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都是老鬼的人,也抱著驅趕的態度,將羊患驅走就罷手了。
與羊患戰斗沒有好處,所以其余闖關者都止于這一步。
唯獨柳尋看中了羊患的精血,他的根基在于荒經,每一種異獸精血都是自己修煉的資源。
“賁,此戰你怕嗎?”柳尋看向旁邊的賁。
賁筆挺而立,虎目圓睜:“不懼!”
他心里的戰意已經蓬勃欲發,正缺一個宣泄口。
而且賁修煉的百戰死功法,需要在生死之間磨礪,他剛才觀察羊患許久,這是一種只會撞擊的兇獸,比起其余具有鋒利爪牙的兇獸,危險要小很多。
不過仙主提醒,這種兇獸幾乎殺不死,所以必定會是一場鏖戰!
柳尋點頭,示意賁可以下去了。
其余野民沒有跟隨,而是在賁乘升降臺下去時,往下方扔擲了數捆長矛。
長矛落地時,用來捆縛的茅草被震散,長矛四散在地,顯得極為凌亂。
賁到達地面,取下架在雙肩上的短錘,交叉放于腰間,朝羊患群怒吼一聲。
正要離去的羊患聞聲回頭,無口的面孔顯得極為詭異。
賁特地選擇了沒有耳鼠皮的方向,羊患群當即沖了過來。
找準一只羊患,賁拎錘砸向了對方的腦袋。
但羊患的速度不比土螻差,賁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被羊患狠狠撞在腹間,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賁握錘狠砸地面,一個魚躍站起,繼續對上了沖來的羊患群。
方才那一撞,賁哪怕沒有感覺到身體散架,也離得不遠了。
咽下口中的血腥氣,賁眼中戰意隆隆,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沸騰了。
那種有別于沙場的兇險,不斷刺激著賁的神經。
糾糾老將,死則馬革裹尸!
朝氣蓬勃的賁流露出了一絲暮氣,那是融合老將才思帶來的影響。
但隨著戰意迭起,賁終于徹底將老將才思化為己用。
從現在起,他就是一個生而為戰的軍將!
賁重重吐了一口濁氣,獸骨明光鎧摩擦震響,仿佛在為賁奏響一曲破陣樂。
賁立身偏轉,一錘敲在了其中一頭羊患頭上,那只冒失的羊患頓時被敲碎了腦袋。
這只羊患跪倒在地,只一個呼吸的功夫,又重新站了起來。
它是很難被殺死的!
賁眼神精奕,仙主所說果然是真的。
但他早有對策,以再次被撞飛的代價,賁又砸倒了一頭羊患。
沒等倒地的羊患爬起來,賁撿起旁邊的一根長矛,將羊患重重釘在了地上。
旁邊的羊患見同類被釘在地上,受本能驅使,暫時放棄了對賁的攻擊,轉而嗅起了同類的精氣。
這是柳尋和賁定下的對策。
能解決羊患的就只有羊患!
一旦一只羊患被釘在地上,它會被嗅光精氣而死。
雖然其余羊患實力獲得了增長,但削減羊患數量的目的達到了。
成功減員一頭羊患,賁趁著羊患群在“分食”這頭羊患的精氣時,再度拾矛刺向旁邊的羊患。
原本要攻擊賁的羊患再次停下,繼續嗅起了新的精氣。
如此持續,賁竟以一人牽制住了羊患獸群。
這其實又是五苗埋下的一個伏筆。
第四波獸潮可以用耳鼠發酵的氣味來驅散羊患,也能不斷囚禁羊患,借其余羊患之力來解決獸潮。
這需要一定的魄力和觀察力。
不過此法有一定的風險,不光是在獸潮中囚禁第一只羊患,另外還需要面對最后一頭實力極度膨脹的羊患。
以這個獸群的數目,柳尋預估等到只剩最后一頭羊患時,恐怕它會有黑尊境的實力。
若賁想有與之一戰的實力,就必須破入凝煞境。
但這是十分困難的!
柳尋心中感慨,到現在為止獸潮出現的兇獸,都是群居且繁殖能力強的幾種。
看來五苗有云仙在認知和培養兇獸這方面,有著十分深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