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么勸,只不斷嘆氣,臉色微白,估計病癥已經初顯了。
既然岑侯在這就好。
柳尋手指連點:“他們這十個吧。”
岑侯也被列在了里面。
岑元洲點頭,扭頭對旁邊的一位天上仙道:“勞煩族叔了。”
這天上仙負責看守豢養地,也是依言辦事,雖不滿意柳尋一個外人來領野民,但還是照辦了。
他將那十個被點到的野民喚來,示意以后他們就跟著柳尋了。
這其中,岑侯和他的母親都在。
岑侯的母親抓著他的手,一臉緊張,有點膽怯。
岑侯聽到,頓時抬頭喊道:“我不當城民!”
“嗯?”岑元洲那族叔冷下臉,哼了一聲,一個野民也敢在天上仙面前大呼小叫?
他剛要責罰岑侯,不料柳尋出言攔住,朝岑侯問道:“你為什么不想當城民呢?”
“因為因為”岑侯啞然了,他不笨,這種情況下說出自己父親的身份,說不定岑家會為了瞞住此事,直接將他送給柳尋當城民。
他想說出父親的身份,也只能在岑家人面前說,在柳尋這個外人面前是萬萬不能的。
畫卷
侯愣在那里,說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
他現在只是野民,哪里有反駁的余地。
侯咬著牙,進退為難,旁邊的天上仙可不給他這個機會,彈指一震,一記木道云法落在了侯身上,將侯捆了起來。
侯的母親忍不住拍著侯的后背,沒有出聲,眼神中滿是哀落。
一日是野民,終身是野民,她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
“走吧。”柳尋深深看了侯一眼,朝岑元洲告辭。
他走得極為果斷,就帶著這十個野民,甚至沒有挾恩要求更多,岑元洲的父親不禁錯愕,難道自己冤枉這個年輕人了?
柳尋這種舉動,讓岑元洲的父親生出了愧疚感,他還讓岑元洲日后與柳尋好生親近。
回到自己的云城,柳尋的氣勢漸漸變冷,再無在岑家時那般溫和。
仍被云法捆縛著的侯在踏入云城時,不甘心地低聲道:“我父親是岑家子孫,我不能當你的城民!”
柳尋轉頭,先是看了一眼他那認命的母親,又看了眼憤憤的侯,笑道:“可惜你是個野民。”
侯一怔,柳尋沒有說錯,他只是個野民,又有誰會聽他說的話呢。
“你知道我的身份?”侯不笨,從柳尋的語氣中意識到對方是認識自己的。
柳尋拍了拍手:“不用說多余的話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想像你討個東西。”
侯愣了,他身上有什么值得一個天上仙討要的?
等等,莫不是父親留給自己的那東西?
侯的眼神沒有瞞過柳尋。
柳尋心中了然,那東西果然在么。
岑侯崛起是有軌跡的,一開始是個野民,后來恢復岑姓,憑借身上一件寶物慢慢踏入天上仙之途。
能趕上岑家其余子弟的修煉進度,離不開初時的一件物品。
那是一卷畫卷外表的魔道云寶。
柳尋之所以這么清楚,是因為岑侯日后會將這魔道云寶煉成正道云寶,并因此得了一個岑丹青的名聲。
這魔道云寶品階不是很高,只在岑侯弱小時給了他一點幫助,據說是件力道云寶,除了有點副作用外,讓岑侯對于力道云法的感悟加快了些許,其它就沒什么作用了。
比起岑侯日后會得到的力道道胎、力道殺招來,那畫卷只能算個啟蒙之物。
柳尋將岑侯帶入云城,不是為了他以后會得到的力道道胎,也不是為了可能會有的力道傳承,而是意指那畫卷。
重生奪到的機緣不用太好,只要適用就好。
柳尋要那畫卷,是為給煉拳印云寶加一道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