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羽如同一根白色的勺子,叫聲如琴音錚錚。
這只鵲鳥現在卻雙翅盡斷,尾羽蔫軟,一道猙獰的傷口橫貫鳥身,差點劃瞎了鳥目。
“白兒”龍云煙想起了以前的赤兒,搖頭不語,看樣子捕捉赤兒的那人就是天上仙。
可笑她還愚昧地認為那人想對赤兒做手腳,沒想到竟是捉去做天上仙的覆禽。
白色鵲鳥啄了啄龍云煙的手指,眼中并無責怪之意。
龍云煙抬頭看向湯,言辭振振:“大龍城中的恐怖絕非等閑,若不告訴你們的仙主,恐怕后果十分嚴重?!?
一旦大龍城內的變故往外擴散,周圍必將生靈涂炭!
湯見龍云煙說得誠懇,眼神軟了軟,點頭答應。
不過仙主這段時間還沒回來,這事過后再議。
龍云煙重新躺下,抱著重傷的鵲鳥,眼角不斷流淚。
到底是什么讓一個人性情大變,變得嗜殺無度,連一絲人性也無?
獸脂燈燭映火中,龍云煙昏沉睡去。
只是夢中出現了哥哥龍越垂死時的怒吼,還有那張可怖可恨的臉!
第二天,龍云煙醒來,發現懷中的鵲鳥不見了。
正要尋找,鵲鳥的聲音從旁邊石桌上傳來。
龍云煙轉頭看去,卻見鵲鳥的翅膀處包扎嚴實,甚至還打了兩個漂亮的花結,顯然是女兒家的手筆。
困于黑暗的環境,龍云煙拖著散架一般的身體慢慢站起,抱起鵲鳥準備走走。
瑞獸【嬰勺】
陽部落的人正在烤著異獸獵來的獸肉,見到龍云煙出來,忙招呼她吃肉。
湯挨個在每人頭上拍了一巴掌:“受傷的人能吃這些嗎?”
他轉頭笑道:“龍,蘿那里有煮好的肉湯?!?
龍云煙露出笑容,英氣的臉并沒有因為受傷而變得嬌柔,反倒顯得灑脫:“還是叫我煙吧?!?
喝了一碗肉湯,龍云煙打量部落族人。
她發現那些青壯旁邊都有一只野獸。
或是山羚,或是山豬,或是穿山甲,如此奇怪,想來這個部落有什么秘密,又或者背后的那個天上仙有什么秘密。
不過龍云煙沒有深入去探究。
蘿坐在龍云煙面前,托著下巴問道:“姐姐,你們安民的城池里面有什么好玩的嗎?”
小女孩一臉渴望,她從小在部落長大,聽多了天上仙傳說,并不覺得好奇,反而是安民的一切都吸引著她。
不愧是陶的種。
龍云煙笑了笑,講起了大龍城的生活所見,只是不知為何,心中起了一絲憂愁。
蘿聽得津津有味,正準備繼續問問題的時候,龍云煙抱著的鵲鳥突然歪過頭,凄厲地啼叫了一聲。
啼聲悲壯,仿佛悲痛至極。
龍云煙連忙查看鵲鳥,呼道:“白兒,你怎么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沉穩傳來:“它是在為同類之死感到悲傷!”
烤著肉的野民紛紛站了起來:“仙主。”
“仙主回來了!”
柳尋眼神莫名地看著龍云煙,更多地是看她抱著的白色鵲鳥。
龍云煙聞言低呼:“是你!”
再看到柳尋身旁如同流火一般的竊脂,不由瞪大了眼睛,略有懷疑道:“赤兒?”
竊脂的體型變化很大,當初在大龍城兩尺的外觀,現在早已大變,龍云煙不敢確定。
竊脂朝她脆啼一聲,似是回答。
柳尋撫摸著竊脂的腦袋,眼中調笑意味十足:“你的起名風格還是這般低俗。”
龍云煙這時才明白,陽部落背后的天上仙竟是柳尋。