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出一個安全的距離,隨后取出一疊云符,再次收服起了白猿。
而隱藏在這個動作背后,柳尋早已種下了孟槐精血。
馭道天上仙讓收服的野獸皮毛出現紅色,并且能稍稍抵御刀兵,這不過分吧?
柳尋炮制了十幾只白猿后,就“可惜”地搖了搖頭,作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
柳尋展現的“馭道”手段,能讓野獸發生變化,這是馭道中的“專”字秘竅。
與之相反的,是廣字秘竅。
廣字秘竅不能讓御使的獸類發生變化,但能統御的數量不做限制,堪稱一人成軍。
專和廣的特征不能同時出現在一只野獸身上,這是天上仙公認的。
倒是可以由專字秘竅馭使的獸類統領廣字秘竅馭使的獸群,這也是馭道常走的路線。
柳尋扮演的是個馭道新手,有些專字秘竅方面的天賦,所以只改造了十幾只白猿,沒有再貪多。
上面有秘境掌控者和云仙看著,他需要做到每一步都符合情理,免得暴露。
接下來,他又對數十頭活著的山豬下手,暗中種下了負馱精血。
負馱精血進入山豬體內,產生的變化微乎其微,沒有像其余精血那樣對野獸外表做出改變。
沒有發生變化的山豬,對應的就是“廣”字秘竅。
專、廣二秘竅,恰到好處地在柳尋手上體現,不著痕跡地將他塑造成了一個具有馭道傳承的天上仙。
移換位置
安幼怡在秘境外注視著柳尋的一舉一動,見他于專廣二秘竅上的造詣粗淺,不禁皺了皺眉:“族里有三條馭道傳承,若是他以后想繼續走馭道道途,倒還能補救。”
沒錯,在安幼怡眼里,柳尋收服白猿和山豬時動作拖沓,成功率也不高,方才贊許的話又收了回來。
本以為柳尋掌控魚群如此得心應手,并能圍殺獸潮,安幼怡斷言柳尋在馭道上頗有天賦。
但在看了收服白猿和山豬的過程后,安幼怡就不這么認為了。
如此緩慢的收服過程,一旦遇到強大的獸類,恐怕來不及施展就死了。
馭道不光是能收服目標就行,重點在一個“馭”字上。
興許是柳尋獲得的“馭道傳承”在這方面有些缺漏,安幼怡當即想到了五苗珍藏的三條馭道傳承。
那三道傳承各有奇異,單獨一條拿出來,就足以造就一個強者。
若柳尋成了青苗婿,安幼怡打算親自替他求一條馭道傳承。
柳尋倒是不知道安幼怡替他做了未來打算,他眼中略有些可惜,剛才的偽裝浪費了不少白猿和山豬。
如果都能種下精血,別說一波獸潮,他能直接將第二關打通。
不過有十幾只白猿和三十來頭山豬,也算一點收獲。
溪水中被野獸尸體和鮮血浸染,不復清澈,哪怕溪水上游還在往下流淌,估計沒有幾天的時間,是沒法將這段溪流沖刷干凈的。
野民們將野獸尸體撈拽出溪流,免得阻塞了這片水域,導致瘟病爆發。
在通過第二關前,他們還要靠這條溪水生活呢。
不過柳尋沒有在意這個,他知道第三波獸潮絕不會讓自己這么輕松,而且出于考驗,秘境掌控者絕不會讓他們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長時間。
第三波獸潮,會有新的變化!
前世柳尋就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從第三波開始步步陷入僵局。
負責后勤的野民將死去的山豬肢解,儲存了一批新鮮獸肉。
白猿和山豬的毛皮都被鞣制了一遍,繃在骨頭架子上晾曬。
匠在看到山豬頭骨時興奮得合不攏嘴,因為他又有新的材料來源了。
白猿肉質太老,味道不好,除了刮下的脂肪,其余都被舍棄了。
白猿臂骨取代了之前的白骨武器,讓野民青壯裝備上了。
白猿帶來的石棍不符合野民的握持習慣,而且以普通野民的臂力,根本沒法長時間揮動這些石棍。
石棍又不像骨頭那樣容易打磨,匠都要吩咐扔掉了,卻被柳尋攔了下來。
柳尋神色莫名,說是這些石棍之后或許有些用處。
為了運載這些石棍,柳尋分出一些山豬,讓它們拉著匠趕制出來的骨板,將石棍運到了部落中。
骨板由比較平滑的獸骨拼湊而成,匠在上面用了榫卯結構,任山豬如何拖拽,都沒有散架的風險。
恭看到山豬拖運石棍的場景,頓時眼珠一轉,跑到匠那兒也定制了一個骨板。
但沒有山豬當苦力,恭又不能套在自己脖子上,只能作罷,轉而用骨板盛著屙物,兩手托著倒進溪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