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中的“藏物”。
當然,琥珀魂元不會阻攔念頭,柳尋的念頭可以在其中任意穿行,并不受阻礙。
美中不足的是,魂庭底部那抹黑色。
柳尋看了兩眼,就把全部心神放在了魂元上。
他要在突破至四煉前做好身游的準備,如果沒有太大風險,就能從身游中有所斬獲。
然而這兩天,柳尋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周圍多出了一些天上仙活動的跡象。
那幾座云城連大雨都遮掩不住,就這么四散飄飛。
雖然那幾座云城沒有久留,也沒有對柳尋產生敵意,但柳尋總覺得不對。
這里是邊荒,又如此大雨,出現云城的頻率是否太高了?
出現一兩次還能算是偶然,三四次就不正常了。
哪怕那三四座云城露面的人面孔都不一樣,有兩座城的仙主甚至和柳尋打了聲招呼,也不能打消柳尋的驚疑。
如果當中有一人攻擊柳尋,倒還不會引起柳尋警惕。
但三四個都友好經過,這在柳尋眼里就是不正常。
這里不是飛仙地,沒有秩序可言。
所以柳尋認定其中有陰謀,而且有種沖著自己來的跡象。
柳尋揮使竊脂飛離此處,先行避開這里。
那幾個曾出現的云城在柳尋離開后,再次出現在他原本停留的位置。
“目標好像察覺了。”
“無妨,我們幾個都擅長追蹤,后面還有幾個更厲害的等著他,跑不掉的!”
“你們說上面幾位都使興師動眾找這人,是為了什么?”
“慎言,我們只是織人,不該打聽的不要打聽,小心禍從口出!”
彩樓搜集天下風聞的能力無人能比,僅僅一兩天的功夫,就找到了柳尋。
這些織人零星扮演路過的散人,就是為了進一步確定柳尋的動向。
有兩個還熱切與柳尋攀談,想要做些交易,但被柳尋拒絕了。
當然,這在散人當中很正常。
偏偏柳尋總以反面看問題,他從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妥。
其中一兩個積年老辣的織人,想裝出劫掠的樣子攻擊一次柳尋,這樣能與別人扮演得不同。
但隱隱知曉柳尋曾殺死黑尊境后,這些織人就打消了念頭,免得假戲真做,反被柳尋給殺了,到時就不值當了。
正是這種看似尋常的局面,才讓柳尋警覺。
隨著竊脂前飛,柳尋沒有再看到任何云城,但心中的警惕仍然未消。
隱隱察覺有人陰謀針對自己,柳尋不會大意地認為對方會輕易放棄。
他回想最近境況,除了遇到一群云賊和三個織人,就再沒見過其他人。
難道說是這當中有人打算對自己動手?
云賊余孽?
還是織人?
柳尋排除了織人,這些人為彩樓效力,負責收集風聞,不會在自己表現的角色范疇外隨意招惹敵人,否則壞了彩樓的規矩,織人的身份不保,甚至還要被追責其它。
他一時間沒有想到織人背后的彩樓,自從那次彩樓企圖接觸鄧長生后,經過重置,嚴天放沒有等到鄧長生,就不再第二次出面。
至于他本身,應該沒什么值得彩樓關注的吧?
柳尋將考慮的重點放在了云賊身上。
那日連云賊首領都被殺了,還有什么云賊余孽敢冒著被殺的風險來尋仇?
道理說不通。
柳尋不禁沉思,難道云賊背后還有人?
他知道有些云賊不是單獨存在,可能是某些勢力扶持的,用來干一些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