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能力暫且被稱作命游,全因它會消耗壽命。
“先去取了紅繩云寶,將媒妁之言修煉出來。”柳尋定下了當前的計劃。
臽父江
天上竊脂低唳,背負云城往白域北方深處遨游。
柳尋手中把玩著黃三騎“硬塞給”他的云土,他正打算先將此三寸云土祛除隱患,好留作自用。
【血濃于水】一事,柳尋并沒有欺騙黃三騎,只是他沒有將狄夷此人的性格說出來。
狄夷中年修黃泉血海法,血親逐漸成了他晉升的食糧。
狄夷不會因為死去一個女兒而前來報仇,卻會因為折了一個不錯的血親食糧而動怒。
他得到血海法后,知道往后越來越難生育子嗣,便強行壓下修煉的念頭,竟然先后數(shù)年布種,等有了數(shù)支血親后,才開始修煉血海法。
柳尋見過的魔道中,狄夷是最狠也是最毒的一個。
殺血親筑道基,連其妻最后也被納為了仙基的一部分。
柳尋前世為破除此法的追蹤,一開始逃亡它域,后來終于被他找到了辦法。
血濃于水的破解法應(yīng)在水這一字上。
只要有足夠的水道云法就能洗去這云土中的【血濃于水】云法。
當然,尋常水道云法是不行的,至少也要是以奇異之水凝成的云法才行。
像五苗之地的濁黃大河就可以作為引子。
柳尋雖不修水道云法,但走此道途的人不少,只要有心總是能找到的。
這三寸云土相當于白得的。
“仙主,咳”蠡扶著心口,喘氣道:“仙主,云城里的水不夠用了。”
柳尋放下手中玉瓶,略微皺眉。
水源是必不能少的一樣資源,云城現(xiàn)在還沒有自己的水循環(huán)體系,每次用水都需到大荒山野中去取,極大拖延了行進速度,而且與地面接觸也有些風(fēng)險。
不是柳尋不想多囤積一點,或者直接像屙物大坑那樣,囤出一個水庫。
但云土掛了一個土的名字,實質(zhì)卻是云。
過多的水是無法被云積蓄住的。
一旦水多了,云土就會將它當成雨下了。
解決之法自然是有的,否則天上仙道途有此明顯的缺陷,還談什么修煉?
還是凡人的天上仙可以布置聚水的云陣,或是用云寶積水。
水道或者冰道天上仙更具優(yōu)勢,他們直接用云法就能聚集水。
這三者,柳尋此時都辦不到,他心中倒是惦記上了一樣?xùn)|西。
那東西多在云仙之間買賣,柳尋身為凡人暫時接觸不到,倒是一處傳承內(nèi)保留有一些,只是那傳承不在白域。
或許還得等屏障消失的那天趕去才行。
柳尋沒有擔(dān)心那傳承會被人捷足先登,算算時日,傳承還有很長時間才出世。
要論聚水最好的辦法,自然是那種只在云仙之間互易之物。
相比之下,云寶、云法、云陣都只是權(quán)宜之計。
“還由湯和鹿帶隊,下去取水吧。”柳尋微抬手,竊脂載著云城開始下落。
蠡咳喘兩聲,躬身應(yīng)允。
“蠡,你先將此法拿去參詳吧。”柳尋從赤域回來多時,倒是忘了帶回來的諸病源候論。
蠡接過這部武道功法,開始臉上有些疑惑,但旋即沉浸進去,眼神竟無法挪開分毫。
柳尋擊掌讓蠡回神,笑道:“符合你吞納的精血暫時還沒有,你情況特殊,尋常精血會埋沒你那先天之疾。”
蠡聞聲訝然,聽仙主的意思,自己的病疾對修煉來說反而是好事?
蠡雖心智聰慧,但未接觸過修煉,因此不甚了解。
既然仙主吩咐,自己當盡心才對。
蠡帶著諸病源候論離開,其余武道功法的抄本也由他之后安排送進藏經(jīng)小閣里。
有了這些武道功夫的充實,或許可以將小閣的小字去掉了。
柳尋收回視線,想到自己接下來要找的東西有很多。
炎道、瘟道異獸,可洗練云土的水道云法,最好是云符一類。
另外還有媒妁之言的修煉關(guān)竅,記憶中的那根紅繩。
另一方面,柳尋還在提防著槐道人,雖然已經(jīng)有段時日沒被這魔道云仙埋伏了,鄧長生這張底牌一直沒有派上用場。
不過柳尋也不會盼著給自己不痛快,既然槐道人一直不出現(xiàn),他也樂得清閑。
有了新云植,還有黃三騎給的兩瓶云精,柳尋修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
先前柳尋一直沒有云精,導(dǎo)致修煉速度緩慢,又屢遭禍端,后在五苗之地謀算神女傳承,心思不在修煉上,自然就慢了。
現(xiàn)在心無旁騖,又有足夠的云精,柳尋的修煉速度就快了。
液態(tài)魂元日漸增長,已經(jīng)蓄滿了魂庭底部,如果增長的速度能一直持續(xù)下去,柳尋有信心三個月完成白尊二煉。
前提是不缺云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