方遺忘或者忽略某個細節,能做到何種程度,也看柳尋與對方的境界差距。
這是另一種效果。
君不知的云法符篆上還有部分內容,柳尋看不透,但能大致知曉其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