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但對兩位新人來說卻是最合適的。
“貴宗有心了。”袁姓云仙與五疫宗云仙相談甚歡。
沒人發(fā)現(xiàn)柳尋那一處有了些異樣。
黃鹿開口時,柳尋魂庭中的核心符篆就有了動靜。
等那句祝詞完整說出來后,核心符篆突入冥冥,當(dāng)中多出了道道韻紋畫面。
一頭黃鹿跪臥賀新人的畫面躍然于其上,并且妙音裊裊,繞符篆而不絕。
相比之前那些媒妁之言,此種媒妁竟然多出了畫面,而不僅僅只有妙音。
柳尋心神沉入魂庭,想要探知這種媒妁歸屬善媒還是惡媒。
“善媒?”柳尋一怔,有點(diǎn)不可思議。
黃鹿是瑞獸,被人逼迫出言只會適得其反。
柳尋本以為五疫宗會逼著黃鹿說一段祝詞,這樣得到的媒妁便是惡媒。
但令柳尋沒有想到的是,他從黃鹿身上得來的竟是善媒。
這意味著黃鹿是自愿說的,并沒有人逼迫干擾。
黃鹿也承認(rèn)這一對新人的姻緣么?
柳尋揉了揉手指,隨后笑容古怪。
若黃鹿的祝詞能夠應(yīng)驗(yàn),這對新人云仙定能共白首。
但后來那綠油油的傳聞,可就耐人尋味了啊。
也就是說,黃鹿的祝詞并沒有生效?
果然是自己記憶中那不靠譜的運(yùn)道瑞獸啊!
柳尋看著重新起身的黃鹿,微微瞇起了眼睛。
黃鹿將會被送去大婚之處,那時還會呈奉一次祝詞。
柳尋在想要不要去參加婚宴。
不光是為了這頭黃鹿,也為了猜想中的天媒。
如果要去,就必須在唱禮時站出來。
并且柳尋還不能以個人的名義賀禮,那樣顯得太過突兀。
旁的散修摳摳搜搜,唯獨(dú)你站出來送一份賀禮,這難免會引起人注意。
不管禮輕禮重,都不是一個正常散人該有的行為。
柳尋謹(jǐn)慎慣了,自然不能在這上面露出破綻。
婚宴一定要去,不然等下次遇到云仙大婚又要等到何時了。
柳尋心生一計(jì),或許可以冒充一個小勢力的人去唱禮。
但他修為是個破綻,這讓柳尋十分頭疼。
就在柳尋心中算計(jì)時,懸劍峰上方有人暴喝出聲。
戚天孫
“賊子安敢!”
聲音震怒暴戾,恨不得要生啖某人。
袁姓云仙一聽,不由皺眉:“是我那徒兒!”
云仙互望一眼,紛紛駕云飛起,朝聲音發(fā)出的地方飛了過去。
柳尋見狀皺眉,發(fā)生了什么事?
難道大婚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
柳尋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這婚可能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