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獲得更多的消息,好獲悉誰是殺死陳化的兇手。
三個織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招來自己的覆禽,從云城中取來了甪專尸體。
瑞獸甪專呈現在眾人面前,陳元沐眼睛不由瞇了起來。
從一開始就負責陳化委托的衛使,也是第一次見陳化需要的酒道異獸。
他看到甪專時,輕咦了一聲,隨后默不作聲地看了白都使一眼。
這位上級和他一樣,眼神中也有一絲驚訝。
白都使朝衛使點頭,示意不要出聲。
場面一時安靜了下來,三個織人覺得有些奇怪,怎么這幾位都不說話了?
殊不知陳元沐與衛使和白都使一樣,心中都有震驚。
“這異獸”陳元沐壓下心中的震驚,表現得極為平靜,心道:“這莫非是頭珍獸?”
柳尋對異獸的兇災瑞劃分,實際上大荒也有此種稱呼,只是比較籠統,沒有柳尋這般劃分詳細罷了。
大荒之中,天上仙們用瑞錢、災錢,可以說已經劃分出了瑞獸和災獸兩種,但他們又將兇獸稱之為異獸,而瑞獸和災獸統稱為珍獸,所以說比較籠統含糊。
所謂的珍獸具備奇特能力,或好或壞,常被人養在云城中。
這在云仙中是常事,而在天上仙中,只有勢力大或者實力強的才會做,否則一個不慎,反受珍獸之害。
但一群云賊追逐一頭珍獸不放,這其中就有貓膩了。
陳元沐心中突兀冒出幾個字:“神通方!”
也只有神通方,才能解釋得通。
否則云賊吃力不討好,抓一頭珍獸作甚?
珍獸的買賣比較高端,云賊沒這個門路,就算是陳化也不行。
而抓珍獸鍛神通,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這個舉動代表其中必有一張神通方存在。
并且是一張完整的神通方。
若是殘方,第一步肯定是收集完整的神通方,之后才會圖謀對應的珍獸。
神通方的價值,陳元沐可是知曉的。
“嘶!”陳元沐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不管是云賊背著陳化有神通方也好,還是神通方本是陳化的也好,現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拿回這個神通方!
為此,可以不計任何代價!
從三個織人的表現看,神通方應當不在他們手里。
如此重要的東西,應該在云賊首領手里。
可云賊首領死了,織人趕到的時候,那里是一片云城廢墟。
云賊首領的死和誰有關,神通方應當就落到了誰手上!
而這里面嫌疑最大的,不就是織人撞見的那小子么!
那么一瞬間,陳元沐、衛使、白都使都想到了柳尋。
方才白都使和衛使也猜到了神通方的存在,這種消息很珍貴,他們轉瞬就想到了神通方在柳尋手上的可能。
陳元沐拱手道:“還望尊使守信,我這就回去商議霞云一事?!?
說完,他急匆匆就走了。
云土退化
身后,白都使招手,示意三個織人退下。
他則與衛使一起,將神通方一事往上報,準備進一步獲取關于神通方的消息。
陳元沐回去后,陳元風和陳元新都迫不及待問了起來。
“怎么樣,買斷了嗎?”陳元新沉得住氣,但眼中還是有些急意。
陳元沐搖頭:“彩樓開出的價格是二十丈霞云?!?
“什么?”陳元新和陳元風齊齊驚呼。
陳元風漲紅了臉:“這絕對不行!”
“老二,此事傳到那幾家耳中,說不定會鬧出大事?!标愒轮浦沽怂脑掝^,“你也經歷過那么多事了,應當清楚這里面的重要性,這霞云是必須要給出去的。”
陳元風頹然坐在椅子上,一掌拍在桌上:“雖然取用霞云不需要經過主脈同意,但他們難免會知道?!?
還是牽扯到資源分配問題。
他們幾個老東西不在乎這個,但下面的小輩可指望著成長呢。
“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都是一族,這時候不會有什么意見的?!标愒掳逯槪骸按蟛涣宋依旅嫫?,分裂一些云土多培養幾個后輩,這樣家主也不會說什么。”
陳元風和陳元沐瞪大眼睛:“不行啊大哥,再分裂云土,你的壽元”
陳元新擺手:“無妨?!?
“孽障啊孽障!”陳元風滿臉怒容,對死去的陳化罵了起來。
事已至此,這事也只能用霞云擺平了。
從彩樓回來的陳元沐沒有忘記另外一件重要的事,鄭重道:“大哥,我還有一事。”
“那些云賊手里很可能有一張完整的神通方!”
陳元風和陳元新都是一楞,隨后驚道:“神通方在哪?”
陳元沐將彩樓詢問到的消息和自己的分析說了一遍,聽得陳元新直撫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