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的功夫,柳尋心中掌握了更多關于巫行秋的信息。
沒等巫行秋動手,柳尋控制召明獄的異獸重啟了今日。
面對一個全盛狀態(tài)的赤尊境,而且對方還有一目珠帶來的奇特能力,柳尋手段盡出也奈何不了對方,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重置。
哪怕柳尋一再想減少重置的次數(shù),可冥冥中事不由人,現(xiàn)在竟又被逼得重置。
時間回到今日初始,柳尋睜開眼,立于活版地圖前,先將巫行秋的樣貌畫了出來。
但媧在捏他的泥人時,結果失敗了。
柳尋恍然,自己當時看到的是五目之態(tài)的巫行秋。
現(xiàn)在對方多半還沒有融合一目珠。
看來是不能通過這種方法監(jiān)控巫行秋的動向了,還是按之前的方式來罷。
實際上柳尋即便捏出了巫行秋的泥人,對方每換一次眼睛,泥人都會崩毀,因為那些一目珠給巫行秋帶來的氣質(zhì)不同。
畢竟兇災瑞的氣勢是不同的。
巫行秋不知自己的底細被柳尋窺了個干凈,他用五目一邪法融合了三枚眼睛,先將自身傷勢恢復好,再安上能鎖定幕后之人的一目珠,隨后縱云城飛往。
柳尋通過活版地圖發(fā)現(xiàn)巫行秋的城民正在靠近,沒有猶豫,直接讓竊脂飛離了原處,連菜畦也不管了。
目光所及的一目珠失效后,巫行秋撲了個空,又換上可以嗅到味道的一目珠,鎖定方位后再度趕往。
可這一次,依舊撲空了!
巫行秋心頭怒火點燃了癲狂意,整個人十分暴躁,又換上一枚一目珠。
百目一
可無論巫行秋更換什么樣的一目珠,都無法抓住柳尋。
如果他獨自飛往竊脂云城,或許還能避開活版地圖的監(jiān)視,但巫行秋此時理智漸低,加上一目珠量大,都放在云城里,所以巫行秋只能帶著云城一同追蹤柳尋。
混合黑煙的雨幕中,竊脂云城猶如幽靈,不停地變幻位置,導致巫行秋根本見不到竊脂云城的影子。
五目一的隱患逐漸體現(xiàn),巫行秋僅剩的一絲清明警示著他,這樣下去他會淪為一具行尸走肉!
不得以,巫行秋解除了五目一邪法,額前的三顆眼睛紛紛化作石珠,卻沒有從額上脫離。
柳尋看到巫行秋行跡停下,竟調(diào)轉云城,又再次返回,派出一群異獸前去襲擾,竊脂云城仍不露面。
剛剛解除邪法的巫行秋看到熟悉的異獸,勃然大怒,方才因為邪法僅留的一絲清明徹底葬送,整個人低頭悶吼,嘴角咧開,眼神淪落為了獸類。
不復為人的巫行秋本能間運起五目一,不斷往身上融合一目珠。
很快,一個全身近乎百目的邪祟誕生了!
五目一的極致便是百目一,所謂的百目拘邪陣就是因此而得名的。
融合了各種兇災瑞獨目的邪祟嘴角垂涎,喉中吼聲不斷,身上密密麻麻的眼睛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比之一目五魔寶掠起的邪祟虛影還要邪異。
巫行秋的異樣引起了城民的注意。
有城民小心翼翼開口:“仙主”
沒等他說完,巫行秋百目同時看向城民,那城民只覺眼睛一黑,頓時沒了性命。
巫行秋的一顆眼睛化為石珠,顯然是剛才殺死城民時用掉了。
淪為邪祟的巫行秋卻不在意,他伸手往一目珠堆里一招,其中一枚迅速風化成灰,而他身上那顆變?yōu)槭榈难劬χ匦禄謴腿馍帜苡昧耍?
當然,這顆眼睛的能力也變成了后吸收的一目珠能力。
百目一不用再摳換眼睛,但代價是喪盡神智,實在不值當。
巫行秋淪為百目一后,兇性難以克制,開始大肆殺戮起了城民。
云城當空,里面的城民逃無可逃。
面對曾經(jīng)的仙主,如今的邪祟,終于有城民想要反抗,可惜在百目一面前猶如螳臂當車。
百目一肆虐橫行,云城中一個生靈都沒有活下來。
活版地圖中的城民泥人突然盡數(shù)崩毀,讓一旁的柳尋始料未及。
這些泥人都是巫行秋的城民,現(xiàn)在無故崩毀,大概率是死了。
媧的能力十分奇特,巫行秋不過是赤尊境,應當不會發(fā)現(xiàn)。
那只剩一個可能,巫行秋已經(jīng)喪失神智到敵我不分了!
沒了這些城民泥人,柳尋無法判斷巫行秋的動向,即便對方失了神智,也是個不小的威脅。
有些人哪怕喪失神智,也會遵循本能中的厭惡陰魂不散地追尋敵人。
柳尋不知道巫行秋是不是這類人,他不能冒險。
所以還是得想辦法徹底解決。
對付一個沒了神智的魔道,要比對付一個狡詐的魔道更簡單。
當柳尋循著與放出的那群異獸間的聯(lián)系,來到巫行秋的云城外時,他看到了早已大變模樣的巫行秋。
巫行秋此時遍身百目,丑陋的面貌多了種種邪異,如一頭邪祟般在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