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的是黃泉道傳承,有凡道殺招自然不足為奇。
現在既然出現了那兩個圖案,那狄夷應當已經將【以血還血】殺招修煉成功了。
黃三騎啪地捏碎了椅子扶手,臉色非常難看。
他盯著柳尋雙眼,一字一句道:“可有破解之法?”
“你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黃三騎知道柳尋不可能如此大方說出此事,定然是想謀求什么。
說了這么多,終于進入了重點。
柳尋探身向前,笑容更盛:“不會讓道兄為難,我只求幾樣東西就行了。”
諸病源候論
柳尋第一個想要的,自然是黃三騎收集的云植。
黃三騎已是黑尊,天上云城中收集的云植品種肯定不少。
柳尋沒有直接索要云精,畢竟云精乃修煉資源,縱然可以當作交易貨幣,但觀黃三騎的云城規模,云精缺口依然很大,直接要云精恐怕他不會答應。
因此,云植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黃三騎直視柳尋的眼睛,沉默良久,應允道:“除了那幾株果樹,你可以挑選兩樣。”
柳尋皺眉,也沒有多說什么。
兩樣云植足夠了,他沒有想著能全都得來。
黃三騎不是傻子,他只是顧及自身危機,忌憚柳尋口中的青尊境魔道。
為了求得解決血魄光之法,黃三騎自然口頭應允。
反正血魄光不解,他定然不會輕易將云植送予柳尋。
柳尋再次豎起一根手指:“還得勞煩道兄替我運來些沙土。”
黃三騎一怔,旋即明悟過來,柳尋這是知道赤域云植培育的方法啊!
“你莫非是赤域之人?”黃三騎懷疑柳尋本出身赤域,只是又穿行五域壁障到了白域而已。
但看柳尋的年紀又不太像,黃三騎滿腹疑惑。
許是柳尋那標準的赤域口音迷惑了他。
柳尋神秘笑笑,也不解釋。
他讓黃三騎運來沙土的原因,自然是為了培育鈴奴以及預定的兩種云植。
赤域云植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需要極為干旱的環境。
因為赤域干旱,遍地沙漠,縱然有綠洲,也抹除不了赤域云植耐旱的特性。
白域沙地不多,也沒有赤域沙土那種獨有的干旱特點。
類似“原湯化原食”的道理,想培育赤域云植,還需赤域的沙土埋在云植根部。
“若我說想要道兄的道途核心法和云法,想來道兄定會與我翻臉。”柳尋將想法擺在明面上,讓黃三騎不由點頭。
的確,觀想法與核心法都是根基,涉及到自己的道途,豈能輕易示人。
柳尋撫掌:“我欲抄錄些地上民之法,不知道兄意下如何?”
黃三騎聞言皺眉,他心里微惱。
這柳尋已經得寸進尺了!
但柳尋說中了血光導致的圖案模樣,這等于掐住了黃三騎的命脈。
說到底,還是正道將黃泉道渲染得太過恐怖,黃三騎便不自禁將驚懼放在了第一位。
長時間的沉默過后,黃三騎冷哼,斜眸看著柳尋:“若最后不能解了這血光,休怪黃某翻臉!”
柳尋摩挲著臂膀,并沒有因為黃三騎的態度變臉色。
前世與狄夷斗了那么久,若是殺招,柳尋在未修煉黃泉道尸魃法的情況下,恐怕還解除不了。
不過區區一個追蹤加咒殺的血魄光罷了,柳尋自然有法可解。
黃三騎吩咐城民去抄錄地上民法門,低頭打量雙臂處的圖案,兩者又近了些,當即哼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柳尋揣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語氣平緩道:“血魄光以血為引,這引子用的是那少女的血,要想解除,要么你身死,要么只能以那少女的心頭血來解。”
黃三騎不知怎的臉色一僵,隨后赤中發黑。
柳尋見他這副模樣,揚眉道:“你把尸體處理了?”
黃三騎僵硬地點了點頭,隨即不等柳尋開口,手一揚,整座云城隨覆禽往下飛去。
柳尋心中瞬間明了,黃三騎多半是將少女尸體扔下云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