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危急,祂不便阻止孟婆行此舉。
在場凡人無人能識得石碗此時的狀況,唯有柳尋才知道,那根本就是黃泉道氣息。
五苗云仙雖奇怪為何老祖宗會使黃泉道之物,但沒有追問,畢竟是自家事,自家知曉就行。
石碗沒有直接與玄黃鉞鼎碰撞,那樣會讓固兀日察覺到其中的黃泉道力量。
以固兀日的陰謀手段,若是知曉了石碗此時狀況,恐怕會以此布局,宣告五域,五苗之地存在黃泉道之物。
黃泉道在五域人人喊打,修煉黃泉道的人又會互相傾軋,所以處境很艱難。
固兀日一旦將此秘說出,恐怕五苗之地立刻就會成為是非之地。
無論正魔都會來這里走上幾遭。
孟婆將石碗送入了許愿樹為主體的大陣之中,借云陣力量屏蔽了黃泉道氣息,如此便可光明正大用來抗衡固兀日的仙道殺招。
鉞鼎鎮臨,力道仙篆鎏徹,比之固兀日那一拳更強悍的力量轟在了大陣之上。
土道厚重,力道兇猛,兩者構成的仙招更是無物不摧。
擋不住!
眾人心生這個念頭。
如此手段,如何能擋得?
傅山河白須微揚,面色凝重地看向玄黃鉞鼎仙招,自身也用出了成名許久的仙道殺招。
不光是傅山河,洪婆婆、安幼怡、駱元化、薛復以及另外幾個長老,都放出了自己的仙招。
在云仙境界里積累越久,殺伐手段就越多。
而仙道殺招是一個云仙是否強大的標志。
有些剛剛登仙的人因為擁有強大殺招,足以勝過一些老牌云仙。
天上萬妙光輝攢動,整個洞天再一次迎來劇烈的震顫。
孟婆不得不分心利用大陣疏導洞天,免使它在一眾云仙的力量下崩毀。
三途川被收走時,河床顯露出方才落進去的光團,而且沒了河水威脅,公羊煥當即跳了下去。
柳尋瞧見原本的三途川位置,有幾個和那金箔經頁一般大的光團,不由起了心思。
想法和他一樣的人也有不少,終于有人按捺不住,前去收取那些光團。
石橋距離下方不是太高,跳下去沒有危險,之前也只是懼于河水威脅,眾人才不敢往下跳。
現在不一樣了。
柳尋跟在人后,與蘇環交代幾句,便往橋下去。
眾人將行之時,五苗內早已大亂。
幾個模樣中年的男子借口迎接新婿,前來講道之地等候。
他們都是往年的新婿,最早的,也有數十年了。
可靠近講道之地,他們就露出了真實面目。
外面的三途川不是真品,自然攔不住這些最弱都是青尊、黃尊境的人。
飛過大河,幾人直面洞天門戶,旁邊并無人看守,因為那些長老都進入洞天前去對抗固兀日了。
幾人面露喜色,紛紛進入洞天。
一進入洞天,他們就被孟婆察覺了。
孟婆雖詫異,但旁邊云仙說這些人是五苗婿,知根知底。
但接下來那些五苗婿的行為就打臉了。
幾人紛紛盤坐,周身氣息涌動,竟是要突破。
總計四人,三人破入黃尊境,一人欲登仙。
破入黃尊境的三人同時從懷中取出一面奇異小鼓,赫然是那鳴金鼓!
蜂擁去爭奪光團的新婿不由瞪大眼睛,方才他們可是見公羊煥也有這樣一面小鼓的。
這不是說,那三個人也和公羊煥一樣,是青域探子?
蘇環等五苗女不禁震駭,這三人都是相熟的叔叔伯伯啊,最年長的甚至已經進入五苗為婿三十年之久。
誰人能想到這幾人竟是青域埋下的棋子!
三人手中的鳴金鼓敲響,背后用來云仙之力。
三個不知名的青域七轉仙將力量送了過來,與固兀日一并攻伐神女洞天。
固兀日大笑,數十年前埋下的棋子,如今倒派上了用場。
傅山河等長老臉色很不好,這三人都是入贅之婿,長則三十年,短則十數年,哪個都是經得起考驗的。
可誰知卻是青域的棋子。
這幾人沒有像公羊煥那樣帶著本名,而是改名易姓,進了五苗。
當初的擇婿沒能將他們揪出來,其實和公羊煥相同,心性不惡,但身具天狼血脈,本身立場就不一樣。
這三人招來七轉云仙的力量還好,唯獨那黃尊境的人將要登仙。
登仙必有大劫,而此大劫注定不會簡單。
過則生,敗則死。
單說登仙劫會對洞天產生莫大的危害,而此時時局混亂,更容易讓五苗這邊措手不及。
這四人均是固兀日的布局,一直隱忍到今天,才一舉跳出來。
平日里,他們早就在控制自己的修為境界,那個黃尊境的更是遲遲不登仙,五苗還以為他卡在此境界是積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