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來說沒什么必要。
目前來說,月玉苔繼續種植下去,突破到白尊二煉不成問題。
等到了二煉,服食效果還會大打折扣,這是必然的。
畢竟月玉苔只是白彩中的下品!
柳尋心中做了決定,待尋找到第二種云植,就將收獲的月玉苔積攢起來,用其中云精來修煉云法,以作護身手段。
沒有云法的天上仙是不合格的,他不可能一直用鴛鴦火御敵。
鴛鴦火雖然奇異,但畢竟不是云精凝練出的云法,本質比云法相距甚遠,若是遇到某些克制手段,可就不妙了。
平復魂元后,柳尋起身,推門來到外面。
湯、鹿等人正在修習武技,這半月以來,這些野民從一開始技法粗陋,到開始精熟,著實耗費了不少精力。
不過可以看出各人天賦,有些野民關于武技的修煉已漸入佳境,但有些速度就很慢了。
這還是基礎武技,換作品階高的武技,這當中的差距就會拉開。
湯和鹿的武道天賦不錯,這也在柳尋的意料之中。
倒是蘿這小丫頭讓柳尋驚訝了一番,她的天賦甚至要超過湯和鹿,在武技上有著本能般的直覺。
練武場上,蘿將手中蠟木長槍杵在地上,抬手擦了擦小臉上的汗水。
她修煉的是槍類武技,現在只在鍛煉基本的槍技。
雖然是個孩童,但她修煉得非常刻苦,比那些成年野民都不誑多讓。
蘿不經意間回頭,看到身后站著那個桀驁小野民。
小野民不知從哪折來的一根木棍,握在手中比劃著。
蘿笑道:“蚩,今天練得如何了?”
那日小野民吃了她家中的食物,后來多次過去,葵母性泛濫,家里不缺這一口食物,便每日都留一份給小野民。
久而久之,小野民經常像條尾巴一樣跟在蘿身后。
因為小野民一直不開口說話,只會偶然在吃飯時發出“吃”這個音調,陶便打趣,給小野民取了個“蚩”的名字,蘿和葵一致贊成。
蚩一把將木棍扔到地上,朝蘿搖頭,眼神忽閃。
蘿笑了起來,只當他小孩子貪玩,方才那句不過是在調侃。
湯持著一柄石斧走了過來,聲音粗獷:“蘿丫頭,你阿爹呢?”
蘿眼睛彎如月牙:“湯叔,阿爹在忙活呢!”
“這家伙不好好修煉,整天不知道忙些什么!”湯哼了一聲,臉上卻帶著笑。
蘿丫頭的努力,他看在眼里,陶這家伙能有這么一個上進的女兒,真不知道是積了幾輩子的福分。
湯想著,自己也該對自家小子嚴厲一點了。
柳尋的視線收回,他知道陶最近在搗鼓一些東西,不過因為忙于修煉,他還沒去看過。
踱步走到聚落圓環的一角,柳尋看到陶正蹲在那里,旁邊圍著幾個野民。
“陶,你這東西真能發光么?”那些野民七嘴八舌,臉上滿是懷疑。
陶一拍胸脯,引得山神之腸漾起了絨毛:“你們還不信我的手藝么,拿回去保管可以發光!”
有人看到柳尋,忙躬身行禮:“仙主。”
柳尋擺手,示意不用多禮,踱步上前道:“陶,你搗鼓出了什么東西?”
“仙主,我用月玉礦渣煅燒出了一些石燈。”陶舉著一盞粗糙的石燈,眉飛色舞:“這燈放在屋子里,可以自己發光。”
柳尋聽后笑道:“獸脂燭燈不好用么?”
野民每日吃掉的野獸不在少數,聚集起來的獸脂做成燈燭用都用不完。
陶泄了氣,旋即想到什么,又說道:“這燈只要在黑暗中,就會一直發光,沒光的時候,再放到日光下面補充一段時間,就又能用了!”
柳尋眉毛揚了揚,月玉礦的確有這種能力。
那時發現的月玉礦藏之所以能在地底發光,是吸收了月玉苔的白彩華光。
陶不過是將月玉礦渣廢物利用,制造出了石燈模樣,如果利用月玉石的特點,倒是可以充當可循環利用的光源。
“仙主,我是想每戶屋宅外面都掛上這石燈,白天聚光,晚上放光,這樣在屋外就不用擔心風大吹滅燭火了!”陶激動地向柳尋提議。
天上風大,屋宅里的燭火還好,出來照看云植或者做其它事的時候,風難免會把燭火吹滅,所以陶的提議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