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索!”柳尋知道賁想說什么。
短距離爆發的遠程武器中,投石索的工藝簡單,取材也沒有限制,一根結識的藤蔓和一塊石頭就行了。
雖然投石索主要用于對付地面上的敵人,但拿來對空也沒什么問題。
它的特點是近距離爆發,短程內的殺傷比投矛器要高很多,只是沒有投矛器的穿刺效果。
假設空中出現獸潮,那么投石索是不錯的對空武器。
平地上使用投石索時,普通野民稍作訓練就能自如運用,但敵人來自空中,要往天上投石的話,野民的臂力沒法發揮投石索的功用。
匠是武器匠師,賁是沙場戰將,都深知投石索的這個弱點。
但沒有辦法彌補不足嗎?
也不是!
柳尋指著在樹上到處攀晃的白猿,神色意味深長。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力量不足,讓這些力氣大的白猿來操作就行了。
能夠被訓練成騎兵的白猿,學習模仿能力應該不弱,只要教上幾遍,想必使用投石索不成問題。
沒有空中獸潮時,白猿還可以繼續與山豬組成騎兵替柳尋沖陣。
看來之前收服一些白猿是個明智的抉擇。
匠欣然領命,動手制作一批投石索去了。
在投石索被做出來之前,白猿先被挪用到了其余地方。
比如伐木,搬運木材,搭建倒金字塔。
等到投石索制作完成,賁會訓練那些白猿使用這種簡易的遠程武器。
“曹兄弟,總算趕到你這里了!”竇方這個不速之客的聲音從山林中傳了出來。
防患于未然
周圍的野民聽到竇方的聲音,動作迅速地提著武器站了起來。
這段時間經歷過幾次獸潮后,野民們有了極高的警惕心,哪怕是人類,他們也習慣性地戒備。
竇方帶著十數個野民從山林中鉆了出來。
他捕捉的生野原本有三十之數,但經歷了三波獸潮后,只剩下了這么多。
甫一看到柳尋麾下眾多野民,竇方不禁瞳孔一縮。
好多野民!
這曹安鄉難道沒有損耗一個野民嗎?
隨后看到虬壯的白猿和遍地休憩的山豬時,竇方更是身體一僵。
他看向柳尋的眼神立刻就變了。
從一開始的不屑和不忿,變成了現在的拘謹和慎重。
柳尋能在三場獸潮里存留這種實力,還捕獲了那些白猿和山豬,竇方完全比不了。
竇方雖然器量小,但還是知道實力差距懸殊的。
若不夾著點尾巴,到時候不利的只有自己。
“曹兄弟,方才多謝你的提醒。”竇方借由頭拉近了與柳尋間的關系。
柳尋笑容溫和,還熱情地將蛇羹推了推:“竇兄客氣了,來點蛇羹吧!”
竇方聞見香味,鼻子忍不住嗅了兩下,隨后僵硬著笑:“我吃過了,吃過了。”
柳尋和竇方客套了幾句,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戲謔。
先前提醒竇方,并非柳尋無私。
相反,柳尋從見到竇方的第一面起,就算計起了對方。
后面的獸潮越來越難,兇獸占據大部分,柳尋需要一個人來轉移獸群的注意力。
盡管五苗看的是心性,禍水東引會降低評價,但柳尋自然不會做得太明顯。
他先以相助竇方做鋪墊,再多來幾次,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柳尋看向竇方的眼神愈發玩味,竇方打了個哆嗦,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柳尋算計了。
“曹兄,這些白猿和山豬是怎么回事?”竇方心有疑惑,還是問了出來,語氣中有些艷羨。
那十來只健碩的白猿著實讓竇方羨慕,若是自己有這些白猿,再加上大群山豬,再不濟也可以減少點野民的損失,操作好了,未必不能大獲全勝。
柳尋深深看了一眼竇方,這家伙存了套問能力的心思,一上來就直指“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