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慌亂了。
劉耀修為尚淺,還無法撐起豕寨的大梁。
劉繼業壽元枯竭坐化,天上云土開始分崩離析。
若是在其余勢力中,還有其他天上仙將崩裂的云土兜住收攏。
可惜豕寨沒有,只能任由云城墜落。
新云土入觳
豕寨老祖死亡的那一瞬間,位于云城中的那口石棺微微晃動,隨后竟破空而飛,直接從云城中消失了。
石棺就好像失去了主人,不愿意再留在這里。
不過旁人若知石棺中藏有不祥,恐怕不會覺得石棺具備認主之能。
更多的,像是石棺在利用劉繼業,當他死時,就沒了利用價值,干脆直接遁離。
數千里之遙的山野中,大片黑蠅飛舞,其中端坐一人,赫然是許多時日未見的林懷。
青燈寨一戰,林懷與鄧遙、鄧天光大戰一場,最終受傷而走,便停在此處養傷,順便壯大黑蠅群。
嘭的一聲,一口古怪石棺從天而降,直直插入林懷身前的地面。
林懷回神,邪異的眸子露出狐疑。
這口從天而降的石棺充滿了古怪。
石棺頂部有一盞沒有燈焰的石燈,旁邊還固定了一口小碗。
突然間,林懷嗅到了一股奇香,這股香味沁人心脾,憑空在腦中產生了一種深入魂魄的誘惑。
林懷此時已身化異種,等同青尊境實力,依然擺脫不了這股香味的吸引。
林懷挪步,走到石棺前,低頭看見了石碗中蕩漾的白色液體。
那股香味正是白色液體散發出來的。
難以擋住誘惑,林懷拘起石碗中的白色液體喝了下去。
豕寨中,柳尋察覺云城崩落的動靜,再度返回。
看來豕寨老祖兇多吉少!
柳尋不知劉繼業老死,他警惕觀察周遭,良久沒發現什么危險,便招來竊脂,將云城廢墟中的那塊云土取走了。
因為這次鄧長生沒有殺入豕寨,豕寨的幾個變化境武者還活著。
柳尋沒有做任何停留,哪怕猜測到劉繼業身上應該還有一塊云土,他也沒有起更多的貪念,而是見好就收,乘著竊脂直接撤離了動蕩不安的豕寨。
有變化境武者口呼賊子,深惡柳尋這趁火打劫之人,但竊脂沾之即走,根本沒有給他們留下反應的時間。
這些變化境武者只能眼睜睜看著柳尋奪走了老祖的云土。
空中,竊脂翱翔,柳尋低頭看向覆禽背上新添的云土。
豕寨老祖原本的云土方圓一里,崩落后,按照十不存一的規律,只剩不到方圓十五丈大小。
現在竊脂僅有六丈長,十五丈已經超出了竊脂的身軀長度。
這讓竊脂被松散無狀的云土包裹在內,從外面看不到竊脂分毫。
云城大小與覆禽的體長沒什么關聯。
因為云土虛浮,與覆禽綁定,真正承托云城的是云土。
云土越凝實,能承載的云城越大。
當然,這里面還涉及到云土面積大小,面積越大,能建造的天上城池也越大。
有了這方圓十五丈的云土,柳尋總算能開始建設天上駐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