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只有朋友交情,遠遠達不到情愛那一步。
姚蕓咬牙,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她當即沿著去往百花谷的路尋找徐嵇的蹤跡。
直到行至百花谷,姚蕓都沒能找到徐嵇。
心灰意冷之下,姚蕓正要離去,卻聽得谷內傳來笑聲。
“是他的聲音!”姚蕓眼中一喜,連忙入谷。
此時并無城民在百花谷中,姚蕓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徐嵇。
然而面前的場景讓她一僵,心仿佛跌入了冰川裂隙中。
徐嵇正與虞惜兒相依相偎,耳鬢廝磨,言語舉止間滿是甜蜜,二人正在侍弄花枝。
姚蕓心中頓時泛起一種嫉妒和怨憤,就像心愛的東西被人霸占了一樣。
虞惜兒聽到聲音,臉上潮紅未去,蹙眉道:“你是何人,為何擅闖百花谷?”
姚蕓正要開口,徐嵇忙道:“這位是蕓仙子,我的朋友?!?
虞惜兒聞言眉目低垂,笑道:“徐郎的朋友便是惜兒的朋友?!?
一聲徐郎讓姚蕓瞬間冷了臉,她看向虞惜兒的眼神充滿了殺意,隨后迅速隱沒。
虞惜兒乃赤尊境,自己不是對手。
徐嵇也在這里,不好動手,免得在他那里落個壞印象。
姚蕓笑道:“我聽說你出城,許多時日不見回去,便擔心你的安危,特地來找。”
“既然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說完,姚蕓強忍著不去看這男女二人,轉身離開。
徐嵇語塞,他連道謝的話都來不及說。
姚蕓出得百花谷,眼神冰冷,她緊捏著拳頭,心生一個念頭。
“既然你不愛我,那就讓你愛上我!”
讓徐嵇愛上自己是件非常困難的事,但姚蕓似乎信心十足。
柳尋遙看到姚蕓出谷,眼神莫名。
姚蕓回了一趟云城,隨后又再度來到百花谷。
見到去而復返的姚蕓,徐嵇不禁錯愕:“蕓仙子,你這是”
姚蕓突兀笑了起來,掌中捏著一物,嘴里念到:“徐郎?!?
徐嵇皺眉:“蕓仙子請自重。”
他與姚蕓只是朋友,徐郎這種稱呼太過曖昧。
虞惜兒也有些生怒。
姚蕓展露銀牙,手中用力,那東西徑直破碎,化作一根紅菱模樣的光帶纏繞在自己與徐嵇身上,隨后消失不見。
“徐郎!”姚蕓再度喊道,這一次她的聲音柔魅,似乎在呼喚自己的情郎。
徐嵇不知為何,推開懷中虞惜兒,轉而朝姚蕓走去,而且口中出言:“蕓兒。”
此言充滿了愛意,只是這愛意獻予的對象換成了姚蕓。
仿佛先前對虞惜兒的萬般情愛都是鏡花水月!
虞惜兒不敢置信地看著恍若變了一個人的徐嵇,心知徐嵇的突兀改變極不尋常,定然和姚蕓有關。
她冷視姚蕓:“你對徐郎做了什么?”
姚蕓笑而不語,拉起了徐嵇的手,眼中露出一絲嘲諷。
徐嵇牽著姚蕓的手,道:“虞仙子,請勿如此稱呼,我怕蕓兒會誤會?!?
一個活生生的人竟大改其行徑,先前對虞惜兒海誓山盟,這一刻卻另有新歡,簡直為人不恥。
受蝶戀影響,情根深種的虞惜兒面露急意,她知道這定非徐嵇本意,必是姚蕓做了什么。
想到剛才顯現的紅菱光彩,虞惜兒怒目而視,指著地上破碎的東西道:“這是何物?”
姚蕓自然不會告訴她。
牽著徐嵇的手,姚蕓自得地笑道:“徐郎,我們回去吧?!?
“好。”徐嵇眉眼含笑,容顏如春風沐日。
虞惜兒雙尊齊出,攔在了兩人面前:“留下徐郎!”
“徐郎與我互有情愫,為何要留在你這不知年歲的老太婆身邊?”姚蕓反譏。
虞惜兒修煉到赤尊境,容顏有駐,實際年齡沒有看上去這般年輕。
虞惜兒終于忍不住,施展云法襲向姚蕓。
她沒有看到徐嵇眼中多了嫌惡。
姚蕓不驚不惱,頓聲道:“煩請師伯出手!”
上空一個宮妝麗人揮手,攔下了虞惜兒的云法。
被姚蕓稱呼為師伯的人竟有青尊境實力。
宮妝麗人哼聲道:“念你修行不易,切莫自誤!”
她伸手一招,將姚蕓與徐嵇帶入覆禽背上,飛離了百花谷。
原地只留下悲意襲上面孔的虞惜兒。
“為什么?”虞惜兒失魂落魄,她已經沒了方寸。
徐嵇的離開,讓她心中空蕩蕩的,有些不知所措。
恰在此時,柳尋再次入谷,他看到地上破碎的那物時,不禁眼中生笑。
看來姚蕓成功了。
虞惜兒冷冷看著柳尋,道:“滾!”
沒了情郎,她現在心煩意亂,不想看到任何人。
柳尋拱手:“前輩,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