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回到了趕往五疫宗這天的最開始。
荒經(jīng)中,大夢迷蝶的精血仍然只有一滴,似乎并沒有隨時間增長。
柳尋也不奇怪,大夢迷蝶是十瑞之一,荒經(jīng)現(xiàn)在是殘缺道寶,要想增長大夢迷蝶精血的量還差得遠。
若是荒經(jīng)提升到七轉或者八轉道寶,或許就能做到了。
每次重置,柳尋都會先看一看魂庭,主要還是觀察大夢迷蝶對荒經(jīng)有沒有更深層次的影響。
出乎意料的是,前幾次都沒什么異樣,這次,柳尋卻發(fā)現(xiàn)了魂庭有些不對。
不對之處在于,魂庭底部積蓄魂元的地方,多出了一塊斑駁的黑色。
那黑色不與魂元相合,只體現(xiàn)在了魂庭內。
柳尋心中存疑,調動魂元去接觸那塊黑色,結果魂元遇到黑色時,就像撞上了一塊頑石,并不能攪散或是撞開黑色。
不管多少魂元填埋過去,那黑色都頑強地占據(jù)了那里的魂庭空間。
這塊黑色給柳尋的感覺,就像是大夢迷蝶翅膀上那不斷明滅的夢幻泡沫一樣。
柳尋幾番動作,都不能祛除黑色,心中不由震驚。
大夢迷蝶的能力弊端竟是侵蝕魂庭?
若黑色真是因為重置帶來的,那往后只要繼續(xù)重置,這黑色就會慢慢變多,直到占據(jù)整個魂庭。
魂庭的大小決定了魂元的多寡。
一旦魂庭全都被黑色占據(jù),柳尋的魂元將無處存放!
沒有魂元的天上仙和廢物又有什么區(qū)別?
柳尋翻身而下,從床上站了起來,看著外面月光沉思。
他以鄧長生為媒介,間接利用了大夢迷蝶能力。
這樣都會被大夢迷蝶侵蝕魂庭,那身為正主的鄧長生呢?
柳尋前往召明獄,將魂元探入鄧長生魂庭內。
鄧長生的魂庭除了天生狹小外,竟然絲毫沒有那種黑色!
這是為何?
柳尋看著這人瑞,半晌回過神。
他稱呼鄧長生為人瑞,雖不知大夢迷蝶的能力為何出現(xiàn)在鄧長生身上,但既然和瑞獸沾邊,是不是也會殺之不祥?
而這不祥就是一次又一次對魂庭的侵蝕?
柳尋面色陰沉,魂庭的異狀,代表了他將不能無休止地用鄧長生重置時間。
因為魂庭關乎天上仙的積累,若積累不夠,未來定然度不過那九死一生的登仙劫。
一旦魂庭沒了空間,魂相、魂元等等都無法存在,等若沒了道基,還談什么天上仙?
柳尋目視魂庭中的黑色良久,最后吐了一口濁氣。
既然利用次數(shù)有限,那就將鄧長生逐漸當成最后的底牌,當自身性命的保險。
這樣一來,就不能主動利用人瑞太多次。
柳尋想到死生契闊殺招,眼神又有了些期待。
看來鄧長生最好的用法,還是充當一種被動的底牌才對。
出了召明獄,柳尋沒有立刻讓竊脂飛離此處地界,而是靜靜懸停著。
此行本是想去往五疫宗謀取黃鹿的,但黃鹿被當成了賀禮,剩下的躲藏了起來,柳尋即便去了也難找到。
五疫宗中還有一個覬覦先天病疾的房太然,黃尊境修為,讓柳尋無從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