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白云仙可凝,但來之不易,便是槐道人也有點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仙元,而是不愿將仙元浪費在柳尋身上。
區區一枚獸錢就能算計的小子,如何值得他耗費一顆仙元。
再者,仙元代表了一個云仙的修仙道理,實在窮得身家全無時,才會用仙元去交易。
這樣一來,通過解析仙元,也能分析出你的底細。
這種貨幣方式只有走投無路的魔道才會使用。
槐道人何其狡詐,他第一時間以為彩樓要誆騙仙元,好設下圈套等自己。
難不成那些正道山門聯合彩樓詐我?
槐道人蠅綠的眼珠轉動,正要找借口離開。
那彩樓負責售賣消息的冷哼,也不管槐道人白云仙的身份,嗤道:“彩樓從不欺瞞顧客,此人說值一顆白云仙元,那就值。”
“至于為何變化如此大,說明此人氣運有了很大變化!”
槐道人將信將疑,眼眉低沉:“原來如此,多謝。”
他沒有去接關于柳尋的位置訊息,而是轉頭就走。
彩樓之人沒有阻攔,只是等槐道人走后,嘆了口氣,對旁邊無人處說道:“他太過警惕,仙元無從交易。”
“無妨,此事多謝尊使,此僚狡詐,我宗已追尋很久,若無彩樓相助,現在恐還發現不了他的蹤跡。”一個山羊胡的中年撫須,言語中滿是憤恨。
負責此處彩樓分部的人笑道:“拿錢辦事,本是彩樓風格,馮長老言重了。”
馮長老點頭:“此魔頭盜我離淵宗重寶,不除不足以泄憤,接下來還要勞煩尊使了。”
負責人臉上笑著,心里卻不以為然。
彩樓大門從不只為正道而開,還得看誰付得起價錢。
若槐道人舍得,彩樓負責人不介意將離淵宗的消息賣給他。
可惜槐道人一毛不拔的主,彩樓就只能單做離淵宗的生意了。
離淵宗馮長老也走后,這彩樓分部負責之人撣身而起,從旁抽出一本名冊。
數個人的名字橫陳其上,打開到最后一頁,他提筆將柳尋的名字添到了上面。
“價一枚獸錢的氣運還不死,竟又漲了氣運,有意思!”負責人寫完柳尋名字,喚來左近之人道:“讓下面的人去這里看看。”
他給出的位置,竟是柳尋當前所在的位置。
這是要派人去查探柳尋的底細。
若說彩樓常接觸那些大氣運之人,現在柳尋這一個倒成了特例。
負責人好似想到什么,又囑咐:“鄧長生也一并探底。”
彩樓卜道云仙算得,鄧長生的位置與柳尋同在一處,干脆兩事合為一處,也好節約點時間。
彩樓行事,自然是結交大氣運之人。
柳尋不過恰逢其會,入了彩樓的眼罷了。
陣風吹過名冊,前面紙頁上顯露出一些人的名字。
【曹安鄉】,【林懷】,【鄧長生】,【郭青雪】,【孟青衣】,【龍云煙】,【梁朔】,【梁彥】
除了這一世柳尋認識的,還有前世聽聞的一些白域大氣運之人。
無一例外,竟全都寫在了名冊上。
但現在有幾人名字上劃了斜杠,郭青雪、梁朔便是其中兩個。
梁朔因為身死,而郭青雪則是氣運被奪,彩樓記載竟然毫無偏差。
除此之外,曹安鄉的名字也被劃了。
負責人揮揮手,彩樓大門重新合上。
他身為彩樓在白域的分部負責人,肩負接觸大氣運之人的重擔。
可惜氣運變化無常,這是件費心費神的事。
負責人嘆了口氣,任重而道遠啊!
柳尋不知槐道人之事,也不知彩樓將派人接觸自己,他吞服烏云云精后就閉目沉浸到了魂庭中。
烏云云精比白云云精更為優質,這一瓶烏云云精下去,柳尋的魂庭瞬間沸騰。
腹中云精蒸化入體,逐漸出現在了魂庭中。
云精進入魂庭后,已然變成了精純的魂元。
只是這魂元不受柳尋掌控而已。
柳尋要做的,就是馴服新生魂元,將其納為己用,以此破開小境界的桎梏。
這烏云云精不知是何種云植從云土中提取出來的,轉化的魂元一入魂庭,就有種暴烈之感。
如果修行炎道的用此云精剛好適合,但對柳尋來說就有些不妥了。
他不需要魂元暴烈,所以需要花費時間來馴服具備暴烈效果的新魂元。
柳尋這時候有些記起月玉苔精密效果的好來,還是月玉苔提取的云精適合自己。
不過到了這時候,柳尋也沒有停止不前的念頭。
先前在五苗之地,不就吞服過一次么,柳尋自然不會把這點小問題放在心上。
前次也正是因為烏云精的暴烈效果,讓柳尋杜絕了一口氣破入二煉白尊的心思,后來忙于擇婿五關,又有洞天之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